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境。 经过上一次摇光的出手震慑,各大势力也都收敛了不少,就连安排在境主府外的暗探都退后了不少。 这些东西别说玉衡和摇光,就连一个天罡境都能够发现,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起码他们要的态度已经给出了。 江策也是借着摇光的东风,传令各大势力的首脑前来境主府朝见,不来者后果自负。 摇光也是很给面子的透露出了一点点天罡境圆满的修为。 这一下子直接给周边的势力形成了震慑,最终几大势力商量了以后,决定前往境主府一看。 毕竟,江元舟不过是天罡境后期而已,就压了他们那么多年,更何况是天罡境圆满,这等强者要么在上三境,要么在南曜帝国的国都,其他境,哪有这等强者。 但他们也为自己留了后手,他们去了平安还好,要是有事,大不了鱼死网破。 境主府。 江策坐在首位上,喝着热茶,并没有管相继到来的人。 至于江元舟已经慢慢将权力移交给了江策。 玉衡和摇光并没有露面,而是坐在了大堂的旁边,而是由一张帷幕遮住。 来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是他们可没有那么傻,敢用灵识去查探,说不准就是那个天罡境圆满的强者,到时候死了都没地哭去。 见到来人差不多了。 江策也是扫了来人一眼,才放下茶杯,端坐起来。 人来的倒是差不多了,有些江策看起来眼熟,至于有些人江策并不知道,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西北境顶尖的那一撮强者。 来人不下十人,最低都是元罡境后期,强的甚至于已经是天罡境强者了。 但江策知道,这些只不过明面上当家的罢了,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不知江世子叫我等前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见所有人都没有开口,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屑的看着江策开口,一点也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不过是黄头小儿罢了,以为从哪里请来一尊天罡境圆满就目中无人了,这次他来只不过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江策看了一眼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自然是认出了这人。 这人乃是西北境最大的一个商会会长,势力也算不错,但真正让江策在意的是,他的所在不就是商会嘛? 刚刚还在想要拿谁开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冒头了。 “这次叫大家来呢,是有两个事。” 江策并没有理会那个中年男子,而是看向了周围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阴沉,他居然被人轻视了,还是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平日里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莫不是以为叫了一声世子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境主府还存的存不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这第一件事嘛,就是从今以后由我来接替境主的位置。”江策说完看了一眼周围,想要看一看他们这些人是些什么反应。 “世子,这事可不是小事,需禀明帝国,由帝主下达继承诏令,这般行事,有些僭越啊!”那老者说的比较含蓄,但所表露的意思便是不同意。 毕竟,南曜帝国对于几大境的辐射力已经大有不如了,这么好的机会,南曜帝国怎么会放弃? 江策轻笑了一声,看向了众人。 “你们的意思呢?” 几大势力的首脑互相对视了几点,选择了静观其变,毕竟那位天罡境圆满的强者还未出手。 果然,下一刻,一颗茶水从帷幕后飞出,直接命中了那老者的脑门。 那老者眼睛睁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向后倒去。 这一个变故直接将周围的这些势力首脑给吓住,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要知道那老者实力在这些人里也是数一数二,修为也是到了天罡境初,这也是他为何刚开口的缘由。 但依旧被人以一滴茶水给击杀了,恐怕出手者的实力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江策看着众人有些冷冷的开口。 “拜见境主。”几人对视了一眼,还是选择了先服软,就连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也是这般。 要是死了,可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第二件事。” “我境主府力量亏空,希望各位的势力能够臣服于境主府,供我境主府驱使,,另外再上交一半家当,充盈府库。”江策语出惊人。 不仅需要臣服,甚至于还需要上交一半的家当,这是把他们当成什么了? 虽然各境都以境主府为尊,但是他们更多的是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关系,就连他父亲江元舟都不敢这么要求。 无他,牵扯的太广了,没有强劲的实力镇压,会出大乱子的。 “这事我杨家不同意。” “我李家也是。” ...... 十余家势力之中,有一半都选择了拒绝,毕竟这可是他们祖祖辈辈所留下来的基业,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就拱手于人。 “你们呢?”江策看向了另外一群没有表决态度的人。 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这些人几乎都是西北境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一旦杀了肯定会引起西北境的大乱的。 而且目前其他几境的人对于西北境虎视眈眈,这些人一旦杀了,对于西北境来说完全就是断臂,对于九州商会,他并不是很相信,也不想太跟九州商会有什么瓜葛。 不过,目前的情况还是要处理好当下的事,否则一旦没有处理好,自己今天所树立的威信也就散了。 但要是最后没办法也怪不得他了,给九州商会找麻烦,他也不亏。 “杀了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江策也不想的。 九州商会是不会让西北境乱起来的。 玉衡刚想动手,但是感知到了什么,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住手。”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脸上戴了面纱,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 江策看见那女子的时候感觉熟悉,好像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玉衡和摇光自然是认出了来人,但是既然自家小姐都这样了,想来是不想暴露身份,他们自然是不会去揭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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