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大厅。 秦老完成了和王末者的通话后,看到王末者躺在病床上开始睡觉,秦老就把注意力转到祁曼曼的直播上。 祁曼曼那边的状况比预计中要好上一些。 因为毛熊国天选者出手帮忙牵制丑国联盟的天选者,让祁曼曼的压力减小不少。 可是,也只是好一些而已。 毛熊国那位天选者大概率不是战斗型天选者,甚至都没有正面和丑国联盟的天选者对上。 只是躲在远处放冷枪,让丑国联盟天选者行动的时候有所忌惮。 比较可惜的是毛熊国天选者的第一枪,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只是打伤了一个丑国联盟的天选者,没有造成击杀。 丑国联盟天选者有了防备之后,毛熊国天选者就再也没有得手过。 毛熊国天选者每次开枪,丑国天选者总能惊险地避开子弹。 错过了第一次机会,现在已经没办法对丑国联盟天选者造成更多的伤亡了。 毛熊国天选者出手帮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秦老也没有理由去强求毛熊国这位天选者为祁曼曼提供更大的帮助。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了外围牵制,丑国联盟对祁曼曼的消耗效率会大大降低。 祁曼曼获得了更多喘息的时间。 原来预计祁曼曼在高强度的消耗下,最多可以坚持到明天早上。 有毛熊国天选者插手之后,局面产生了变化,祁曼曼搞不好可以坚持到明天晚上,甚至后天早上。 这是有意义的! 存活的时间越长,相应的排名就会越高。 这一次进前10可能是奢求,毕竟丑国联盟天选者就有12个。 可是,如果能坚持到后天早上,进前20名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变化出现。 就像毛熊国天选者出手帮忙这件事,在她真正出手前,谁又能想到呢? ...... 高卢鸡国,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我们的天选者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往夏国天选者祁曼曼的位置赶路?” “没人使用联系机会通知他要去帮忙吧?” “联系机会还在,应该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这是想做什么?去逞英雄,英雄救美吗?丑国联盟这次有十二位天选者,他去有用吗?” “混账!还不赶快使用联系机会阻止他!” 嘭......嘭......嘭...... 会议桌被敲响,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王末者那个煞星还活着?” “他和祁曼曼又不在同一个规则怪谈世界,有什么关系。” “你们谁能保证王末者这一次会死?” 会议室又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之后,才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 “就算王末者不死,和眼下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们是在高位坐久了,对天选者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斗争了解不够深刻,想一想如果现在你是我们那位天选者,你该怎么做?” “那当然是为国而战,争取通关了。” “漂亮话谁不会说?通关之后呢?下一次会不会遇到王末者?” “我明白了,我们的天选者想趁这个机会卖王末者一个人情,卖夏国一个人情。” 会议室里坐的都是聪明人,这些问题有可能一时之间没想明白,经过提点之后一下都明白了。 祁曼曼如果出什么事,最迟下一次规则怪谈世界开启,王末者和夏国取得联系就会知道。 对于祁曼曼事件袖手旁观的天选者,夏国碍于官方身份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王末者那个煞星连夏国自己的天选者都敢斩杀。 谁敢保证他不会迁怒于其他天选者? 答案恐怕是肯定的! 最要命的是王末者现在有不讲道理的实力。 现在规则怪谈世界通关最多的是夏国天选者楚瑶,已经通关七次。 排第二的就是王末者,已经通关四次。 如果说谁能稳压王末者一头,也就只有楚瑶一人。 问题是楚瑶在王末者面前乖得像小猫咪一样,她不提刀和王末者一起杀就该谢天谢地了。 指望着楚瑶去对付王末者吗? 现在,高卢鸡国的天选者去帮祁曼曼,不管出力大小,不管最后能不能救下祁曼曼。 总之,高卢鸡国没有袖手旁观的态度就坐实了。 以后即便王末者发疯,追着其他国家的天选者砍,自己这一方也可以说道说道。 “能比我们大多数人先看清这一点,看来我们这位天选者不简单啊。” “资料上说是去年刚从建桥大学毕业的,主攻国际政治关系。” “很好,这次行动他不仅为他自己拓宽了道路,也为我们高卢鸡国后续的天选者拓宽了道路。” “没错,我提议应该给予表彰......”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丑国总部。 约瑟夫看了一会王末者的直播,发现王末者这个混蛋居然又开始直播睡觉了。 他实在不理解,王末者到底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约瑟夫不相信王末者到现在还没猜到他的进度已经远远落后于其他国家的天选者了。 现在,在丧钟镇的天选者,大部分都在夜幕下的丧钟镇行动。 唯独这个该死的王末者,还在诊所里呼呼大睡。 更让人生气的是王末者在睡觉,可他的名次却一直在上升。 没办法,夜幕下的丧钟镇实在太危险了。 可以说诊所外的丧钟镇,现在就是一场杀戮盛筵。 对比之下,约瑟夫甚至怀疑王末者知道正确答案,故意在诊所睡觉,连偷偷溜出去的想法都没有。 看了一会王末者直播睡觉后,约瑟夫又把注意力转到祁曼曼的直播。 看了一会后,约瑟夫感觉更生气了。 啪! 约瑟夫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直播画面里,祁曼曼看起来气色红润,呼吸平稳,根本就没有一丝过度消耗的表现。 “到底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大约两个小时前,毛熊国天选者插手了,给祁曼曼争取到了很多喘息时间。” “毛熊国?这分明是故意着和我们丑国联盟作对!” 约瑟夫让下属调出了毛熊国天选者的直播画面。 毛熊国天选者正端着一把狙击枪,躲在一个高楼上。 从毛熊国天选者的直播画面里甚至看不到丑国联盟天选者的位置,足以说明毛熊国天选者和主战场的距离。 约瑟夫很快就想到了对策。 “也只是多拖一点时间而已,狙击手的精力也有限,迟早撑不住,使用一次联系机会,告诉我们的人,不要急,把狙击手一起拖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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