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罪孽深重是真,但是什么功德圆满之类的,就纯属放屁了。 即使牢底坐穿,估计也不会有佛来搭救。 那么,就只有唯一的可能了。 “这两个煞笔,估计是被神念夺舍了。” 墨?暗骂。 一般来讲,达到他们这种境界,也不是能够轻易被当做神念降临的躯体的。 这两个,估计是被什么许诺给蒙蔽了双眼。 自由?成佛? “我也不管你们后面是哪两尊大佛,现在,这东西我要了,你们,应该不是来和我抢的吧?” 墨?淡淡说道。 “阿弥陀佛,墨?,此物与我佛有缘。你没看见,此物的方向,一直朝着我灵山宝地吗?” “妈的,你们在下游堵着,老子拉一泡尿都能朝着你们那边流过去。这么说,老子的尿也与你的佛有缘。” 墨?不屑道。 “好骂!” 大黄在一旁看的贼得劲,墨?简直就是他的最强嘴替,说出了他想说但暂时没底气说的话。 而且,是当着两位准神级别的佛门弟子,或者说,是两位大佛的人间行走。 随后,大黄开始悄悄移动位置。这里,实在太过危险,很快就会成为战场。 “放肆!” 两位僧人大怒。 随后,大黄的预感成真,大战一触即发。 其中一人伸出一掌,这掌看似速度极慢,却在空中迅速变大,瞬间遮蔽天空。 掌心正中央,一道卍字印,闪闪发光,朝着墨?飞去。 另一位,身后显现出怒目金刚法相,三头六臂,手中飞出六种不同的法器,夹杂着阵阵佛音,朝墨?袭来。 “哼,还不是要手下见真章!” 说着,墨?的体型放大万倍,龙头人身,手持脊骨长枪,宛如战神一般。 黑雾弥漫,在空中化作一张护身披风,替墨?挡住大部分攻击。 随后,墨?身旁,出现无数行尸一般的虚影,口中念叨着诅咒之音,与佛音对抗。 这些,都是墨?体内另外几位的种族能力。 有了他们协助防御,墨?只需要持枪猛攻,径直朝两位僧人刺去。 “咚!” 一声巨响,墨?的枪尖,被一层金色的光罩挡住。 两位僧人双手结印,不断加固光罩,墨?一时,竟然也奈何不了对方。 严格来讲,墨?这边是四个,对阵对方两位。 结果,却还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状态,其实介于生灵与冥灵之间,与当初的院长的状态比较相似。 享受不到两方各自的优势不说,劣势却一点都不少。 而且,这数万年时间,还一直在被冥土的环境白白消耗。 这几位,能够想出组合成一块成神,然后冲出冥土的方法,那也是逼不得已。 不成神的话,出了冥土,死的更快。 不出冥土,迟早彻底陨落。 “墨?,放弃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况且,你以为我佛以及仙族的真仙会允许冥界之中出现新的神吗? 不如就此退去,一切都当没发生过,你们还能存活数万载。” 一位僧人劝道。 “呵呵,那为何你们的真身不进来,那些真仙也不降临呢?” 墨?不屑冷笑。 对方说的,他们自然知晓,但是,这些都是成神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现在,真仙神佛进不来,他也出不去。 说什么,都没用,就是一场赌博而已。 或者换句话说,即便这里不是冥海,在任何一个地方,有人想要成神,都会受到各方仙神的觊觎,又不是仅仅冥海这里如此。 一切,都是弱肉强食,黑暗森林罢了。 战斗,还在继续。 墨?这边主攻,他的战力,即便损耗了数万年,依旧是另外三位的好几倍。 或者说,这几万年,他一直在默默积蓄力量,减少损耗,比另外几个保留的实力更多。 墨?滔滔不绝的攻势,让两位僧人感受到了压力,暂时只能被动联合防守。 局势,暂时僵持了下来。 这种级别的战斗,要么瞬间解决,要么能拖很久。 瞬间解决不掉的话,一方要是一味防守,能够僵持到地老天荒。 天上的大战,让方圆数万里的海兽不敢露头。 剩下的观众,只有溜到仙墟陆地上的大黄。 以及,魔心。 没办法,空中到处都是逸散的佛光枪芒,一不留神就会被波及到。 甚至,即便是魔心附近,也不安全。 天上的大战,可完全没有顾及其他。 有几次,足以秒杀神级九阶的佛印和黑光,直接就打在了魔心身上,让它的身体不断颤动。 “呼呼……” 渐渐地,魔心也开始有苏醒的征兆。 魔心的体外,慢慢生长出几百条千米长的触手,在空中如海草一般挥舞。 仿佛,在伸懒腰。 大黄:…… 一边暗骂卧槽,一边再次挪了挪地盘,两腿间凉飕飕。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本大爷干嘛要出来啊,躺在那边睡觉不香吗? 话说,凭什么本大爷出来随便看看就遇到这么多危险的事情,林川那小子随便到处浪,为啥毛都碰不到? 大黄郁闷了。 ………… “大黄呢?” 另一边,林川出了帐篷,发现岛上静悄悄的,哪里还有大黄狗的身影。 “靠,这傻狗不会真的溜了吧?” 林川暗骂一声。 他敢说出让大黄去留随便的话,自然是有把握对方不会走的。 不然,你真的走一个试试,给你腿打断! 这不是限制你的自由,这是对你的保护啊!这是爱护啊!谁让大黄实力太弱了呢…… 区区九阶的黄泉,在林川眼中,确实弱的一逼。 在神级之上的战场上,只要是沾上点神佛什么的,就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大黄此刻,不就像被撵狗一样,撵得到处跑么…… 不过,他现在本来就是大黄狗,这话也没什么毛病。 归根到底,还是他实力打折的太狠,99%的黄泉本体都不知道被哪路‘毛神’薅去了。 此刻的躯体,还是大黄辛辛苦苦在冥海边上,转化而来的。 “嗯?” 正考虑要不要把大黄找回来的林川,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战斗波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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