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苏寻看着手里的血魔令,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两块,他也不清楚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仅是血魔一族所谓的圣令,还是开启什么的钥匙。 “罢了,看来还得走一趟。”苏寻说着便化作了冰雾消失在了原地。 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鹤云观。 这血魔令一开始便是由鹤云观看守,想必对方应该知道些什么东西。 苏寻踏步走上了山门,不愧是当初南域赫赫有名的大宗门,这选址是真没得说。 四周云气弥漫,钟灵毓秀,一副仙家修道之地。 苏寻到鹤云观山门的时候,已经有个老道模样的人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贵客请。”苏寻并未隐藏,所以鹤云老人自然是发现了徒步上山的苏寻,当即便在山门处等待了起来。 苏寻对着对方点了点头,以示回礼,走了进去。 鹤云老人将苏寻带到了一棵菩提树下,亲自给苏寻倒了茶。 “贵客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问的。”鹤云老人直接开口,气运之法他也略懂一二,在苏寻的身上他感受到了蓬勃的气运之力,且自身的修为虚无缥缈,探查不到丝毫的踪迹。 鹤云老人并不笨,猜到了些许的缘由。 苏寻不磨叽,将两块血魔令给拿了出来,放到了石桌之上。 “血魔令?还是两块?”鹤云老人有些吃惊,五大洲除了中州,其余各洲都各有一块血魔令。 如今出现了两块,莫非是其他哪个大洲出了事。 是西土?还是北原? “关于这血魔令老朽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历代鹤云观主口口相传下来的。” “听闻这血魔令共有五枚,除中州外的四大洲都各有一块,由各洲顶尖势力镇守,我鹤云观镇守的便是其中一枚。” “至于最核心的那一枚听闻在神州境内,具体的老朽也不是很清楚。”鹤云老人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开口。 他鹤云观作为南域赫赫有名的大势力,却因为镇守这所谓的血魔令,沦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作用呢?”苏寻更好奇的是这血魔令的作用。 “是束缚也是钥匙。” “我五洲之地除了前辈已经太长太长时间没人突破空冥境之上的境界了吧!”鹤云老人说着眼角泛泪。 他的师祖,师傅,鹤云观的历代底蕴...都是因为难以突破而坐化,一生都没有窥探过空冥境之后的风景。 “五洲之地的空间壁垒薄弱,是最容易被打破的,神州之人便出手将五洲在内的所有区域进行了封禁,导致五洲与神州之间被隔绝开来。” “但是为了消息的传递,还是留下了一个空间要道,这条要道便掌控在了黑白学宫的手里。”鹤云老人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些都是鹤云观先辈所言的,他也不知其真假。 “为了抵挡血魔一族的人?”苏寻觉得有些不合常理,五洲之地实力弱小,不是更加不能抵挡血魔一族了吗? 而且,这血魔令既然是打开两界通道的钥匙,为何又要将其留在五洲呢?他们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不是更好吗? “诶,他们是以五洲的潜力做代价,补足空间壁垒的薄弱,不然五洲何至于空冥境便是顶点?”鹤云老人有些无奈,实力弱小,连决策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强者决策。 “而且那条通道听闻乃是单向的,许出不许进,除非实力强大到将其打破为止,否则永远也到不了神州之地。” 鹤云老人说起神州的时候眼里闪过向往之色,恐怕没人不想要去目睹一番神州的景色,去目睹一下那里的修炼的繁荣。 “原来如此。”苏寻将两块血魔令给收了起来。 “多谢解答,有事再来讨教。”苏寻说着就离开了原地,石桌上出现了一个檀木盒子。 鹤云老人将其打开,里面是一枚褐色的丹药,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苏寻回去的时候便一直再思考到底应该怎么办,好像除了他,就连阵灵也无法突破到造化境的层次。 难不成要等自己强大了将封印打破吗?他能等得了苏家的人也等不了啊!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小老虎,你要乖乖的,下次来我给你带好吃的奶奶做的蒸糕最好吃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摸着一只老虎的额头,天真的开口说道。 这只老虎虽然缩小了身体,但苏寻还是有些印象,是他从落云山脉抓来的,修为也是八阶后期。 不过令他有些大吃一惊的是,这妖兽居然如此听那小女孩的话,甚至于还亲昵的用脑袋蹭着小姑娘的裙摆。 “你是哪家的小家伙?”苏寻蹲下身子,看着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忙用身体拦住老虎,但她的身体那么小,就算老虎缩小了身体,也不是她能拦住的。 小姑娘很警惕,并没有说话。 “这里是苏家的范围,除了苏家的人,谁能进得来?”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小姑娘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 “我叫苏小媚。”女孩怯生生的开口。 苏寻笑了笑,刚才对老虎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他比老虎还吓人?m.biqubao.com “旁系的人?”苏寻在嫡系里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对方又姓苏,苏寻料想对方是旁系的人。 “嗯。”苏小媚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自己父母亲的名字。 小家伙还挺谨慎。 苏寻摸了摸对方的头,便离开了原地。 回到后山的苏寻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小女孩能够和妖兽亲近,还是八阶妖兽,自身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他摸了摸对方的头也不过是为了让系统扫描一下罢了。 结果不出苏寻所料,这小女孩果然体质特殊,天生和妖兽亲近。 倒是可以为对方安排个御兽系统,刚好现在气运值充足,不过苏寻考虑的是对方的年纪,这个年纪就给她安排了系统,会不会有些不太好,起码也要等对方再长大一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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