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灭世神雷。” 有眼尖的强者发现了异常,将此时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什么?灭世神雷?”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雷劫?” “莫非这是上天的惩罚?” 玄门门主想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去,之前抬头查看天空劫云汇聚,一时不察,如今低头,发现手里哪里还有什么本源之力? 就连苏红衣也消失在了原地,没有了半点踪迹。 这正是人参娃娃的手笔,九阳仙王的那一掌,还不至于让他和苏红衣两人进行分离,只不过是他顺势而为罢了。 至于这些人争夺? 那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毕竟被囚禁了那么多万年,虽然确实是有了灵智,但损害也不小,加上刚刚才大战了一场。 若是再以他的力量催动灭世神雷,于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自然不可能蠢到如此地步,如此一来便只有借助这些人的力量进行催动了。 死的人越多,神雷的力量便越大,只不过他算漏了魔界那些人,那些人居然并未进行出手抢夺,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然这灭世神雷的威力还要再翻上几番。 不过即便对方未曾参与,那也足够了,这威力足以将对方的意志击散了。 果然,九阳仙王看到这灭世神雷,脸上出现了忌惮的神色,若是他真身在此自然不怕,但他毕竟处于他界之中,自身本就受到天地的排斥,所能够停留的时间自然会没那么长。 如今再加上这灭世神雷,恐怕对方要将自己逼出归墟之地不可。 “轰。”一声雷电的声音响起,九阳仙王无奈,加上如今也探查不到本源之力的下落,只能无奈选择了离开。 就在九阳仙王的意志消散没多久,一道灭世神雷落下,直接击中了神殿之中供奉的那一尊神像。 紧接着天空之中又落下了几道灭世神雷,直接将整个神殿之中的所有神像都进行了摧毁。 做完这一切,天空之中再度恢复了平静,神殿殿主想要逃离,但是早已经潜伏在了暗中的苏红衣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对方,直接偷袭对方,给对方来了一个透心凉。 “是那个女人,快抓住对方?” 在场不少人皆是注意到了神殿殿主被击杀的画面,连忙出手想要将苏红衣阻挡下来。 “不自量力。”苏红衣直接出手,将带头几人的灵魂之力全部抹除。 看着直挺挺的倒下的众多强者,在场之人再也没有了叫嚣的气焰,连忙忌惮的看着苏红衣,生怕下一秒苏红衣就会对他们出手。 人参娃娃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如今的他已然幻化成了一个孩童的模样。 他的神色冰冷,淡然的看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天道无情,自然不会存在什么悲天悯人的感情。 只见他转身便想要直接离开原地,但是转身的瞬间,发现自己的身后早已经站立起了一人。 “你想要去哪啊?”大祭司看向了对方,开口说道。 他乃是真身,在一定程度上可要比什么仙王意志来的有用,而对方呢?以对方如今的状态,能够发挥出地仙之力已经是极限了。 再说了,对方能有那个魄力,不管不顾的动手,这是为了那所谓的地仙之力? 再者,就算是对方真的如此了,那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至于灭世神雷? 那东西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会感到惧怕,但他又不是神武界的人,再说了,对方刚刚使用了灭世神雷,这会儿还有本事使用得出来吗? “嗯?”本源之力的眉头皱了起来,在他的感知当中居然发现对方居然不是神武界的本土生灵,而且以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比起之前那道仙王意志都强。 这就麻烦了。 本源之力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毕竟对方如今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对自己充满了觊觎。 “你想要如何?”本源之力有些忌惮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说呢?”大祭司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便是一双手掌伸出。 本源之力心中惊骇,没有半点思考,直接转身就走。 只是他也清楚若是对方想要追,他压根就没办法进行逃离,直接选择了祸水东引。 只见本源之力出现在了玄门门主的身前,还不等玄门门主伸手去抓,一道攻击便从自己的身后袭来,贯穿了自己的身躯。 本源之力快速逃窜,将在场之人所接触了个遍,大祭司可没有心慈手软,直接将与本源之力有所交集的人击杀在了当场。 毕竟将归墟之地进行一统,也是他们的目的,早死与晚死的区别罢了。 本源之力吸收了死去那些强者的力量,气息也在不断增强,不过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苏红衣,直奔苏红衣而去。 苏红衣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没想到对方居然对她进行祸水东引,也不看看是谁将他救出来的。 本源之力可不这么想,既然你们都是仰仗于我而存活,那便要有为本尊献身的准备,不然若是本尊身死,神武界的等级势必会一降再降。 逐渐落寞成为小千世界,甚至于出现末法时代,灵力枯竭,再也不适合修仙者的生存。 所以别怪他,他都是为了神武界,为了神武界的千秋万代。 本源之力直奔苏红衣而去,但是就在他要得手的瞬间,苏红衣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 “是他?”太初圣地那边遗留的长老看见苏寻的身影,也是认出了苏寻。 这不正是当初扣押皇甫人皇,隔空重伤冰雪女帝的那人吗? 只不过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如今这个局面,是来送死的吗? 本源之力自然也注意到了苏寻,但在他的感知当中,苏寻不过只是一位帝境罢了,压根对他造不成威胁。 也罢,多一个人也无妨,正好可以成为本尊的一部分,那也是尔等几世修来的福分。 本源之力直奔苏寻而去,想要直接将对方控制,然后吸收对方全身的灵力。 “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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