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屈服吗? 行吧,你赢了。 两宗宗主无奈,都这么赤裸裸的威胁了,若是他们敢说一个不字,恐怕都走不出这里。 黄药师用弹指神通,将生死符打入了两人体内。 两人摸了摸心口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他俩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生死已经受到了对方的掌控。 “这是规矩,而且你们接下来要接触的乃是苏家的机密,不得不防。”黄药师这样说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你们猜的没错。 两人听到这般说心里没有怒气是不可能的,炼丹师和炼器师是何等的高傲,怎么可以像个奴仆一样被人奴役,不过听到待会他们要接触苏家的机密,内心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这九州商会明显只是苏家推出来想让世人看到的,但那也是雄霸南曜帝国的庞然大物,可想而知,身为他背后的势力,苏家该有多么强大。 “八阶妖兽。” “这也有一只。” “那...是不是九阶妖兽啸月天狼?”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这里好奇,那里好奇的,同时震惊的还有苏家的实力。 这苏家到底是有多强大啊,七八阶的妖兽随处可见,九阶的也有不少。 他们都有些后悔了,他们跟着去,不会被控制住成为只知道炼丹炼器的奴隶吧? 黄药师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是苏家的大阵,进入苏家之后切忌不可擅闯,灵识也别乱放,否则惊动了一些存在,就连我也救不了你们。”黄药师走在前面,交代了身后的两人一句。 “是是是。”两人立马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他俩进入苏家以后别说释放灵识查探了,走路都是低着头,丝毫不敢多看,没办法压迫感太强了,他们不敢看啊! “这是苏家的丹阁,是苏家的炼丹之地,你们可在此好好看看,等个人就好。”黄药师说着就又继续炼制着他之前尚未炼制完成的那炉丹药。 虽然黄药师这么说,他们也就只敢看一看,连上手的不敢。 “九品中级丹药生生不息丹。” “九品高级丹药延寿丹。” “八品顶级丹药玉骨丹。” 百草宗宗主看着摆放丹药的玉瓶上贴着的纸条,不由得念出了名字,但是越念越心惊,这么多丹药,而且还是如此珍稀丹药,恐怕哪位空冥境圆满的强者大墓里也没有这么多丹药吧! 果然啊!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百草宗宗主转头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炼制丹药的黄药师,顿时惊为天人。 这行云流水的炼丹手法,一气呵成的控丹手法,这是炼丹宗师啊。 顿时他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了原地,像个好学的学生一般,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一般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黄药师。 黄药师将丹药炼制好以后松了一口气,这是九品顶级的九花玉露丸,炼制起来颇为费劲,若不是他炼制多次早已娴熟,恐怕也不敢离去随其炼制。 不过,不得不说,这丹炉的效果简直是杠杠的。 “师父,求您收我为徒。”百草宗宗主直接跪在了黄药师面前,一脸决绝的样子。 黄药师脸一黑,老子的徒弟有那么好当的吗?你跪跪老子就要收你为徒了吗? 黄药师刚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门外便有一道声音传来。 “东邪先生此处好番热闹。”苏泽瑞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由得调侃了一句,他刚刚回来便被下人通知,东邪先生有事找自己。 他将分支的事情交代给了大长老便赶了过来。 救星啊!来的真是时候。 “这两位乃是百草宗宗主和百炼宗宗主,以后就划归入九州商会了。”黄药师将两人介绍给了苏泽瑞。 苏泽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百草宗主,百草宗主无奈,只能站起身来,总不能跪着和对方说话吧! 见到百草宗站了起来,黄药师紧接着开口。 “这是苏家的二爷,自身也是一位七品中级炼丹师。”黄药师向着两人介绍了一番苏泽瑞。 “二爷。”既然已经选择了臣服,两人自然不会矫情,虽然百草宗宗主是七品高级炼丹师,但他还是行了礼。 几人认识了之后,黄药师又向着苏泽瑞开口说道。 “另外家主那里吩咐说,让二爷接手南域九州商会的事,毕竟沈先生在东陆,星儿小姐在中州,这南域就只能麻烦二爷了。” “中州?东陆?”百草宗宗主和百炼宗宗主连忙一惊,这是连锁的? 他们还以为九州商会这是南域的庞然大物,没想到人家在中州和东陆也有,说不定西土和北原也是这般。 格局,格局小了。 紧接着两人狂喜,这大腿没想到这么粗啊,抱紧了抱紧了,千万不能松手。 “行,我尽快出发。”苏泽瑞想了想,也是同意了下来,九州商会是他创立的,他自然也希望能够将其发展好,而且时间宝塔也让他心痒痒。 “那麻烦两位了。” “没有没有,二爷这是哪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两人连忙大惊,他来还以为此人有些难以相处,但是对待下属也是客客气气,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想来并不是很难。 “此次将超风两人还有那老尼姑带上吧!”黄药师对那灭绝实在是相看两厌烦,老爱来霍霍他的丹药,还爱和他吵吵,都快烦死她了。 至于黑风双煞两人,也在苏泽端的调停之下重新收为了徒弟。 “家主预测,此次蛮族之人来势汹汹,人族这边人心不齐,很有可能会挡不住,带上好防身。”黄药师见对方迟疑,也是开口劝说道。 “这...行吧!”苏泽瑞想了想感觉也是,也是同意了下来。 “至于你,好好办事,收徒是不可能的,但是指点指点你还是可以的。”对方如今也算是苏家阵营里的人,所以黄药师也没有吝啬。 “是是是。”百草宗宗主听到前一句本来还有些失落,可是听到后半句也是高兴了起来,这样做,虽无师徒之名,但也算是有了师徒之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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