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声音,很快就有第二个。 “四千五极品灵晶。” 江云启只想说一个好家伙。 不对,是豪家伙…… 都这么有钱吗,直接五百极品灵晶往上加…… “四千五百极品灵晶一次。”茹娘的声音传遍整个岁欢楼。 “四千五百极品灵晶......” “五千极品灵晶。”另一道听不清楚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紧接着又有人道:“六千极品灵晶。” 这直接一次性加一千极品灵晶。 所有人都沉默了。 茹娘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轻笑了两声道:“六千极品灵晶一次。”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人回答。 “六千极品灵晶两次。” “六千极品灵晶三次。” 最终天极雪莲以六千极品灵晶的价格拍出。 江云启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说不说,这一场拍卖会,注定不平凡。 黎长老已经瞪直了眼睛。 六千极品灵晶,这足够买下一座中大型的城池。 接下来的天极紫晶藤,天极赤化果...... 被端上来的全都是天极和圣品。 到最后,竞价的人越来越少。 越到后面才越是压轴。 前面出来的物件,就已经让他们的钱包快瘪瘪了。 江云启也在等,最后的压轴之物。 “圣溟水草,起拍价六千极品灵晶。”茹娘的声音宛如黄鹂鸟,甚是悦耳动听。 江云启低头一看,那黑色玉盘上方之物正是一根如墨般纯黑的灵草。 正是殷无绪寻到的那一株。 黎长老嗤笑了一声,他饶有兴趣地撑着下巴。 “殷小友,雷筋宗少主的身子骨虚弱,这圣溟水草雷筋宗宗主寻了好久,你且看,这圣溟水草雷筋宗志在必得。” 黎长老的话音刚落。 便立刻有一道声音喊道:“七千极品灵晶。” 黎长老挑了挑眉,笑意更浓。 他压低声音,也跟着喊了一声:“七千五百极品灵晶。” 殷无绪回头看他,似乎有些不解。 黎长老恶劣一笑。 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雷筋宗家底雄厚,咱们不得多捞一点?” 殷无绪沉默了。 江云启嘴角一抽。 这真的,有点奸啊...... “七千五百极品灵晶一次。”茹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云启所在包间的方向。 而后又看了一眼其他方向,说话语速都放慢了一点。 “七千五百......” 话还没说完,便有一道声音打断了她:“八千极品灵晶。” 话音刚落,江云启就看到了黎长老唇角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八千五百极品灵晶。” 这都直逼九千极品灵晶了。 还是开场至今喊到的最高值。 一株圣溟水草,是不可能喊到这个价格的。 谁都知道,是碰上有人故意抬价了。 茹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黎长老所在的包间。 “八千五百极品灵晶一次。” “八千五百极品灵晶两次。” 江云启的呼吸都屏住了。 三声定锤。 如果还要喊价,就必须要是现在了。 黎长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紧紧地盯着台下的茹娘。 这是他给岁欢楼的圣溟水草,怎么能够自己买回来。 更何况,他并没有那么多灵晶...... 就在茹娘嗤笑了一声准备继续第三次开口的时候。 除黎长老之外的另一道声音开口了。 “等等。” 那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怒气。 “这位道友,可否退让一步?” 他这是直接问的黎长老。 黎长老也松了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面上再度挂上了一个笑。 他故作大度地道:“这圣溟水草我也需要,若是道友实在着急,我可以先让给你。” 江云启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好一个臭不要脸...... 那声音也没料到黎长老会这么说。 语气顿时舒缓了不少。 “多谢。” 说完这两个字,那声音继续朗声道:“八千六百极品灵晶。” 这一次,直接八千六百极品灵晶三音定锤。 黎长老长舒了一口气。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捏着茶盏,但是并没有抿一口。 这下,才是彻底松懈下来,笑吟吟地抿了一口茶水,扭头看向殷无绪:“这拍卖会办的挺好的。” 江云启:“……” 呵呵…… 是挺好的,要是你不说话就更好了。 “压轴之物是什么?” 殷无绪突然开口询问道。 黎长老微微一愣,紧接着勾唇一笑。 “殷小友猜猜看。” 江云启再度沉默了。 “……” 要是能猜到,还用他说? 殷无绪也沉默了,他掀起眸子看了一眼正饶有兴趣模样盯着他的黎长老。 黎长老嘴角的笑意微僵,也反应了过来。 他顿时呵呵地笑了两声:“是阴阳树。” 江云启:“!!!” 殷无绪亦是微微侧头。 他淡淡地开口道:“阴阳树?” “对。”黎长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 卧槽……怎么可能。 江云启瞪大了眼睛。 有玄霜和苍墨在,怎么可能有人接触到阴阳树。 下一秒,黎长老悠悠地开口道:“是一株沾染上阴阳树气息的石明花。” 石明花…… 江云启眼睛再度瞪大了一个度。 不仅如此,他的嘴角更是猛地一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石明花就是一株凡花,还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小野花…… 殷无绪敛了敛眸子:“石明花最为简单,也最能感应到世间的大道。” 这话,江云启就明白了。 应该是阴阳树反哺灵力的时候,强大的灵力被附近的石明花感应到了。 然后沾上了一些阴阳树的气息。 黎长老笑呵呵地道:“那可是阴阳树啊,上古时期就已经消失的神树。” “是不是很意外?” 黎长老一眨不眨地盯着殷无绪,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震惊和不可置信。 然而,殷无绪从始至终,都是面色淡然。 毕竟,这只是一株沾染了一点阴阳树气息的石明花,而他,可是和苍墨玄霜一起狂吸收了无数阴阳树灵力呢。 又怎么可能会感觉到震惊和不可置信。 不过,倒是有些意外,一株小小的石明花沾染上了阴阳树的些许气息,就能在这么大的拍卖会上作为压轴之物登场。 想到这里,江云启顿时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他小声地传音道:“无绪大哥,我们走的时候应该在阴阳树下抱一点树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5/69254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