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国。 苏天宁如约对晋山府选择了出手,长宁府的甜头她已经尝到了,其他的几府她自然不想放过。 果然如苏天宁猜测的那般,攻入晋山府以后,几位藩王果然选择了回援,但怕其他几位皇子从背后给自己一刀,当即就留下了一半兵力,预防着几位皇子。 不过,这一切都正中了苏天宁的下怀。 她手上的兵力不过几万余众,三大藩王手里有近四十万,兵分两路倒是给苏天宁降低了不少的难度。 三位藩王的军队低阶修士居多,加之都城和晋山城有一定的距离,彭南王和晋山王紧赶慢赶,赶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晋山王担心自己父亲有事,想要连夜攻打,但是却被彭南王给阻止了下来。 对方的情况不明,连对方有多少高手都不知道,加之以这些士兵的状态,很有可能会处于劣势状态,实在是不宜轻举妄动。 当即便打算休整一夜,明天再将晋山城攻下来,彭南王也知道对方在理,也是同意了下来,只能自我安慰觉得自己的父亲没事。 苏天宁将对方的安排都看在了眼里,这可是一个偷袭的好机会,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当即就组建了一支小分队准备奇袭一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进行斩首行动,对于两王麾下的军队,苏天宁并不想放弃,毕竟,这包围都城的军队也不在少数,她得有足够的军队应付,总不能什么都让曹正淳和两位供奉出手吧! 当然,若是对方不识趣,那也就别怪她了。 佛家讲的是慈悲为怀,但佛门亦有怒目金刚。 当即苏天宁就安排好了任务。 曹正淳主要对付两王,两位供奉对付其余天武境的那些副将,至于剩下的人做好接应的准备,一定要尽快将事情给办好,不然在对方的军队发现,很容易陷入被动。 城外大营。 曹正淳暗中潜入了对方的大营,两王并没有休息,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几天不睡觉那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两人在一起喝酒吃肉,在讨论着什么。 曹正淳默默靠近两人,他打算先暗中击杀掉一人,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另外一个。 “放心,老王爷的修为,在这苍云国,除非真武境的老祖出手,不然谁能灭的掉他!”彭南王安慰着晋山王,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晋山府都被攻陷了,不是出了事就是逃离了。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还是...”晋山王脸上带着不放心,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彭南王打断了。 “来来来,喝酒,别想那么多。”他们的修为不算低,这些酒也就尝些味道罢了。 晋山王也是举起了酒杯。 “好机会。”曹正淳看到这个情况,当即就快速掠过,晋山王的喉咙那里便出现了一条血线。 “什么人?”彭南王本就是一个老狐狸,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不过迎接他的乃是曹正淳猛烈的攻击,让彭南王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彭南王借助曹正淳打出来的力,和曹正淳拉开了距离,赶忙撕下一张符纸,那符纸上带着血色的纹路,看上去异常邪恶。 一阵血气从符纸里涌出,曹正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了大招,但大招过后周围已经没有了彭南王的身影了。 “该死。”曹正淳暗骂了一声。 两位供奉也是完成了自己手里的事,将这些副将都斩杀殆尽了。 苏天宁逼问过晋山府那些留守之人,知道这些副将几乎都是心腹,压根就没有策反的可能,死了苏天宁也不难受。 苏天宁接收到成功的信号,也是赶忙带着剩下接应的那些人前往了大营。 军队们也是发现了这个信号,赶忙向着大营集中。 “各位,隆重介绍一下,本王乃是天宁府宁王,你们所尊的两位藩王已经本王的部下所击杀了,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解甲归田,发誓以后不与本王为敌,本王可以放你们安全离开。 二,想留下的,本王可以许诺你们,给你们累积军功,就算是封侯拜相我也绝不含糊,如果你们不幸在战斗中牺牲,我也可以拿命来许诺,将军功封赏到你们的父母,妻子,子女的身上。” 苏天宁说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在等他们做决定,毕竟这么多人是杀不完的。 “别听这个妖女胡说,她杀了王爷,想要收编我们,不就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嘛!”一个百夫长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对啊!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你个王八羔子,说什么呢?”一个老头的声音在苏天宁背后响起。 苏天宁转头一看就看到了有不少老人,妇女和孩子向着这边陆陆续续的走来。 “爹。”之前那个叫嚣的见到老头连忙叫了一声。 “媳妇。”有士兵见到有个妇女抱着一个襁褓在找些什么,连忙激动的叫了一句。 “狗蛋,哥哥在这。” 原本一场选择,直接变成了认亲现场。 最终这些人大部分人都选择了跟从苏天宁,只有少部分的人选择了解甲归田,苏天宁也不强求,她知道这些人里里有些人并不是真心臣服,但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等到将苍云国打下以后再进行管理吧! 彭南府。 彭南王逃离的及时,并没有被曹正淳留在那里,不过依旧受了不轻的伤。m.biqubao.com “是你们逼我的。”彭南王捂着自己的心口,神色里满是一股决绝。 那些人最早找上的其实是他,只不过他当时觉得他们是邪门歪道,并没有选择和他们合作,而且一旦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手底下的军队几乎得死去九成,这些可都是他的底气,所以当时的他并没有答应。 所以他们便找上了夜枭门。 夜枭门平日里和他并不对付,所以他也就权当不知道了。 不过,走之前他们给自己留下了一张符纸,说是关键时候可以救他一命,一旦用了,他们就当自己答应了。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好在是真的,这符纸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不是我要遁入地狱,而是你们推我入地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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