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衣可没有半点迟疑,将右手优雅的抬了起来,微微动了两个手指,便很是自然的放了下去。 身后的玄甲傀儡们直接在这手势下冲了出去,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饿狼一般。 天魔宫的人不敢大意,直接奋力抵抗了起来,为首的那位五劫准帝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将消息传递回了天魔宫之中,如今的情况,仅凭他们这些人估计是悬了。 他刚传完消息之后,便有修为不弱于自己的两人向着自己冲杀而来,不给自己半分机会。 五劫准帝立马出手抵挡,却被两人轰飞了出去,甚至于手上还出现了伤口。 这些人好生强大的实力。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虽然同为五劫准帝,但他感觉两人的战斗力已经不弱于六劫准帝,而且此时还是二打一的状态,他直接被两人压着打了起来。 魂奴们的实力有着苏红衣魂力的加持,实力都远超同阶,几乎是一刀一个,天魔宫的众人压根就不是魂奴们的对手,直接将人杀到了胆寒。 “这些人究竟是哪来的?” “不,我不打了,魔鬼,简直就是魔鬼。” “我不要,别杀我,我投降。” 不少天魔宫之人皆被杀得胆寒,连忙选择了投降,这些人是魔鬼,他们都是魔鬼,完全是地域之中走出的修罗。 魂奴们只听从苏红衣的命令,苏红衣未曾开口,那便是杀,所以哪怕是投降的,依旧是一刀屠灭,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 五劫准帝定睛一看,好家伙,就只剩下自己和其他几个还在苦苦挣扎的人了,至于其他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魂奴们杀完人之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但还是滴血的刀尖告诉他们,他们刚刚屠灭了一群人。 再度思考的瞬间,发现其他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就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他想要逃离,毕竟再这样坚持下去,他也难逃此等结局。 只不过他刚刚转身,想要逃离的时候,便被穿刺了一个透心凉,显然是其他魂奴动手了。 天魔宫的五劫准帝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浓浓的不甘,但这都改不了他要死的结局。 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尸体从半空之中坠落了下来。 做完这些,苏红衣却是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丝丝淡蓝色的灵魂之力自动汇聚到了苏红衣的面前,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珠子。 苏红衣伸出手掌,珠子落入了手掌中,融入了苏红衣的体内,消失不见。 鬼厉手上的噬魂也不例外,一丝丝的血气汇聚到了嗜血珠之中,让嗜血珠变得更加明艳,鲜红了起来。 甚至于鬼厉的修为都得到噬魂的反馈,得到了不小的增强,对此苏红衣也并未说些什么,她要魂力就够了,至于这些血气,她用不上。 苏红衣抬手,在场的尸体们便被吸入了苏红衣的袖口当中,这些可都是她魂奴的来源,她可不会觉得手上的魂奴多。 “将他们带离此地吧!”苏红衣并未转头,淡淡的开口说道。 鬼厉一行人知晓对方是对自己等人说的,他们自然也看到了对方传讯的动作。 鬼厉和金瓶儿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金瓶儿便离开此地,去按照对方的话来办了。 魔教的诸多弟子也明白很快便会有大战的发生,所以并未过多询问,跟着金瓶儿便离开了此地,前往了魔教深处。 苏红衣站在了原地,将双眼闭了起来,似乎是在消化刚才的所得,似乎又是在守株待兔一般。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只见一位七劫准帝的力量爆发而出,随即而来的还有好几道准帝级别的气息,仅凭这些气息就比之前那群准帝强上了不止一筹。 但苏红衣却依旧没有半点动容,这些酒囊饭袋,她还未曾将其放在眼里。 鬼厉和秦无炎认真了起来,在他们的感知中,修为超过他们的便有好几道气息。 天魔宫五长老现出了身,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天魔宫的强者,他便是之前提出魔教之事的那位长老。 宫主也将此事交给了他,可他觉得以魔教的体量,并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便将自己的心腹派了出来。 可没成想等来的却是他心腹的求救还有死亡,他培养这么一个亲信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和资源,可没成想对方如今却死在了这里,怎么不让他愤怒。 他将目光看向了站在场中央一脸淡然的苏红衣,却发现自己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不过说不定是有什么法宝进行了阻拦,实际上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呢?只有试试才能知晓了。 不过这些玄甲覆盖的士兵倒是极为不凡,自己的手下若是对上,估计也讨不了什么好,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见他试探性的对着苏红衣拍出了一掌,苏红衣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再度出现的时候,便来到了对方的身后。 五长老被吓了个哆嗦,看来对方不是什么善茬啊! 他连忙退后想要与对方拉开距离,顺便还对一旁的准帝强者们发布命令,让他们对付苏红衣。 这些准帝强者们并未多想,联手一同攻向了苏红衣,苏红衣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众多玄甲傀儡之后。 五长老见状,直接往后面逃离而去,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苏红衣出手之时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最为重要的是,那些玄甲士兵给了他很不好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得走,否则就走不了了。 这么多年来,他这所谓的直觉,不知道救了自己多少次了,所以他并未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向后退去,想要让那些准帝为他拖延时间,让他能够更好的逃离此地。 只不过他到底是小瞧了苏红衣的境界。 “来都来了,不坐坐再走吗?”苏红衣出现在了对方离开的路径上,一脸淡然的开口。 五长老见状刚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苏红衣一掌拍出,将自己拍了出去,落入了玄甲士兵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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