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接下来几天确实有找过何妍,但是都被何妍让人给打发了。 何妍嫌烦,带着自家儿子就原路返回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修炼。 苏墨站在甲板之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 他修为到了六阶巅峰,但是却是始终突破不了,好像差了点什么东西,但他又说不上来。 他不由得看向了头顶,云层之上有着大量的罡气,要不要上去好好感受一番,借鉴借鉴武修的罡力。 苏墨刚想要飞上高空之中,去感受一番罡力,但是却是心头警铃大作,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段距离。 只见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有一摊墨绿色的液体在腐蚀着灵舟的甲板。 “好厉害的毒。”苏墨看着正在慢慢被腐蚀的甲板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灵舟的品阶虽然不是天阶,但也是地阶极品,没想到却被这毒给腐蚀出了一个洞来。 这一动静直接将何妍还有灵舟上苏家的奴仆给吸引了过来,拿起武器,严阵以待的向四周看了起来。biqubao.com “好东西啊!这一趟来得值了。”声音从云层里传来,露出几分兴奋之色。 “算你小子运气好。”一个身着破烂衣物,身上挂了几个小葫芦的老头从云层中现出了身,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两口大黄牙直叫人犯恶心,像极了猥琐老头的样子。 “不错不错,是个试药的好料子。”那老头看向了苏墨,忍不住赞扬了起来。 “你是青木毒王。”自小在西境长大的何妍凭借着老头说话的内容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认识老头子我,不错不错,倒也是个试药的好料子。”青木毒王忍不住点了点头。 听到对方承认了身份,何妍捏针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对此人很是忌惮。 青木毒王是西境的一个散修,算是散修的一个头,修为虽然只有元罡境圆满,但是一手毒功了得,就连天罡境强者都忌惮不已,为人也是亦正亦邪。 “何家派你来的?”苏墨想了想,对方一看就是在这里截路的,除了何家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人。 “何家?” “他们也配派遣老夫。”青木毒王有些不屑,何家算是什么东西,也配? 但这次的确是何家请自己来的,何家来请他出手,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说不得就就得罪了什么人。 但是对方一再保证,就是何家不听话的女儿还有一个孽种,他想着确实也不是很难,便答应了下来。 主要是他欠了何家老祖一个人情,再加上对方这次给的实在是不少,让他没有那个拒绝的勇气。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还特意去查了查,“事实”果然如此,他才放心到这里堵人的。 “前辈修炼到这份上不容易吧?”苏墨说了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直接让青木毒王一阵错愕。 “何家居心不纯,让前辈来白白送死啊!”苏墨想了想,便想到了个好主意。 “什么意思?戏耍老夫?”见对方一点也没不害怕,还说了一堆这么莫名其妙的话,简直是不降自己放在眼里。 “前辈莫不是想要遭到稷下学宫无止境的追杀不成?”苏墨直接释放出了自己的修为,那蓬勃的文气显露在四周,将苏墨衬托的高雅圣洁。 “你是稷下宫主的人?”青木也不傻,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在下稷下宫主亲传,苏墨。”苏墨抱了抱拳,冲着对方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就是苏墨?”青木也算是西境的散修头子了,这种消息他自然听说过。 青木看了一眼周围,地阶极品的灵舟,以天武境为仆,恐怕对方的身份不止是稷下宫主亲传那么简单。 “该死。”青木在心里怒骂了一句,怪不得何家这一次这么大方,原来是觉得吃定了自己,想要借刀杀人,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啊。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一石二鸟的好手段。 若是自己成功将人给杀了,他们的目的达成,甚至于最后怕学宫之人问责,说不得自己也会遭到毒手。 若是自己没有成功,死在了这里,那西境的散修必然会遭到何家的图谋,壮大了他们的力量,他们想要办的事便会简单上不少。 想明白这一切的青木也是降落在了灵舟之上,冲着苏墨歉意的抱了抱手。 “此事是老夫遭到了蒙蔽,还请小友多担待。”青木也是拿的起放得下,向着苏墨赔礼道歉。 “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还望小友收下,不然老夫心里过意不去。”青木递上一个储物戒指,苏墨也没有矫情,直接将其收下,毕竟,这灵舟还坏着呢。 “哪里哪里,此事也是前辈遭到了对方的蒙蔽,怎么怪得了前辈。”苏墨笑了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观前辈应该被困在元罡境多年了吧,不知可有想过突破到天罡境,甚至于空冥境啊?”苏墨忍不住对对方抛了橄榄枝,何妍给他传过音,给他了解了一下青木毒王。 “小友可是有办法?”青木听到这话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对方毕竟是稷下宫主唯一的弟子,想必得到过不少的赏赐。 其中或许会有自己能用得到的东西。 “前辈听说过九州商会吧!”苏墨并不打算暴露苏家,而是想要让对方挂在九州商会的名下。 “知道,莫非...”青木也活了那么多年,也算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苏墨话里的意思。 “前辈若是有意,直接报在下的名字便是。”苏墨看重了对方毒师的身份,毕竟毒也是这个世界常用的一个手段之一。 刚好九州商会,甚至于是苏家都缺少这样的人,苏墨忍不住将对方挖了过来。 “那便多谢小友了。”两人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可。 “老夫还有事,便不打扰小友和几位赶路了。”青木抱了抱拳,想要离开。 “前辈,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苏墨叫住了要走的青木,对着对方说了这么一句。 青木想了一会儿,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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