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陈云洲?”听到六长老开口,众人也是明白了过来。 “不过能行吗?”八长老有些质疑,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那孩子近战能力可不咋地啊! “小看谁呢?先试试,不行再说。” “那行吧!” “老六,你亲自去。”大长老开了口,毕竟这主意是对方提出来的。 擂台上,方元刚想要下台,毕竟他也消耗不小,但刚走了两步,便被人给叫住了。 “在下陈云洲,想要试试阁下的高招。”说话间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男人飞上了擂台。 “又来一个,这是谁啊?” “但对方既然选择了上台,想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也不知道这两人谁会赢得胜利。” 别说在场各大势力的人了,就连千秋圣主也是有些懵,他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啊,没见过啊! 苏家的人?但对方又不姓苏啊!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想必应该是苏家安排的吧! “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个给你。”陈云洲说着,向着对方扔去了一个玉瓶。 方元稳稳的将其接在了手里,他并未将其打开,只是在瓶身的符印上见到了玉泉丹几个字。 “这是玉泉丹,还是上品品质。” 在场之中不乏有炼丹师,陈云洲将那玉瓶扔出的时候,他们便多注意了会儿,凭借着他们的修为,感知到擂台上的情况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所以立马便认出了瓶子上的标识。 “真是好大的手笔,这玉泉丹乃是皇级丹药,就算是对于阴阳境都有极大地作用,没想到却拿来恢复涅槃境,真是好生奢侈。” “切,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对于其他势力珍贵,但这里可是千秋圣地。” 方元看着手里的丹药,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毕竟这东西自己家族之中不知道有多少。 但他还是将其吞下,恢复了起来,毕竟白嫖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至于这丹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千秋宴这般情况下,对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暗中做手脚? 陈云洲并未催促,而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恢复。 一刻钟都不到,方元便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 “千秋圣地真传弟子陈云洲,请赐教。”陈云洲想了想,这般开口说道。 “散修方元,请赐教。”方元也向着对方抱了抱拳。 “什么?散修?散修能有这般实力?” “你是哪里的散修?让我也去试试?” “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对方不过是想要以此来掩饰他原本的身份罢了。” 散修:你们这些人,动不动就散修,拿我们散修的名头行事,给钱了没有? 方元率先选择了出手,他乃是重生者,精神力极为强大,在陈云洲的身上他感知到了危险,对方绝对不简单。 不,不止陈云洲不简单,就连这千秋圣地也极为不简单,在未来他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圣地。 而像什么雪天心之类的,他却从未听说过,这压根就不符合逻辑,毕竟对方可是寒冰圣体,怎么可能会碌碌无闻? 是的,方元乃是重生者。 他来自于五万年后,距离大圣境只有一步之遥,原本渡过大圣劫已经是十拿九稳了,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意外,他没能渡过,死在了大圣劫之下。 但等他再度睁眼的时候,他却发现他回到了五万年前的方家。 他适应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从钦州来到了青州之中,便是为了寻求在青州之中的机遇。 方元在五万年前来到青州之中历练,但是却被人追杀,他逃到了青莲山之中,无意之中进入了青莲山后山的一个湖泊之中,在那里发现了青莲剑典,还有一具圣尸。 也就是依靠那具圣尸,他才能从一个废物在短短的五万年内险些进入了大圣境界,而且在方家之中有了一定的分量,得到了方家的资源倾斜。 重生之后的他,凭借着五万年间的各种学习,也是快速将修为提升到了涅槃境圆满的层次。 可现在他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回到了五万年前,毕竟五万年前哪里有什么千秋圣地? 这青莲山依旧还是无主之地,就是不知道那具圣尸还在不在后山的那湖泊之中了。 所以这便是他此次前来青州的目的,出手接住雪天心无疑是看上了对方的圣体之资,而且也是想要接近对方,毕竟对方既然是圣体,那在未来为什么会默默无闻呢? 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想要以此接近对方,从对方的嘴里了解一些情况。 至于剑尘,他在未来可是没少和他交手,毕竟对方在未来可是有着不弱于自己的成就,所以他才能知晓对方的剑招,提前做出了应对,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见到对方出手,陈云洲迅速与对方拉开了距离,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双手掐起了法诀,紧接着擂台之上便出现了一道道的金线,纵横交错在了擂台之上。 “这好像是个棋盘啊?”陈云洲刚刚出手,便有人认出了这东西。 “对方是个棋修?” “这千秋圣地之中的弟子还真是不凡啊!” “是啊,这还只是真传弟子级别,也不知道那圣子圣女级别的又是什么实力?” 陈云洲构建好了棋盘之后手上快速凝聚出了一颗白棋,紧接着快速落下,那白棋落下之后,便成为了一位白甲的兵士。 修为郝然是涅槃境圆满,构建棋盘亦是在构建阵法。 “好生精妙,没想到这棋局还能和阵法相勾连,从而棋中有阵,阵中有棋。” “是这个理,但同样困难无比,毕竟在修棋的过程之中还要修习阵法,不仅浪费时间,还会影响进度。” “可没想到这千秋圣地居然有弟子将其修炼到了涅槃境圆满的层次,真是天纵之才啊!” “诶,我们是不行了,恐怕这种事情只有那些所谓的妖孽才能做到吧!” 方元一开始见到对方的手段并没有过多的吃惊,只不过在自己动手了两个回合之后脸色才开始有了变化,因为他发现了更为棘手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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