接下来,殷无绪开始专心炼化沉渊的魔息。 阴阳树的阴阳大道,必须要灵力和魔息相辅相成,大部分人都无法受用。 但是殷无绪就不一样了,他既是仙族,亦是魔族…… 阴阳树的大道,正好合适他。 但是...... “吸纳别人的力量是什么鬼?” 江云启看着殷无绪周身那不属于他的魔息,沉默了。 阴阳树他也就认了,但是这吸纳大法是什么东西,bug吗? 当然,殷无绪是不能回应他了。 天道幽幽然地道。 “亦是因为阴阳树。” 江云启:“???” 一个阴阳树,未免金手指太多了吧。 天道继续道:“殷无绪连阴阳树的魔息和灵力都能吸收,更何况是魔王沉渊?” 江云启:“......” 好有道理哦。 他一时竟然挑不出毛病。 殷无绪连半尊的力量都能吸收,沉渊虽然很厉害,而且修为也比殷无绪高,但是也不及半尊。 所以,殷无绪吸收他的魔息没有一点毛病。 但是...... 江云启嘴角一抽:“天道,你真的不觉得很犯规吗?” 不是奇怪在殷无绪为什么能吸收沉渊的魔息,而是奇怪在殷无绪哪来的吸收别人力量的能力。 这也太犯规了吧,有这个金手指这不就是直接无敌了吗? 天道沉默了一会。 “确实有点犯规,但是是天煞二尊给反派的机缘,反派自然能有这个金手指。” 天煞二尊? 江云启微微蹙眉。 他怎么不记得玄霜和苍墨给了殷无绪什么金手指? 天道继续幽幽地道:“不然19018号系统觉得,殷无绪一个金丹期修士,如何能够吸收阴阳树的灵力?” 江云启被这一句话问懵住了。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按理来说,阴阳树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灵力,他和殷无绪还与阴阳树的距离如此近。 应该是当场灰飞烟灭才对,直接被阴阳树的灵力冲击成粉尘。 但是,并没有。 江云启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那时候玄霜和苍墨就已经给了殷无绪这个金手指。 江云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男主裴潇御的金手指这是落在了殷无绪身上。 似乎那金手指还更牛逼了。 而另一边的魔族,沉渊阴沉着脸坐在尊位上。 他的手紧紧捂着自己胸襟处的衣物,眸中的冰冷和怨毒都快凝为实质了。 “王上......”一个面容精致,身形修长窈窕的魔女娇滴滴地唤了一声,便准备俯下身子,靠在沉渊的腿上。 却不想,下一秒,就被沉渊扇飞了出去,沉渊阴冷地盯着她:“去死。” 那魔女面上快速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她脸色煞白,正要开口求饶。 沉渊便抬了抬宽大的衣袖,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强大的魔息从他的宽袖中直直地射进那魔女的额心。 下一秒,那魔女的身子炸开。 化作了一团黑色的光点。 消散在了空气中...... 沉渊的目光依然冰冷无波,不像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更像是随手处理了一个垃圾。 他的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殷无绪那张淡定自若的面容。 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殷无绪......” 他吐出这三个字,似乎想要将这三个字打碎了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倏然,他勾了勾唇:“我们走着瞧......” 若是江云启看到这个眼神,定然会被吓一大跳。 此时的沉渊,就像是个癫狂的疯子,也像是一条盘踞起来的毒蛇。 然而,江云启并不知道沉渊已经疯了。 他从储物戒内拿出了一盘桂花糕,坐在还算是完好的破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二天天明。 却不想,从天色微微翻白,到烈日高照,都没有人来传话他和殷无绪。 就在天色即将暗下来,江云启以为花时等人忘记他们的时候,房门被叩响了。 “圣子大人,江道友。”花时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 殷无绪缓缓地睁开眼睛。 江云启已经等了许久了,当即将门推开。 花时脸上正挂着温柔矜持的笑,看到江云启之后,她面上的表情突然一僵。 江云启:“???” 怎么了,莫不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 正在他有些怀疑自己,想要伸出手摸一把自己的脸时。 花时开口了,她震惊地盯着江云启的身后,声音都有些破了:“这,这是发生了什么......”biqubao.com 江云启一脸疑惑地转过身。 便看到了一地的狼藉,以及正从床榻之上站起来的殷无绪。 他:“......” 他的嘴角猛地一抽。 要了命了,他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所有的茶盏花瓶等易碎物品都化作了粉尘,桌子也一分为二,只有椅子还算是完整。 一眼望去,整个房屋内,最完整的,当属最里面的那一张大床。 毕竟,江云启刚才避难的时候,就站在床边边的角落里。 所以,他旁边的大床,也被庇护到了一点,不至于粉身碎骨。 但是此时此刻,江云启无比希望,那床也和其他东西一样粉身碎骨...... 不然,真的很奇怪,很容易让人误会...... 殷无绪平静地看着花时。 倒是忽视了江云启那僵硬,尴尬到不知所措的脸。 淡漠地道:“抱歉,打了一架,没控制好。” “损坏多少,需要赔偿多少,花时道友只管说就好。” 花时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殷无绪和江云启身上。 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了。 “打,打了一架?” 殷无绪面色无常:“嗯,切磋了一下。” 江云启绝望地看着花时。 果然,花时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甚是好看。 终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江云启:“......” 很想扶额,但是他忍住了,只能期盼殷无绪不要再说话了。 切磋...... 房间里面就只有他和殷无绪两个人。 而殷无绪名义上是他的师父,他不过是筑基期,等级悬殊太大,能够切磋什么? 就只有不正经的切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5/69254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