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女朋友就在旁边,你不要乱给我塞女朋友,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方小杰看到了宁可欣,发现比小薇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如此说来,刘平武不可能是他的情敌。 而且看到宁可欣之后,方小杰心里多添了许多嫉恨。 于是,他又陷入到痛苦和狂躁中。 “你不知道啊,我是多么地爱她。我对她一心一意,真心实意,四百五十六天,没有一天不想她...” 刘平武反驳道:“我从十岁第一眼看到周惠敏时,就喜欢上她,对她一心一意,真心实意,做作业的时候傻傻地看着她的海报,做梦的时候也想。十几年都没变过心。 可是周惠敏喜欢我吗?她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爱我呢?我都这么爱她了,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啊!这太没天理了。” 宁可欣噗嗤一声笑了,其他围观的男生女生们,都忍不住笑了。 “不一样的,你不懂!这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确实不一样,我前前后后好歹还花了一两百元,买了周惠敏的不少照片,海报和写真集。你呢?连束玫瑰都不舍得买,还说有多爱人家。” “我对小薇的爱情是纯洁的,不要用金钱来玷污它!”方小杰暴跳如雷。 “不舍得花钱就明说啊,不要用爱情是纯洁的来掩饰了。你要是那么真心实意爱她,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一点买花的钱都舍不得出,你好意思说自己喜欢她?” 这句话引起了旁观者的议论纷纷,对着方小杰指指点点。 这句话似乎也戳中了方小杰的痛点。他盯着刘平武,被说得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 可是看到人家这么高的个,估计是打不过。又气又恨,掩面逃走了。 这么快就败退了?战斗力不行啊。 “你们是他的同学吗?”刘平武对站在旁边的几位男生问道。 他们连忙点头。 “赶快追上去啊,看住他。” 几个男生恍然大悟,拔腿追了上去。 “失恋的人最大,好好看住他。收获不到爱情,就用友情去温暖他。”刘平武在后面大声叮嘱道。 说完,刘平武转过身来,对着女宿舍楼大声喊道:“小薇同学,还有诸位女同学们,你们都有接受和拒绝爱的权利,但是请你们务必善良。 如果不喜欢某个男生,就大声说出来,直接拒绝他。不要不好意思,爱情本来就是排他的。这是你们的权力,大声地说出来,拒绝他。但是请你们千万不要玩暧昧,以吊着多少个爱慕者为荣,暗中攀比。 人心是很脆弱的。刚才那位同学,虽然自恋,但好歹还有一点自知之明,不会走极端。如果遇到容易走极端的男生,你的暧昧和虚荣,终究会害人害己。 不要以为遇到这样极端的男生概率很低,觉得自己遇不到这样的人。概率再低,总会有这样的人。一旦伱不幸遇到这样的人,那就是百分之百的灾难。言尽于此,希望大家学业有成,早日收获自己的爱情。” 刘平武引起女生们的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拿腔作势的,凭什么教训我们?”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在这大言不惭,指点教训我们!”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哇,他长得好帅啊,刚才说话的气势,真是酷爆了。” 有胆大的女生跑过来问道:“你是不是我们学校新调来的辅导员?” “不是的。” “那是不是我们学校新考进来的研究生?” “不是的。我只是到你们学校来办点事情。” 看着围过来的女生越来越多,刘平武连忙拉着宁可欣跑出来包围圈。 走在路上,还有人对着刘平武和宁可欣指指点点,只是没有人再强势围观了。 “刘平武,原来你的梦中女神是周惠敏啊?”宁可欣突然问道。 “那可是真正的女神,三代癞蛤蟆梦寐以求的女神。欣欣,你不会吃她的醋吧?” 宁可欣嘻嘻地笑了,“三代癞蛤蟆的女神,你可真敢说。” “我爸喜欢她,我以前喜欢她,等我们有了儿子,长大了看到她的照片,说不定也喜欢她。这不就三代了吗?不过我自从见到你以后,觉得周惠敏也就那样子。” “你们是三代癞蛤蟆,干嘛把我也扯进来。”宁可欣在刘平武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你就是喜欢出风头。遇到这种事你也出头,还没事跟那些小仙女们告诫几句。你真当自己是导师啊!” “他这不是爱出风头,他这种叫做领袖型人格。”一个女声从后面传来。 刘平武和宁可欣扭头一看,看到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士跟在身后。 她长相娟丽,穿着一件浅褐色小翻领西装上衣,里面是一件棕色的打底衣。下穿一条垂直的西裤。 戴着一副眼镜,透着一种知性美。 “你是?” “我叫薛涛,是南鹏大学师范学院的助教,同时也是心理学博士研究生。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刚才的言行,以及那番慷慨陈词,我都看到和听到了。 还有,刚才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只是我也要往这边走,正好顺路,又刚好在你们身后,就这么传进我的耳朵里。” 宁可欣返身看了看薛涛,好奇地问道:“你说他是领袖型人格?请问是什么意思?” 薛涛往前紧走两步,与宁可欣走平行。 “领袖型人格,乐观和爽朗,遇强越强,关心正义和公平,非常清楚自己的目标,坚定不移地向它前进。非常自律,充满激情,报复心强,爱辩论,靠意志来掌管一切。” 薛涛的话让宁可欣陷入了思考。 “嗯,你的话有的对,有的不对。我怎么越听越像网上那些星座算命的话。” 薛涛笑了,“人是很复杂的個体。身上往往有两种以上人格。但一般情况下,以某一种人格为主,其余的都是次要的,但是都会显现。” 刘平武的头突然往前一探,目光越过中间的宁可欣,看向薛涛。 “薛女士,我见过你吗?” “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刘平武。” 嗯,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你是从哪里听说...” 刘平武正要问,不想被迎面走过来的一位女士打断了。 “请问你是宁可欣吗?” 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座建筑面前,想必就是勤思楼。而打断刘平武问话的女士,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双眼闪着知识的光。 “是的,您就是徐念慈徐老师?” “是的。” “徐师姐,你好年轻啊,我还以为...”宁可欣吐了一下舌头,连忙把后面的话咽了进去。 “我从政法大学博士毕业没几年。”徐念慈笑吟吟地说道。 “这是我男朋友刘平武,这位是我们刚遇到的薛老师。” “小刘,你好!薛涛,你怎么跟他俩遇到一块了?” “刚刚在路上遇到了,聊了两句。” “哦,我们上楼去办公室聊。” 徐念慈在前面带路,笑着对薛涛说道:“宁可欣准备报考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找我这个政法大学毕业的师姐突击复习一下。” “是啊,英语、政治我都复习得差不多了。法学基础知识,还有点虚,还有复试。听说政法大学的面试可严了。所以想请徐姐帮忙辅导一下。” “严教授给我打了电话,放心,我会把我考研究生,以及帮助老师招收研究生时学到的经验,悉数讲给你听。” 听着徐念慈的话,薛涛的目光在宁可欣和刘平武的身上来回地打转。 刘平武忍不住又问道。 “薛老师,你在哪里听说过我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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