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老祖见到对方再度来了两人,也不甘示弱,飞入了半空之中,和天枢,摇光形成了对峙之势。 摇光一拨琴弦,愣是将古琴弹出了琵琶的气势,一道音攻出现,直接穿透了虚空,快速来到了程家老祖的面前。 程家老祖压根躲闪不及,直接被轰飞了出去,那道琴音差点贯穿了对方的心口,要不是程家帝兵混元锤护主,恐怕早就遭到了重创,再无半点再战之力。 程家老祖退了出去,口中不停地涌现出鲜血,还有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口子,可恶,真是好生可恶。 雀灵见状,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对方的实力压根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走。”雀灵知晓就算是他对上两人也绝对讨不了好,当即便想要撤退。 他的实力尚未恢复,与其再这里耗,倒不如先回长生帝朝,若是自己实力恢复,这两人压根就不足为惧。 “走?” “走哪去啊?” 天枢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笑容,来了还想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哼,本座想走,凭你们俩还拦不住。”雀灵也是厉声开口,他如今至少能够发挥出至尊的实力,他想走,两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 “是吗?那就试试好了。”天枢说完也不想再和对方废话,一步踏出,便来到了雀灵的面前。 直接把手上的玉箫当剑耍,和对方大战了起来。 摇光也不磨叽,直接弹奏起了手上的帝兵西江月,琴音传向了四周。 摇光弹奏的曲子乃是荡魂曲,此琴音一出,便有不少修为低下的人感觉头痛欲裂了起来。 就算是修为不凡之人,也感到了浓浓的不适。 西江月乃是帝兵,而且再加上摇光“绝巅准帝”的修为,准帝也挡不住。 在场之人,就只有那些准帝级别的可以不那么狼狈一些,其他人皆是一副痛苦的模样。 摇光的琴音突然变得有节奏了起来,每一次停顿,都有人倒下,魂魄已然被震碎开来。 程家老祖和其他势力的准帝强者见状,不敢大意,连忙压下了身体的不适,一同联手,向着摇光袭杀而去。 摇光却是未曾将他们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的拨动着琴弦。 围上来的准帝强者们见状,以为自己很有机会,连忙提着武器向着摇光杀去。 摇光一拨琴弦,一道攻击直接将对方劈成了两半。 其他准帝见状,连忙起了撤退的念头。 覆灭人皇殿是为了利益,但是如今若是再坚持下去,他们什么也得不到,甚至于遭受无比巨大的损失。 及时止损才是当下最为要紧的事情啊! “我等投降,还望前辈饶我等一命。” “还望前辈饶我等一命啊!” 在场不少人纷纷开口求饶,想要让对方放过自己等人。 但是摇光却像是未曾听见一般,自顾自的拨动琴弦,弹奏着荡魂曲。 “拼了,对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啊!对方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绝不让对方好过。” 不少人纷纷被激发起了血性,但那又有什么用,不也是摇光的音下亡魂吗? 每一秒钟都有无数人在倒下,特别是长生帝朝的军队。 看得长生帝主那叫一个心头滴血啊!这可是皇室花费大代价培养的军队,每一个都是无数天材地宝的代名词,如今已然损失了大半。 反观器灵和那绿衣男子的战斗,虽然打的难舍难分,但若是不能短时间之内取得胜利,他们这边必定会被那个白衣女子杀得胆寒。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突然听到了另一边程家老祖那痛彻心扉的大叫。 “都是你们逼我的。”程家老祖发泄的开口喊完,便将全身的灵力注入了混元锤中。 “不好,他要血祭。” 人皇殿老祖和谢家老祖见到程家老祖的动作,赶忙动起了手,之前让他们复苏了一柄帝兵,如今无论如何也决不能让对方唤醒第二柄。biqubao.com 两人连忙出手阻拦,但一旁各大势力的准帝们又如何能让两人如愿,帝兵复苏他们还有一丝希望,要是被两人阻止了,他们必死无疑,绝不会有活着的机会。 谢家老祖和人皇殿老祖虽然是七劫准帝,但在之前对抗雀灵时消耗不少,而且这些准帝数量不少,一时之间还真将两人抵挡了下来。 “糟了。”两人知晓阻止不了对方,连忙将目光看向了摇光,想要让对方出手阻拦。 但摇光却是从未发现一般,依旧自顾自的拨动琴弦,或者说对方早已经发现,但是却未曾将其放在心上。 “哈哈哈,你们拦不住我。”程家老祖疯魔一般的大笑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程家老祖说着,将目光看向了那白衣女子,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仇恨。 就在刚刚,他感知到了族中的另一柄帝兵被催动了,甚至于他年轻时的追随者,此次被他留在族中护卫族中安全的几位追随者的魂印居然散了。 魂印散,说明对方已然身死。 他并不傻,仔细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谢家如此,必然是早就站在了大夏那边,恐怕消息早就已经被谢家传递给了大夏,大夏必然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局。 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在大夏的算计之中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大夏居然这么狠,居然还派人前往了程家。 不然帝兵为何会被催动,他的追随者的魂印为何会消散,而且他十分怀疑,对程家动手的乃是千秋圣地之人。 大夏这一次,下了如此一盘大棋,就是不知道稷下学宫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些人很快就会来陪我,陪他程家了。 杀我程家这么多人,他倒是要看看,大夏的这些麾下势力若是被灭大夏该如何? 这般想着,他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人皇殿和谢家的人,脸上挂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他的身躯慢慢消散,和之前的长生帝朝老祖一般无二,就像是什么泡沫一般,直接慢慢消散,远远地消失在了这方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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