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老祖的脸色异常难看,毕竟对方区区一个圣城的城主便有七劫准帝层次,那千秋圣地之中的强者呢? 说不得今日真会为他程家招来灾祸不可。 这般想着,他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程心仪,要不是对方体质特殊,对自己有着极大地帮助,这种没脑子的玩意又怎么可能得到自己的看重。 “道友,老朽愿意送上程家的一柄帝兵,还望道友不计前嫌才是。”程家老祖选择了先行服软,当下最重要的是离开此地。 待自己回到族中,直接调动两柄帝兵,非得把这千秋圣地平了不可。 “不用了,本尊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取。”陈云洲不再废话,快速移动到对方的面前,直接一掌向着程家老祖拍去。 程家老祖见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连忙想要躲避这道攻击。 但他却惊奇的发现,他被一股力量给锁定住了,那股力量将自己控制在了原地,让自己没办法移动分毫。 “该死。”程家老祖怒骂了一句。 陈云洲也发现了对方的异常,立马明白了过来,看来是天枢大人出手了。 陈云洲也不再留手,用灵力构建出了一把巨大的长矛,长矛的矛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 陈云洲将凝聚出来的长矛向着程家老祖投掷而去,程家老祖看着向自己投掷而来的长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将这束缚挣脱开来,但天枢所下的禁制,以程家老祖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程家老祖只能亲眼看着那长矛向着自己刺来,但是却没有半点能够解决的办法。 虽然这只是他的一道法身,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 最终那长矛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巨大的冲击力将自己往后带去。 长矛飞出了城外,程家老祖的法身在这一击之下消散开来,那长矛本就是灵力构建而成,自然也是如此,化作了灵力,消散在了众人的眼前。 程心仪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带着恐惧。 老祖,居然败了? 陈云洲瞥了程心仪一眼,紧接着淡淡的开口。 “将这些人钉死在城门外,以儆效尤。”陈云洲看向了诸葛孔明,紧接着回到了马车之中。 最近这些古老势力,帝族,帝级势力纷纷出世,多年未曾出世,已然让他们忘记了些什么。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敢在千秋圣城之中闹事,这就是下场。 诸葛孔明向着马车之中一拜,算是应承了下来。 “不,不要,我不想死。”程心仪自然也听到了陈云洲的话。 她真的不想死,对方连老祖都不是对手,更别说是自己,对方杀了自己都没人敢为自己报仇。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程心仪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慌张的开起了口。 “哦,是吗?”听到这话,马车内的陈云洲有些玩味的开口。 “一切皆凭大人吩咐。”听到了陈云洲的话,程心仪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有机会,她还有机会。 不止是程心仪,就连城内之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莫非城主大人好这口? 要不从这方面入手?说不得能为自己的势力谋取一些好处也说不定。 即墨离摇了摇头,他可不觉得以对方的身份,会差这么一个女人。 只要他放出话来,不知道有多少势力会将各自势力内的圣女,神女送入对方的榻上。 “既是如此,那你就乖乖的被钉死在城门口吧!”陈云洲说完此话,也不再过多理会,坐在马车之中离开了此地。 程心仪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好歹是个大美女吧!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看见她之前脸上的喜色了吗?她不会以为自己能够爬上城主大人的床吧?” “实不相瞒,我是开妓院的,这女娃娃不是个雏。” “哈哈哈,没想到城主大人还有这等恶趣味啊!” 听着在场之人的调笑,程心仪的脸上满是痛恨之色,要杀就杀,又何必这么羞辱于她? 诸葛孔明向着程心仪走来,程心仪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之色,想要开口求饶,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然说不出话来。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逃离,但是却被束缚在了原地。 她只能拼命地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诸葛孔明向着自己走来,但是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程心仪眼中含泪,不住的摇着头颅。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若是有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踏入这千秋圣城半步。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程心仪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临死之前,她看到了那个被她欺辱的小贩。 小贩的嘴里正在骂着什么,但是却是什么声音也传入不进自己的耳中。 程心仪带着不甘与后悔倒在地上,没有了半点生机。biqubao.com 诸葛孔明命令了两个城主府的护卫,让他们将这些尸体挂在城门口。 紧接着便带着城主府的人离开了此地,不过还有护卫做着收尾工作。 不远处的一处客栈之中,沈清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拥有天阵之心,天生就对阵法无比敏感,刚才千秋城主动手的瞬间,她感知到了阵法的波动。 说明对方只是借助了阵法之力,对方压根就没有这等修为。 看来这千秋圣地果真是自己机缘所在之地,只不过可惜的是,她到如今也没有想到进入千秋圣地的办法。 她也往城主府之中递上了拜帖,只是可惜,到现在也没有半点回应。 如今千秋圣城和程家交恶,两大势力之间一定会有一场大战,只不过不清楚的是,是程家先找上门来,还是千秋圣城主动出击。 诶。 沈清瑶叹了一口气,若是她在沈家之中地位尊崇,此事她无论如何她都要插上一脚,但她在沈家之中的地位有些尴尬,不然她也不会想要外出寻求机缘。 只不过沈清瑶所不清楚的是,在暗中有一个人在默默地注视着她,或者说是考察着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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