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学宫的人。”摇光看着两人的白袍,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他们所擒下的那两人。 “知道就好,居然敢对我黑白学宫的人下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见到摇光乃是和他们同一阶位的强者。 两人也没有将其放在眼里,不提他们有两人,仅凭他们是黑白学宫的人,也没人敢对他们出手。 “黑白学宫?他们是黑白学宫的人。”听到头顶的强者承认,下面的那些人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鹿灵宗还有其他几大宗门的人也是这般,中州黑白学宫虽然风评上不太好,但对方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万年之前有个中州的强族子弟因为得罪了黑白学宫一位老祖的后辈,没过多久,那个家族便都死绝了,那个家族的老祖甚至于被吊在了家族山门之前。 “哼。”摇光没打算和他们废话,拨动琵琶弦,一股庚金剑气直袭两人面门。 两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就和摇光战斗了起来,不过两人哪里是摇光的对手,虽然说是二打一,但是却被打得节节败退。 两人面色有些发苦,这是哪里来的妖孽,他们二打一居然都打不过。 虚影逐渐变得暗淡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定要将对方也磨灭在这里,不然这两个后辈就危险了。 “不好。”摇光看出了两人的打算,虽然她极力防御,但还是被对方击中,连身影都暗淡了下来。 那两人的虚影也化作了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摇光想要将厌白和袁贺击杀在当场,但两人身上的手段层出不穷,硬是活活将她的虚影耗散。 厌白和袁贺的情况不是很好,但要灭杀苏天宁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天宁已经力竭,她已经没有成就点了,召唤出来的东西对于目前的她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偏偏厌白和袁贺还不停的在她身上留下伤口,苏天宁一声没吭。 “原来是你。”苏天宁看到了一旁的江策,也是明白了过来,那些元罡境的强者恐怕就是对方派遣过来的。 加之对方明白苏家与千秋宗的关系,恐怕千秋宗的人此刻也是凶多吉少,既然对方在这里派遣了人,想必千秋宗也是这般了,她可不认为对方会留下千秋宗的人。 “告知我苏家的位置,我留你一个全尸,不然...”江策的话并没有说完,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士兵,那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苏天宁直接大笑了起来。 “江境主,你知道我阿姐为何没在你们身上种下生死符吗?”苏天宁看着江策有些不屑,却又自嘲的笑了笑。 “因为她知道你是不甘心屈居人下之人,原本以为你会钓出来什么大鱼,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两个歪瓜裂枣。”说着苏天宁还看向了厌白和袁贺两人。 她知道今天她很难活着离开这里了,所以耍耍嘴皮子也无关大雅,恶心恶心他们也是极好的。 “找死。”袁贺这个暴脾气直接一道剑气割在了苏天宁的右脸上。 苏天宁的右脸立马就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滴,但是苏天宁却是毫不在意。 “你们不会以为吃定我了吧?”苏天宁不屑的开口笑道,像是再看几个啥子一样。 苏天宁快速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符纸,然后注入灵力将其激活。 “不好。”厌白和袁贺赶忙退后防御,这女娃子果然还有后手,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挡住这道符纸里封印的攻击。 江策慢了半拍,但还是使用手上的手段防御了起来。 见到三人这般,苏天宁不屑的笑了笑,像是在看三个啥子一般。 苏天宁快速沟通系统,对着江策激活了那道元罡境圆满的攻击。 一道灵魂攻击向着江策而来。 厌白和袁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连忙出手,可是这道灵魂攻击极快,就算两人使用了空间之力,但还是没有将那道灵魂攻击拦下。 那道攻击到了江策的面前,江策脖子上的玉坠闪烁了一下,便碎裂了开来,攻击进入了江策的脑海,江策直接倒在了地上。 “该死。”袁贺直接给了苏天宁一击,不过,他留了手,并未将其击杀。 他清楚的记着如今苏天宁还活着的意义,要是她死了,还怎么吸引苏家的强者前来? 苏天宁被击飞了出去,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的气息萎靡,想来受伤不轻。 “叛徒,就应该有叛徒的下场。”苏天宁忍着伤痛哈哈一笑,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厌白和袁贺两人,而是一旁的江策。 “你该死。”查探完江策身体的厌白不由得怒气横生,人虽然还活着,可是如今已然成了痴呆的模样,这让他如何和元舟师弟交代。 苏天宁看了一眼跟随自己而来的士兵,如今能够站立的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已经沦为了刀下的亡魂,跟随自己的两个供奉也不见了人影。 或许她真的错了,错的离谱,要是她乖乖待在家族里,她不参和这些事情,要是她没有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可惜啊!没有要是。 这些人本可以活得好好的,都怪自己,怪自己将他们拉上了这么一条船来。 但尽竭力,以救一人。 当初的话语还在耳旁想起,可她却与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而丧命的。 她是罪人,她不配活着,就让她自己为这些人做最后一件事吧!权当为他们报仇了。 苏天宁看向了几人,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你们...都得为我陪葬。” “哈哈哈...。”苏天宁有些疯魔的笑了起来。 她借着最后一点力量,飞入半空之中,催动起了秘法。 这秘法乃是皇极经世功里的,专为亡国之君所备,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用到这个秘法,真是可笑至极。 周围的山川湖泊都像地龙翻身了一般,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她要以宁国气运为引,自身血肉为基,辅以宁国境内的灵气,将这些人全部击杀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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