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他怕不是男主吧,这什么气运…… 不过,也有可能天煞二尊此行是要和裴潇御结缘的,但是被他和殷无绪这么一搞,剧情崩坏了…… 想到这里,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声音都有些结巴:“前……前辈……” 玄霜挑了挑眉,温和地看着江云启:“阿启,不要叫前辈,叫名字就好。” 江云启吞咽了一口唾沫,呆呆地点了点头:“好……” 苍墨冷冷地看着殷无绪:“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就把东西还给本尊。” 苍墨说的,是他的本体。 江云启瞬间有些羡慕,呜呜呜,人家的本体都快要回来了,他的还只能看看。 然而,殷无绪开口了,他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一个字:“不。” 江云启:“???” 不止是他愣住了,苍墨和玄霜也愣住了。 苍墨率先反应过来,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两位尊者找一个金丹期修士要东西,那金丹期修士居然敢拒绝。 这个世界真魔幻…… 然而,殷无绪再度重复了一遍:“不。” 他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晶石,唇角微微勾起:“我需要这个东西。” 苍墨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殷无绪头也未抬:“自然知道。” 江云启倒吸了一口凉气。 殷无绪真的好勇啊。 苍墨脸色难看地道:“你再说一次?” 殷无绪并未理会他,而是将黑色晶石放至了胸前,引导其中那黑色的煞气进入自己的身体。 江云启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殷无绪想干什么。 居然是在滋养体内的魔息。 为什么…… 苍墨气得眼睛发红,他冰冷地盯着殷无绪,身上的煞气快速聚集,仿佛一只随时可以扑上去的凶兽。 却被身侧的玄霜按住了,玄霜认真地盯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不要冲动。” 苍墨咧唇一笑,他舔舐了一下唇角:“忍不了。” 玄霜按住他的手更加用力,他轻叹了一口气,别有深意地道:“来日方长。” 现在和殷无绪对上,他们无法讨到好处,再等一段时间,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苍墨也冷静了下来,身上的煞气逐渐消失,他杀意满满地看了一眼殷无绪。 轻哼了一声,而后快速闪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眼不见为净。 江云启也准备开口劝一下来着,却不想那人直接消失了。 他呆呆地看向另一旁的玄霜,玄霜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温和地转头看向江云启:“我去寻寻他。” 江云启下意识点了点头:“好。” 于是,玄霜亦是一个闪身,消失到了原地。 看着他们来去自如的模样,江云启满脸复杂,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不受制于人。 他转头看向床榻之上的殷无绪,那人也睁开了眼睛,似乎在盯着他的方向。 江云启瞬间心头一窒,他想了想,还是凑近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无绪大哥,你为何要……”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 江云启瞬间察觉到全身有些发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无绪。 那人腰间挂着的玉上已经裂了一条缝。 他,是来真的。 殷无绪冷漠地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淡然地挪开了视线,似乎并没有江云启,只有空气。 江云启瞬间息了声,惊惧地看着那人。 再也不敢开口了。 呜呜呜呜,这是把殷无绪得罪惨了,都不管玉的安危了。 他乖乖地缩在角落,看着殷无绪闭上眼睛,运用黑色晶石滋养魔息。 修真界没有魔息,魔族才是魔息肆意,还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深渊。 所以,殷无绪是在以晶石养魔息,然后吸收掉。 但是,为什么呢…… 殷无绪之前还压制魔息来着,怎么现在又要滋养魔息了。 他眉头蹙起,发现自己并不懂殷无绪。 这么一想,就想了好一会儿。 苍墨和玄霜都回来了。 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沉思的他,玄霜有些微讶:“阿启,你在想什么?” 江云启还在想殷无绪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听到这话,下意识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在想,殷无绪为什么要滋养魔息……” 话先说出来了,他的脑子才清醒过来。 这次回应他的并不是玄霜,而是冷笑了一声的苍墨。 他冰冷地看着殷无绪道:“那自然是你的主人想要仙魔双修。” “仙魔双修?”江云启呆呆地念出了这四个字。 书里可没有说过殷无绪仙魔双修啊。 没有堕魔前,他就是仙,堕魔之后,他就是魔,从来没有仙魔双修过。 玄霜神色复杂,他缓缓地解释道:“他有魔族灵根,无法彻底根除,于是想要滋养魔根,日后若是堕魔,将会先人一步。” 江云启瞬间明白了,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嘛。 这一点,他能够理解殷无绪。 只是没想到,殷无绪滋养魔根的方式居然是用苍墨的本体。 跟着苍墨和玄霜一起站在角落,他能够察觉到那两人身上越来越冷的气息和凌厉的杀意。 这也难怪后期天煞二尊出来之后,直接跟着裴潇御想要击败殷无绪,毕竟还有这么一场不为人知的过节。 江云启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了一眼殷无绪,真的是,反派大大很拉仇恨啊。 关键时候还得靠他,拯救一下场面。 他眼巴巴地看向了苍墨和玄霜。 笑了笑道:“苍墨玄霜,别想这些了,既然东西暂时拿不回来,不如我们来玩玩其它的,打发一下时间?” 苍墨淡漠地移眸看他,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嫌弃和不屑:“玩什么?” 玄霜倒是勾唇一笑,温和地点了点头:“好。” 玩…… 玩什么呢。 江云启的大脑快速旋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他笑了笑:“我们玩斗地主吧。” 苍墨和玄霜互相对视了一眼。 “斗地主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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