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和摇光也将目光看向了远方,在那里有着两道空冥境圆满的气息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驶来。 摇光和玉衡做出战斗的准备,这两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配和老祖出手。 “我来吧!”苏寻将厌白的脖子直接掐断,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片刻之间就将人擒了回来,不入造化境,空冥境亦是蝼蚁。 “你究竟是谁,我等可是黑白学宫的太上长老,得罪我们,便是得罪黑白学宫。”被擒回来的两人中有一个身着黑服的老者开口威胁道。 他们原本好好的在空中飞行,可是这人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俩擒住,他们身上都已经穿着这么显而易见的衣服了还这样,简直是不把他们黑白学宫放在眼里。 是要显示自己的强大吗?强大有个屁用,出来混,是要讲势力的。 苏寻直接鸟都没鸟这人,一点局势都看不清楚,也是不知道是怎么修炼到这个境界来的。 苏寻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些士兵,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情,既然天宁死在了这里,那你们便也在这里陪她吧! 苏寻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转眼间便出现在了高空之中,摇光和玉衡赶忙跟上。 苏寻从系统里花费了两百万气运值从系统里购买了一颗聚魂珠,也算是圣器里的顶尖货色。 不过这颗珠子一买,苏寻手里的气运值便花的差不多了。 苏寻将聚魂珠打入河诺平原地底。 “封。” 苏寻直接使用了一月一次的言出法随,将河诺平原给封闭了起来。 那两位黑白学宫的空冥境强者想要逃离,但是苏寻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转眼之间,整个河诺平原所有活着的生物都变成了石像,没有了一个活物。 当然,他们也没死,只不过会像活死人一般,虽有生命特征,但是却醒不过来。 至于这聚魂珠也是为了帮助苏天宁将魂魄凝聚,这里死了那么多人,魂魄之力强盛,会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 至于时间,他并不清楚,或许是十年,百年,亦或者是千年,他不清楚,他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做完这些苏寻就和摇光玉衡两人离开了原地,至于曹正淳和雨化田,早已经随着苏天宁的死而消散了。 主辱臣死,主死臣亦亡。 中州黑白学宫。 “该死。”白院院长一掌将自己身前的一张青玉桌子给拍成了碎屑。 刚刚看守魂灯殿的长老来报,厌白和袁贺的魂灯灭了,前往南域的两位太上长老的魂灯也是摇摇欲坠,快要熄灭了的样子,显然对方的情况不太好,甚至于危及了生命。 一个个的都折在了南域,这南域究竟是什么龙潭虎穴,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变故? “你去暗中查一查,不要轻举妄动。”白院院长对着暗处开口,这南域在五洲之中也就比西土和北原强上那么一点,怎么会让黑白学宫吃了那么大亏。 厌白和袁贺的天赋不错,未来必定可以突破到空冥境圆满,进入秘境之中,成为黑白学宫的太上长老,作为学宫的底蕴存在。 可没想到如今居然折在了南域,如何不让他震怒。 暗处并没有传来声音,但是白院院长知晓对方已然离开了。 “去境主府一趟吧!”回去的途中,苏寻对着摇光开口,意思不言而喻,既然对方已经背叛了苏家,那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摇光也是领命离去,她看见江策的时候也是意外的,不过,既然对方如此选择,那就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苏寻回到了家族以后,直奔后山而去,传信给了霍休,让对方派人尽量狙杀黑白学宫的人。 黑白学宫是不弱,但青衣楼自然也不差,只不过没有对方在神州的背景罢了,不过,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两大势力的大战,但他没办法。 他知道这样很自私,可如今的苏家还太过于弱小了,本族之人修为最强者不过是刚突破没多久的元罡境中期罢了,在黑白学宫面前依旧是蝼蚁。 虽然他乃是造化境修为,可神州与五洲之间唯一的一条通道掌握在了黑白学宫的手里,不然,黑白学宫何至于能成为五大超级势力里排行第二的势力。 至于第一的天帝宫不问世事多年,就连五大超级势力之间的重大会议也从不参加,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小看天帝宫这个势力。 天帝宫存在的时间无比悠久,压根就查询不到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中州五大超级势力乃是一个位阶的象征,存在了不知多少时日,各大势力轮流换了又换,只有天帝宫一直持续至今,至于后来的黑白学宫,青衣楼,五宗联盟...都是后来踩着之前的几大超级势力上位的。 大约在万年之前,黑白学宫不满于第二的位置,想要对天帝宫出手。 却在天帝山之外遭遇到了阻碍,连天帝山都未上去,就已经折损了大半的底蕴,若不是天帝山上走下一人,黑白学宫几乎得全军覆没。 听闻那是一个女子,一个神秘莫测的女子,当时围攻天帝山的那些人明明都见过那个女人,但是却在离开之后一点也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半分容貌,衣着,发饰,什么也不记得,能记得的便是,她是一个女人,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后来黑白学宫退却之后,黑白学宫的两位院长更是直接上门赔礼道歉,还献上了大量的宝物作为赔罪之礼。 不过这一次那女人却并未出现,两大院长等待多日以后,始终不见来人,就将宝物放在了天帝山的山脚,到如今,那些东西依旧存在。 不是没人打过那些东西的主意,但是却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黑白学宫至此之后大力维护天帝宫,所以就算是天帝宫久不出世,在世人眼里的存在感很低,但天帝宫也牢牢坐在了五大超级势力的首把位置,不可动摇。 青衣楼比起黑白学宫却是略有不如,但苏寻也没打算青衣楼和黑白学宫火拼,达到了牵制的一个效果便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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