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王末者瞪大了眼睛盯着楚瑶。 楚瑶那句“我长泽真纪,自愿成为夏国天选者,今天开始改回夏国名楚瑶!”,让王末者都有些猝不及防。 在这之前,楚瑶只表示出了愿意合作的意向。 当然,这对王末者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王末者万万没想到楚瑶会直接一步到位! 这是什么套路? “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如果不是顾虑到我父母的安全,我早就把桑国天选者杀光了,最后还不忘用我父亲的死来利用我,畜生行为!” 王末者听到楚瑶的话,砸了砸嘴。 果然够强势! 可这也不是你直接加入夏国的理由吧? “你别怪我多嘴,也不是信不过你,这些不是你加入夏国的理由吧?” “你没有说要我加入夏国,所以我才愿意加入夏国。” 王末者瞬间懂了! 楚瑶的母亲现在就在夏国,如果自己刚才要楚瑶加入夏国,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不管夏国有没有胁迫的意思,都会变相成为胁迫。 现在就不一样了。 自己没有提这事,没有用她母亲做为条件。 楚瑶直接自愿加入夏国,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 当然,这个诚意在楚瑶看来可能还不够,她刚才的话里还有另外的意思。 “听你的意思,我还要先给你放个假,让你去杀桑国的天选者?”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一来我想去杀,二来投名状还是要的。”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先和我到我房间,我有情报要给你。” 楚瑶有些狐疑地看了王末者一眼。 有情报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给,非要到你房间去? 孤男寡女的想做什么? 王末者被看得有些受不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会吧,传递情报的办法都快成通用的了,你不知道?” 王末者发现楚瑶脸上表情很疑惑,突然反应过来。 楚瑶在桑国,完全被桑国当局当工具人用。 加上她身上有一半夏国血统,在桑国天选者眼里也不受待见。 恐怕一直都是孤军奋战。 哪来什么同伴? 更不会去考虑传递情报的事。 “抱歉......我刚才说话没考虑周全。” “我没那么小气,你说的传递情报的办法是怎么回事?” “先说好,我说了,你别上来就是流氓、变态、暴露狂三连,大家都用这法子。” “你是说脱了衣服,给观众放马赛克,然后把情报写纸上?” 王末者楚瑶点了一个赞。 不愧是通关过五次规则怪谈的天选者,一点就通。 之前她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只不过根本没去想而已。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王末者发现楚瑶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王末者猜测楚瑶的观念可能更传统保守一些,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介意。 特别是自己可以有效针对她的情况下,她担心自己会乱来。 “你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祁曼曼那里也可以。” “是和我交过手那个?好,就去那里,正好大家认识一下,免得到时候大家又打起来。” 商议好去向,王末者和楚瑶两人很快就分别乘坐电梯离开。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古牧用一双嫉妒的眼睛,全程偷看了王末者和楚瑶相遇到离开的全过程。 嫉妒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王末者这个王八蛋占了,风头全是他一个人在出。” “祁曼曼也好,楚瑶也好,凭什么美女都围着王末者转,我古牧不要面子的吗?” “好好好......都看不起我是吧,我古牧一定要证明我比王末者厉害,狠狠打你们的脸。” “到时候就算你们投怀送抱,我古牧也不稀罕!” 古牧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王末者提供的情报,心里很快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 咚咚咚...... 王末者敲响了祁曼曼房间的大门。 “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可不长她这样。” 王末者眼皮跳了跳。 有你这么对暗号的吗,分明是在怼人。 你身上那一刀就是楚瑶砍的,你还能不认识? “我之前可没说是她。” 咔...... 祁曼曼打开了房间门,探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没好气的白了王末者一眼。 “古牧怎么没来?她又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里面说。” 进屋后,王末者花了一点功夫说明了情况。 祁曼曼的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热情起来。 “楚姐姐,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成为夏国天选者,上次交手多谢你手下留情。” 祁曼曼看过楚瑶的资料,知道她年龄比自己大,实力也比自己强。 上次交手,楚瑶也确实对祁曼曼手下留情了。 礼貌性地叫一声姐姐,不亏。 楚瑶也明白,祁曼曼这是主动在示好。 “哪里的话,你也很厉害,大家以后都是同一个阵营的,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楚瑶吧。” ...... 王末者看着祁曼曼和楚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眼皮跳了跳。 怎么突然商业互吹起来了? “你们先聊着,我再去写一份情报。” 王末者也很识趣,她们商业互吹就吹呗,拉进一下关系也好。 毕竟大家之后就是战友了。 至于古牧? 别管古牧抽到了什么初始天赋,距离进入规则怪谈世界还不到24小时。 想熟练掌握都够呛,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古牧就是个纯纯的新手。 他以为他偷看时隐藏得很好。 实际上王末者和楚瑶早就发现他了。 如果在王末者刚和楚瑶对上,气氛剑拔弩张时,他跳出和王末者站一起。 王末者还敬他几分,认可他这个战友。 哪怕最后事情解决了,他站出来,对楚瑶表示欢欢迎,王末者也勉强认可他。 毕竟优先自保,争取拿到好名次,也没什么大错。 危险接触后,再出来对自己人打个招呼也行。 一直暗戳戳的躲在一旁算什么? 自己把自己排除在夏国天选者圈子之外吗? 王末者已经够大方了,看在同为夏国天选者的份上无偿给了古牧一大堆情报。 现在,王末者只能说放弃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了。 很快,王末者拿着一叠小纸条交给楚瑶。 “你在这里看也行,回去看也行。” “这么多?” 楚瑶对王末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搞到这么多情报表示非常惊讶。 “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搞的,都是人脉的力量。” “我还蛮喜欢你这种实话实说的风格。” 祁曼曼在一旁绷不住了。 实话实说? 王末者这个大忽悠到底对楚瑶都做了些什么? “楚瑶,你说这个家伙喜欢实话实说?你怕不是被忽悠了瘸了,他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那是对敌人吧?他对你也乱忽悠?” “......” 祁曼曼沉默了。 因为楚瑶确实猜得很准。 王末者喜欢忽悠人,掩饰自身情报,给人挖坑,可那些都是为了对付敌人。 对自己人确实没话说。 楚瑶见祁曼曼不接话,知道自己猜对了,也不纠结这个话题。 “我也有情报给你们,我就在这里写吧,免得多跑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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