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曼曼在王末者怀里感受着王末者带给她的那份特有的安全感。 几分钟后。 “放我下来吧,别累着了。” “瞧不起谁呢,我现在抱着你跑几公里都不是事。” “真的?” 祁曼曼有些惊喜,又有一些不敢相信。 王末者心脏的问题,早就是一个公开的问题了。 只要认识王末者,对他稍微有一些了解,都知道王末者无法维持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或者剧烈活动。 王末者的情报会弄的人尽皆知,一方面是王末者现在的名气确实很大。 另一方面也少不了丑国联盟的推波助澜,到处宣扬王末者的列弱点和缺陷。 抱着一个人跑几公里,别说有心脏问题的王末者,就是一个经过锻炼的正常人都没办法做到。 王末者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快速转移话题。 “我们先离开这里,先到我那里去。” “绕道去药店弄一点绷带,药水之类的吧,我身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我是诊所的医生,我那里就是诊所,要什么有什么。” “哈?” 祁曼曼瞪大了眼睛盯着王末者,她感觉自己对规则怪谈世界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这个规则怪谈世界是以桑国世界观为背景,是一座很典型的桑国小岛小镇。 所有进入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身份都是高中生。 王末者现在居然说他是诊所的医生? 更巧合的是,小镇上只有一家诊所。 那家诊所门上一直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处于关门状态。 没有人认为有什么问题,只是把那家诊所当作一个背景设定。 用来突显这种小岛因为人口稀少,怪事连连,最后连诊所的医生都关门跑路了。 王末者怎么就成为那家诊所的医生了? “哈什么哈,我把那家诊所盘下来,明天就重新开门合情合理。” 以NPC的身份出现,大体上还是需要符合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世界观设定的。 不能出现得太突兀。 以这种身份出现,可以说是完美融入。 王末者抱祁曼曼刚走到门口,马上又返回房间内。 “你说丑国联盟除了那个会放气刃的,还有十一个?” “他们来了?” “来了三个。” “之前他们一共十二个人围杀我,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怎么分开行动了?” “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我不在,他们付出一点代价应该可以杀你。” 王末者并不知道祁曼曼这里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被围杀。 从合理性来讲,外面的三个人只要肯付出一定的代价,确实可以击杀现祁曼曼。 所以只来三个人,而不是剩下的十一个人一起来,也说得过去。 祁曼曼轻轻摇了摇了头。 “丑国联盟这一次的战术非常保守,对我采取的是消耗战,一直在避免出现伤亡,现在只来三个,没道理的。” “那就是有其他势力把丑国联盟天选者拖住了,他们只能分出三个人过来。” “有可能,这一次在外围一直有两个人在帮我牵制丑国联盟的天选者,不然我也支撑不到现在。” “我猜有国家看到我通关丧钟镇,想卖我一个人情。” “什么?你来之前还经历了一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 祁曼曼心里一惊。 她一直以为王末者和她是同步进入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两人的身份不同。 可现在听王末者的意思,他分明是刚通关了一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紧接着就来救她。 这里面的事情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还是夏国天选者。” “之后有时间再具体说吧,外面三个能解决吗?不行的话我们就先撤,三个人应该困不住你。” 王末者没有急着回答,目光非常仔细地在祁曼曼身上扫视了一遍,对祁曼曼身上的伤势做了一个粗略的评估。 即便是刚才被气刃切割出的伤口,现在也已经止住血了。 伤口的恢复速度不说肉眼可见的快,也是远超常人的水平。 “你上身的外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内伤呢?” “短时间内我就比普通人强一点,这次就全看你了,不行的话我们就先战略撤退。” 祁曼曼的意思很明确,如果王末者现在准备进行战斗,必须要把她的战力排除在外。 如果不行就先撤,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我给你表演一个投掷武器的正确用法。” 王末者抱着祁曼曼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门口。 “你抱紧点,我要空一只手出来。” 叮嘱了祁曼曼一句后,王末者空出右手,无形之刃以锤形态出现在王末者手中。 王末者利用气的感应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无形之刃扔出,带着一股巨力,直接砸向了第一个倒霉蛋。 “你刚才是不是扔什么东西出去?” “咦......你能感应到?” 王末者心里一惊。 在丧钟镇,通关六次的神职人员都没办法感应到无形之刃的存在,祁曼曼怎么能感应到? “很微弱,如果不是你提前提醒我了,加上你那么大的动作,我应该也感应不到。” “我的新武器,厉害吧。” 王末者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表情。 之前自己的武器和祁曼曼、楚瑶她们比起来既不正经,又不帅气,总有一种自己是捡破烂的感觉。 这次这把武器就厉害了。 看不见实体,这把武器到底有多帅气,就全凭个人想象! 祁曼曼一下就看穿了王末者的小心思。 “看你刚才砸王良那个畜生,我猜是一把重型钝器吧?还能扔出去砸人?” 轰! 回答祁曼曼的是外面一间房屋倒塌造成的一声巨响。 “精准命中,这投掷武器还不赖吧?” “这......” 要砸垮一栋房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祁曼曼确实有被震惊到。 王末者意念一动,散了无形之刃,然后再意念一动,无形之刃锤形态重新出现在手中。 这就是没有实体,靠意念和自身力量凝聚出来的武器的好处。 扔出去连回收都省了! 无形之刃锤形态再次被扔出去。 “其实就是一道简单的高中物理题,质量越大,速度越快,动能就越大,撞击的威力就越大。” 王末者又有些得意地向祁曼曼卖弄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0/738170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