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该死!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王末者心里愧疚无比。 规则怪谈世界挑战在规则怪谈世界直播开始以前,就已经进行了不知道多少年。 从自己心脏被规则束缚来推断,这个时间至少大于二十年。 这是早就知道的信息。 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想到在这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 在蓝星人类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有一群夏国天选者前辈在为夏国而战。 李依依只是他们当中的一个,还有更多连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无名英雄,在为夏国而战。 甚至直到他们战死,他们的名字也不被世人所知。 但王末者相信,他们的战绩一定是辉煌的。 夏国建国短短几十年,从贫穷落后发展到如今蓝星之巅,在国家力量上,只有丑国可以和夏国扳扳手腕。 真正实现了夏国民族的伟大复兴。 整个过程在蓝星其他国家看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蓝星奇迹! 这是夏国整个国家从上至下,齐心协力,艰苦奋斗取得的成果。 现在,王末者知道了更多的辛秘,明白这一份成果里,肯定有这些前辈的功劳。 他们不为世人所知! 他们不在乎荣誉! 他们不在乎个人生死! 国难当头,唯有责任! 他们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只为在规则怪谈世界里取得胜利,为夏国争取到丰厚的国运奖励。 为夏国民族伟大复兴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相辅相成之下,才有了蓝星奇迹,夏国复兴! 想到这里,王末者眼睛有些湿润。 和这些前辈比起来,自己现在取得的这点微小的成绩又算什么呢? 比如李依依,在成为黑户之前,她都不知道为夏国取得过多少次胜利,获得过多少国运了。 她有提过一句吗? 她甚至在寻求自己帮助时,都没有提过一句。 王末者又看了一眼李依依,心里肃然起敬。 李依依白了王末者一眼,瞬间把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我情愿你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现在大家都一样。” 王末者瞬间就明白了。 是的,大家现在都一样。 如果是在自己的老家地球,大家现在就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为了同样的理想和目标并肩作战的战友。 祁曼曼在一旁一会看看王末者,一会看看李依依,显得有些疑惑。 刚才,她第一次在王末者脸上看到那么严肃的表情。 王末者平时可不是什么严肃的人。 “你们......” “抱歉,规则限制,我不能说,强行说的话,我会死。” 祁曼曼立即捂住了王末者的嘴,显得有些紧张。 “那千万别说。” 王末者递给祁曼曼一个表示歉意的眼神,同时心里感到很惋惜。 以祁曼曼是军人出身,如果她知道李依依的事,一定非常高兴,非常激动。 可惜,自己刚才试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们等一下,我有事和李依依说。” 王末者有些急切地给李依依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到卧室说话。 两人很快来到卧室,和上次一样,快速设下了三重环境。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李依依早就猜到王末者想问什么,直接说出了答案。 王末者愣在原地,整个人都有些呆。 本来是想问李依依在这栋单身公寓里还有没有和她一样的夏国前辈。 眼下就快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如果还有其他前辈在这里,自己有义务带着他们一起逃出去。 可是。 怎么会? 规则怪谈世界持续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前辈,怎么会只有李依依一个人? 其他前辈都牺牲了吗? 那个邹衍呢,他不是夏国人吗? 不对,李依依说过她亲自动手宰过邹衍,这个名字也只是邹氏丧事里的名字而已。 就像李依依在邹氏丧事里也有另外的名字。 李依依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的生存环境比你们要恶劣得多,牺牲也比你们要大得多。” “你是说来自敌对国家天选者的威胁?” “你们现在要面对的只是丑国联盟的威胁,他们早期要面对的是蓝星大部分国家的敌意。” 王末者瞬间全明白了。 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夏国还处于贫穷落后的那些年。 蓝星的大多数国家都瞧不上夏国,自然也瞧不上那个时期的夏国天选者。 很多时候都不用联合起来针对夏国的天选者,只需要在联手的时候,把夏国天选者排除在外,夏国天选者的生存环境就会非常艰难。 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下,前辈们要杀出重围,为夏国争取到国运奖励,需要付出的牺牲可想而知。 “你刚才说他们?你和前辈们不一样吗?” “我进来得要晚很多,我和你一样,是他们的晚辈。” 王末者突然想到秦老提过的通关过六次以及六次以上的天选者,在上一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中团灭的事。 自己当初就怀疑是规则怪谈世界在做定期清理,避免天选者失控。 实际上规则怪谈世界不止会对天选者进行清理,对李依依他们这一类黑户也会进行清理。 这栋单身公寓,就是对李依依他们这一类黑户的又一次清理! 自己这些天选者,不过是附带的一些耗材而已! “我只能说天佑夏国!我们单凭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从这里逃出去,但我们联手一定可以逃出去!” 李依依点点头,看着王末者的目光充满了信心。 和王末者联手,是力量和智力之间的强强联合,产生的效果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 “这些资料你看看吧,有进度奖励。” “好意心领了,我们只有通关奖励。” ...... 王末者和李依依回到客厅。 李依依发现气氛有些严肃,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个严肃的气氛。 “大家不要这么严肃,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今晚要怎么睡吧?你们谁和王末者睡?” “谁......要和他睡?” 祁曼曼轻啐了一口,有些心虚地瞪了王末者一眼。 “不如让王末者去睡卧室,我们三个在外面吧?” 楚瑶提了一个还勉强说得过去的办法。 三个人挤卧室,不管怎么安排,都显得很拥挤。 客厅怎么都要大一些,三个人在客厅凑合一下,比去卧室挤强多了。 而且王末者武力值在四人当中最低,让他去卧室,另外三个武力值高的在外面也更好照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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