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什么意思?” 御神懵逼。 怎么听起来,对方也不是很有把握的样子。 这就好比,一个学渣拿着数学十大世界难题的证明方法。自己也看不懂这玩意,只能找懂行的来一起参谋参谋。 “这个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大道吗?你干嘛问我有没有问题?” 御神追问道。 此刻,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不靠谱的气息。 “没什么,既然你看也看了,应该也有不小的收获。没有别的事的话,就退下吧,我该渡劫了。” 虽然御神没有回答,但是林川通过他的表情和反应来看,至少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样就行了,反正林川也没有其他别的选择。 “渡劫?” 御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渡劫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比遥远,甚至几乎没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过。 抛开力场不谈,在御神成神的那个时代,他也是一方雄主,是整个星界最大的势力的帝皇。 修炼以及御兽天赋,也是亿万人族之中最高的。 他的修炼崛起之路,甚至比林川还顺利许多倍。 同阶比较的话,强度肯定比不了林川,但是绝对比林川要一帆风顺。 什么王级、神级,乃至于成神,几乎都没有什么雷劫之说。 论天道庇护的话,这位也能算得上一个,毕竟也是走了一点点小后门。 要说林川是强行从天道手中抢夺保研直博的名额的话,那这位就是学霸出身加上悟道茶树的关系,天道乐见其成。 而现在,都已经不是名额不名额的问题。是天道的底裤都被林川给扒了个底朝天,然后打算另起炉灶取而代之。 这尼玛,天道能放过他吗!? “是啊,渡劫。 听你的语气,就知道你没体验过人间疾苦。 修炼乃逆天而行,自然会受到天道的阻碍……” 林川煞有其事的说道,说得好像自己修炼多刻苦似的。 天道:怪我咯? 现在,林川已经准备好挨劈了。 如果我死了,雷劫应该就散了吧?应该不至于追踪到青丘那边吧? 实在不行,一条命不够的话,再多一条也无所谓,不能再多了…… 临死之前,林川这样想着。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法。 光顾着唠嗑了,这时,林川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诶,卧槽,我雷劫呢?” …… 只见,天空之中,原本酝酿多时,随时准备降下的灭世雷霆,忽然变得虚弱无比。 原本的擎天雷柱,忽然变得软弱无力了。 核弹头变成了蜡枪头? 仿佛,身体被掏空…… 天上的变故,自然也逃不过青龙和大黄的眼睛。 就连墨?,都敢凑过来看一看了。 之前,雷劫威势最强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不管自己在冥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轰成齑粉,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青龙,怎么回事?雷劫呢?怎么忽然萎了?”biqubao.com 大黄问出了和林川相同的问题。 “我猜测,是被那位御神引走了。” 青龙的语气有些古怪。 疑惑之中,又带着一些笃定;想嘲笑一下,又带着些许佩服。 高手,这是高手! 卧龙所到之处,必有凤雏相随! “被御神引走了?为啥,他应该没有这么好心吧,明明之前还下黑手。” “是啊,自然不是出于好心。只不过,他应该是出于好奇,用神念探查了一下林川的大道阶梯。 然后,吸引了雷劫的大部分火力。” 青龙带着些许羡慕,回答道。 朝闻道,夕可死。 御神探查之前,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是青龙知道啊。 如果青龙可以如同御神一般,探查林川的大道的话,即便明知道会吸引雷劫,说不定都会如此选择。 若真如此,那到底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出于对林川的保护,就真不好说了。 好在,现在御神帮忙趟了这个雷。 “难道,这也在那小子的预料之中? 整这么一出,顺便阴一下那个御神?” 大黄惊讶道。 如果这都是林川的算计与谋划,那也太妖孽、太变态了! 以身作局,将神都算计得死死的。 比起这个,大黄宁愿相信林川确实是有什么底牌握在手中。至于御神,只是巧合。 “应该不是,即便御神不来,他应该也有自信能够保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这御神,只能算他倒霉。” 说着,青龙又有些同情那货了。 好奇心,害死猫啊。 …… 空中。 “你说的雷劫,是一根璀璨银白色,长约百万丈的一柄雷枪吗?” 在林川还在疑惑的时候,御神幽幽的回答道。 “额……颜色倒是差不多,至于长度应该没有那么长吧。” 之前林川也知道一个弹头一样的形状,哪知道有多长。但是,也应该没有百万丈吧? 一座万丈山峰那么高,就差不多了,足够将林川粉身碎骨。 随后,林川就反应过来: 哎哟,卧槽,不会吧? “那个,御神大兄弟,你在哪里见过那玩意? 你自己收好就行,不用还给我,算是我的见面礼。” “你阴我?” 御神怒极,杀意几乎化作实质,但是语气却反而平静异常。 “这话说的,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从始至终,好像都是你在出手找我的麻烦吧。 我早就说过了,你出手结下的恶缘,又会结出恶果。只是,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你窥视我的大道,殊不知,一切免费的东西,早已暗中标注了价码。” 林川轻笑着说道。 “受教了。 确实,福祸本应相依。 是我的贪念影响了我,在感应到危机之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退走。 不过,你这雷劫,还杀不死一尊神祇。 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就不一定了……” 御神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好一般。 看来,他应对起雷劫来,并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终于,御神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专心应付雷劫去了。 至于林川,则是撇了撇嘴,无所谓。 他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压身。 后面,还有什么仙啊佛的要排着队找他麻烦,也不差御神这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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