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王末者都在丧钟镇街道上溜达,打探消息,企图寻找到更多的线索。 可惜。 白天的丧钟镇看起来实在太正常了,完全没有破绽。 如果真的是一个外地人来到丧钟镇,没有规则怪谈世界的提示,恐怕根本就想不到丧钟镇不正常。 下午五点的钟声响起,街道上的居民越来越少,让王末者感觉有点奇怪。 【丧钟镇居民手册第二条:每晚19:00——20:00,丧钟镇居民会在丧钟镇小镇广场举行大型篝火晚会,人人都可以参加。】 晚上要开篝火晚会,难道不应该提前准备一下吗? 带着这个疑问,王末者来到丧钟镇广场。 广场上的人很少,都是路人,根本没有人在做和篝火晚上相关的准备工作。 “难道是时间还不到?” 王末者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不排除这个可能,简陋的一些的篝火晚会,也就是点一把火,大家围着跳舞唱歌。 需要的准备时间很短。 “看来只有等到出院之后,才有机会看到丧钟镇晚上的情况了。” 王末者默默吐槽了一句,最后有些不甘心地返回了诊所。 病房内,八张床位依然是满员状态,医生可能在为等一会要开始的血疗做准备工作,并不在病房外面。 王末者趁这个机会,走到隔壁中年男子病床边。 “老哥,我看你中气十足,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你又不是医生,看不出来正常,本来也不严重,一会血疗了,观察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里的医生是真厉害,我这么复杂的病,都快给我治好了。” “你一个异乡人,既然都选择来我们丧钟镇治病了,就应该相信我们。” “哦?老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异乡人的?” 兜了半天圈子,王末者终于把话题转到了肉戏上。 王末者选择冒险不用模拟推演来套消息,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不想用模拟推演,而是必须要先强迫自己适应一下没有模拟推演应该怎么办。 因为只要再等一会,血疗完成之后,模拟推演就会失效! 不趁着白天相对安全的时候赶紧适应一下,直接以普通人状态进入到晚上危机四伏的环境,恐怕会死得很快。 “这个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说不清楚,等时间长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中年男子显得有些为难地解释了一句。 王末者看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要么他确实不能说,要么就是他确实说不清楚。 现在是现实进程,一个搞不好就会暴毙。 王末者也不强求,和中年男子又随意聊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病床。 很快,下午六点的钟声响起,医生推着他的小推车进入病房,开始为病人进行血疗。 王末者也很快被扎上了针。 剂量和医生中午说的一样,晚上也是两包。 “医生,完成了晚上的血疗,明天早上我真的可以出院了吗?” “观察一晚上,明天早上没有大碍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王末者心里实在有些无力吐槽。 你就不能直接回答我“可以”吗,非得加这么多限定条件,又是观察一晚上,又明天早上没有大碍。 说来说去,意思不就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 可万一出点意外呢? 医生推着小推车离开后,王末者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盯着脑海的模拟次数。 【模拟次数:5/5】 哒...... 哒...... 哒...... 血疗使用的不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王末者的身体里。 整个过程王末者的神志都很清晰,输液袋里面的液体越来越少,最终第一袋输完,医生及时地为王末者换上续上第二袋。 【模拟次数:5/5】 模拟推演还在! 也就是说刚才失去的情绪操控了? 王末者抬头扫视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病人,这些病人只需要输一袋,都已经完成了血疗。 不过因为现在是夜晚时间。 【病人手册第五条:18:00——8:00,属于夜晚时间,请务必在诊所内休息,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他们要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要么已经开始睡觉。 从他们身上看不到半点强烈的情绪。 应该是没了吧? 王末者心里也不太确定。 按照自己的推测和实际进行血疗的体验来说,既然模拟推演还在,情绪操控应该已经失效了。 可是昨天晚上在病房里,自己还拥有情绪操控能力时,也没有看到病人身上有强烈的情绪。 一时之间,王末者没办法确认。 “哎......纠结这个干嘛,等一会模拟推演的能力没了,不就可以确定了?” 王末者自嘲了一句,然后继续盯着脑海里的模拟次数。 哒...... 哒...... 哒...... 第二袋输液袋里的不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王末者身体里。 医生非常及时地进入病房为王末者拔掉了针头。 血疗结束! 王末者深呼吸了几口气。 医生盯着王末者看了一会。 “效果非常好,今天晚上观察一晚上,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出院了。” “多谢医生......” 王末者假模假样向医生道了一声谢。 医生离开病房后,病房很快就重新安静下来。 王末者盯着天花板,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 【模拟次数:5/5】 血疗完成后,还可以看到模拟次数! 换句话说,模拟推演没有失效! 王末者感觉自己已经快绷不住,马上就要笑出声了。 “强制冷静!” 情绪操控能力发动,瞬间抚平了王末者的情绪。 卧槽! 情绪操控的能力居然也还在! 如果不是强制冷静的效果,王末者恐怕都直接笑出声了。 这一次血疗的结果太让人意外了! 王末者看了一眼刚才血疗被扎针的位置。 刚才的血疗莫不是疗了个寂寞? 不对! 肯定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效果,不然只能解释成医生给自己用的是假药。 到底是什么? 王末者大脑直接进入过载模式,开始飞快思考起来。 很快,王末者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早该想到的!为什么一直到事情发生了,我都一直没想到?” “卧槽!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中了降智光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0/738169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