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和北境由于有苏家造化境强者插手的缘故,很快便被占据了下来,蛮族大军也是长驱直入,彻底占据了八境之地。 东南境的不良人更是直接杀向了海外岛屿,诛灭了不少的海盗和倭寇,获取了大量的资源,其中不少更是深海独有。 两境的不少宗门家族都选择了封山,不想插手此事,不良人们也没有过多为难,这些人在他们的眼中只不过是蝼蚁罢了,他们压根就没有将其给放在心上,只要他们乖乖的,留他们一命又如何。 “前辈,可要收拢军队,逼近南曜帝国?”大祭司有些恭敬的看着眼前的天权老人,想要看看对方接下来的打算。 “先修整,等待妖族之人。”天权开口说了一句,但并未过多解释什么。 妖族? 大祭司听到这话以后有些好奇,对方势力如此庞大?居然连妖族都能掌控? 大祭司突然有些迷糊了,对方若是实力强大,又何须借助蛮,妖两族,直接覆灭了南曜帝国不就好了吗?还是对方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再说了,这人一看就是人族啊,为何会联合其他族群来对付自己的族群?怎么想也不太合适吧! “做好自己的事,别想些不该想的。”天权对着大祭司开口,他擅长因果之力,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知道对方的一些想法的。 大祭司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安静了下来,看似合作,但还是以对方的命令为主,蛮族只不过是办事的罢了。 苏家之中。 白珏出关以后就直奔后山而去,他妖族承受了那么大的损失,不得补偿补偿一下妖族啊! 他也不多要,那种丹药再来上几粒就好。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阻拦,白珏轻而易举的上了后山,苏寻正在给花圃里的灵药浇水。 千年斛草。 雪心球。 寒玉花。 ...... 多少人想得到一株都难,这败家玩意却是把人家当做了观赏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苏寻正在做着事情,如今妖族为苏家做事,白珏也不好打扰,只好站在一旁等待了起来,顺便看了看周围的构造。 “过来坐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寻干完活以后坐上了石椅,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珏坐下以后看着对方喝茶,不由得有些牙痒痒,多少年难得一见的悟道茶,对方却把它当做了普通茶水来喝,茶水都已经冷了,效果远不如刚泡的时候,还是不看了,他有红眼病,最是看不得这种东西。 苏寻挥手,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白玉盒子。 “里面的东西足以让你将境界巩固。” “你先回去,稳定一下,然后派兵协助蛮族围困南曜。”苏寻押了一口茶水,这般开口说道。 “稳定?”白珏从这话里听出了其他的含义,莫不是自己这段时间离开,落云山脉发生了什么动荡不成? 白珏本想问一问有关他母亲的事情,可他又怕唐突,刚好对方要围困南曜,还是等此事办完之后再开口询问一番吧! 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看看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才是。 至于这样做对于妖族会有什么危害? 其他人他或许要考虑一番,可这是苏家,不提如今妖族替苏家办事,仅凭苏家所展露出来的实力,他就不带怕南宫家的。 白珏当即离开了后山,去煞魂林和护卫队会和,然后向着落云山脉赶去。 随着他的实力突破到了造化境,他的速度也是快上了不少,加上落云山脉和云雾山离的也不远,白珏很快便带着众妖出现在了落云山脉之中。 “各位妖王的部下都已经陈兵在了边界,如今兽皇陛下却尚未出现下令,此事该不会是虎尊你的命令吧!”狼尊带着倒向他的众妖出现在了兽皇殿之中。biqubao.com 兽皇不在,他和虎尊两人便是最有权势的两人,今日他必定要得到兽皇之位,到时候就算是兽皇真的回来了,那又如何?他虽然打不过,但是他却有手段能立于不败之地。 “哼,狼子野心之辈。”对方都已经这样了,虎尊也不想和对方废话,他就算是说的再好,也阻止不了对方的狼子野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难道是想要趁着兽皇不在,排除异己吗?”狼尊可不笨,他得站在正义的一方,让手底下的妖兽知道,此事他乃是顺天而为。 虎尊刚想反驳着什么,脸色却是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开口。 “还有谁和狼尊一样有这样的想法?倘若超过半数,我当即退出此位,将大权交出。”虎尊面向着在场众妖开口说道。 在场的妖兽可都是妖王级别,清一色的九阶妖兽,众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妖兽站了出来。 见到这种场景,狼尊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之前支持他的人还有半数,如今怎么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他不由得看向了那些之前倒向他但是如今却当了缩头乌龟的那些妖兽,那些妖兽都撇过头去,一副今天天气怎么怎么好的样子。 主要是这也不怪他们,很多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能力,他们总感觉今天要有大事发生,所以一直在关注着两人,原本已经有些气急的虎尊在一瞬间却是好像找到了什么依托一般,居然平静了下来。 这种情况,除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恐怕没有其他了。 那就只能说明兽皇回来了,或者说这根本兽皇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出怀有二心的妖兽出来。 “狼尊的忠心还真是值得嘉奖啊!”一道声音在兽皇殿之中响起,紧接着兽皇便出现在了兽皇宝座之上。 兽皇? 听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场的众妖有人欣喜有人愁。 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妖兽则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原本这些人有不少人想要站出去的,但是却被同伴给阻拦了下来,幸好不少人选择了相信对方趋利避害的能力,毕竟这种能力不是什么动物都能拥有的。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表达着感谢,起码保住小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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