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曼曼直播间,支持祁曼曼的观众早就绷不住了,矛头直接指向王良。 “那个该死的王良,什么人类迷惑行为,居然削弱自己一方的实力,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估计祁曼曼本意是和他联手,所以昨晚上才放弃了主动出击的机会。” “玛德,谁能想到那个王良居然是个智障。” “太混账了!如果祁曼曼有什么危险,那个该死的王良至少占九成责任。” “那个傻逼王良,难道真以为祁曼曼出事了,他还能活?” “没有十年脑血栓,干不出这么傻逼的事。” “玛德,现在想起来,还是王末者靠谱。” ...... 凡事就怕有对比。 祁曼曼直播间的观众都不怎么喜欢王末者。 一来是在邹氏丧事里,王末者让祁曼曼干了太多冒险的事情,而王末者一个大老爷们却在一旁看着。 二来是在单身公寓里,王末者可以说是占足了祁曼曼的便宜,关键祁曼曼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把观众看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不过,王末者和祁曼曼两次合作,都是有惊无险的安全通关。 这一点不管祁曼曼直播间的观众喜不喜欢王末者,都是必须要承认的事实。 现在突然冒一个有一些实力,卖相不错的王良,还没等观众对他有什么好感。 转头害得祁曼曼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对比之下,观众们纷纷开始怀念王末者的好。 ...... 丑国总部,约瑟夫看着祁曼曼的直播画面,显得波澜不惊。 整个计划是约瑟夫制定的。 约瑟夫自然清楚,想要按计划拿下夏国天选者祁曼曼,还需要很长时间。 最乐观的估计也要到明天早上,才有机会。 实行这种车轮战需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物精疲力尽。 丑国联盟和祁曼曼在同一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中,有一个防御力极强的天选者。 丑国联盟不清楚这位天选者能力的具体情况。 不过,只需要知道他防御力极强,可以挡下大部分攻击就够了。 这位天选者作为丑国联盟这次行动的护盾。 还有另外一位可以发动远程攻击的天选者,威力不大,只能造成一些小伤。 这种能力在正面交战时,作用不大。 可是,在现在这种持续消耗的交战中,作用巨大。 祁曼曼身上的几处伤都是这位天选者偷袭成功造成的。 有这两个天选者在,丑国联盟这一次行动可以最大限度避免己方出现重大伤亡。 约瑟夫招手了招手,唤来下属。 “夏国这个祁曼曼,是不是还有底牌?” “报告长官,还有一招被观众称为‘女武神降临’的爆发招式,不过根据观察,祁曼曼使用这一招后,可能会进入虚弱。” 下属的用词是可能。 在邹氏丧事时,祁曼曼使用“女武神降临”出现过很明显的虚弱。 在单身公寓时,祁曼曼使用同样的技能,并没有出现虚弱。 不过,单身公寓那一次使用时间太短了,也不好说是因为获得了强化,还是因为使用时间过短,没有出现虚弱。 约瑟夫点点头。 “她应该不会轻易使用那一招,如果真的陷入虚弱状态,被活捉,她应该清楚她的结局。” “属下也这么认为,战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女人,尤其是非常漂亮的女人。 在规则怪谈世界这种没有秩序的世界里,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能力,美貌反而会成为悲剧的根源。 这一点,约瑟夫明白,下属也明白。 祁曼曼没道理不明白。 约瑟夫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 现在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如果能找到机会直接斩杀祁曼曼最好。 如果没有找到机会,在约瑟夫的计划里,也不会拼着巨大的损失去搏一搏。 总之在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和祁曼曼以命换命这一步。 祁曼曼所在的这个规则怪谈世界里,还有另外一个觊觎祁曼曼的夏国天选者。 约瑟夫相信,只要祁曼曼还有一丝希望,就不会选择玉石俱焚。 到时候把一个重伤的祁曼曼,在机缘巧合之下交到夏国另外一位天选者手里会发生什么? 约瑟夫也很期待! 即便什么都不发生,也无所谓。 因为约瑟夫还有后手,可以保证祁曼曼和夏国另外一位天选者之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毛熊国,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我提议,让我们的天选者去支援一下夏国天选者祁曼曼。”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大家先不要急,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想在这个时候帮夏国一把,可是我们在那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不是战斗型的,去了也只会成为祁曼曼的累赘。” “这......” “不是战斗型天选者,就不能战斗了吗?你们不要忘了,王末者也不是战斗型的。”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有热武器的,我就不信丑国联盟那些人,个个都能肉身抗子弹。” “没错!去放点冷枪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王末者走出诊所,心满意足的看了一眼模拟次数。 【模拟次数:5/5】 本来以为给观众来点刺激的,最多也就是让观众发弹幕骂一骂,增加两三次模拟次数就差不多了。 然而效果比预想中的要好很多,模拟次数直接拉满。 王末者心里也清楚,这种节目效果,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再去诊所逗狗,观众肯定不买账。 到时候恐怕还是逃不过坟头蹦迪。 王末者在丧钟镇街道溜达了一会。 这一次仔细观察了一下丧钟镇居民的外貌特征,穿着打扮。 丧钟镇的居民可以一眼认出谁是异乡人,这一点一直都让王末者很疑惑。 一番观察下来,王末者更加疑惑了。 丧钟镇的居民里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有着东方人外貌特征。 穿着打扮也比较随意,没有非常明显的风格区分。 王末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诊所里甚至都没有提供病号服。 自己穿的就是一件很普通的黑色粗布衣服,和丧钟镇街道上的居民穿的衣服差不多。 那么问题来了。 这里的居民到底是怎么一眼就认出自己是异乡人的? 不对,还有问题! 王末者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点。 这些都是之前因为忙着找其他线索时,忽略掉的细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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