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这爱好,你要弄个黑丝大长腿什么的,指不定我还多看两眼。” “真的?” 祁曼曼一听,身上装出来的那几分女王气势顿时烟消云散。 眼神继续变化,饱含慈爱的看着王末者。 王末者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心里不断涌出童年被父母毒打的恐怖回忆,心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不对吧? 我一个孤儿,哪来的父母? 上辈子? 上辈子也没被父母毒打过啊! 难道是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不管你童年多美好,只要被这么看上一眼,你的童年都会变成悲惨的回忆? 这玩意简直就是众生平等,如果被长时间这样威慑,搞不好会弄出心理阴影。 不! 很有可能是精神污染! 悲惨不幸的童年,很有可能造成扭曲的性格,最后变成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人。 特别是再配合上一顿父爱如山鞭的毒打。 这就是精神物理双重攻击! 王末者悟了。 对“这是一种强力的攻击性武器”有了新的理解。 父爱如山鞭重点不在用皮带抽人,重点恐怕在精神污染! 果然是一种强力的攻击性武器! 不亲自体验一番,恐怕永远都悟不出这个道理。 “行了吧?” 祁曼曼把目光从王末者身上挪开,把皮带递还给王末者。 “行了,幸好有你在,否则我还发现不了我用这个武器的姿势一直是错误的。” “武器还能用错?不就是用来抽人吗?” “你要不要试试?试试就明白了。” 王末者自然不能直接把具体情况说出来,不过以祁曼曼的智商,试一下应该立即就明白了。 父爱如山鞭,是祁曼曼之前没见过的武器。 王末者认为有必要让她多了解一些,以便她能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一个正确的判断。 祁曼曼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王末者一眼。 这个家伙难道不是M,是S? 刚才那一出就是为了现在让我上套? “先说好,你敢乱来,我和你没完。” “我是那样的人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祁曼曼点头同意。 王末者用父亲般慈爱的目光看着祁曼曼。 祁曼曼立即就感觉到不对劲,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没有任何效果。 几十秒后,王末者收回了目光,有些得意的说道: “知道这条皮带的厉害了吧?如果不是它有正式名字,我都想给它取个名字叫‘七匹狼’。” “你这个家伙运气可真好,居然弄到这么厉害的武器,有这个搞不好你能和长泽真纪过几招。” 祁曼曼知道父爱如山鞭的具体情况,自己体验了一次,立即就什么都明白了。 脸上都是羡慕的神色。 “快拉倒吧,遇到她,我还是老实跑路,打不过就跑路,不丢人。” 王末者心里清楚得很。 长泽真纪现在大概率处于不想和自己这一方动手,又不得不动手的状态。 你只要跑,她就会装作追不上,或者追丢了。 只要把戏做足了,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 不管桑国现在到底做了什么去逼迫长泽真纪。 长泽真纪如此强力的天选者,肯定有一定的自主权。 桑国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会愿意和她彻底撕破脸的。 否则把长泽真纪逼上绝路,不说直接倒戈夏国,只是开始猎杀桑国天选者,桑国都受不了。 可如果一直在长泽真纪面前晃荡,给足了她杀自己的理由,那时候恐怕她就不得不杀了。 那是把双方都往绝路上逼的傻缺行为。 祁曼曼白了王末者一眼。 “我的意思是你有把武器,可以更好的甩开她。” “......” 王末者一下被干沉默了。 意思是有了这把武器,跑路的时候看起来更逼真,让长泽真纪看起来放水痕迹没那么重是吧? 长泽真纪到底有多强? 王末者突然想和长泽真纪交一次手试试。 也不是什么无聊的好胜心作祟,单纯的想见识一下走战斗型路线,通关过五次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到底是什么水平。 毕竟蓝星可不止这长泽真纪这一位强力天选者。 有一个参考,下次如果遇到丑国联盟同水平的天选者,也好应对策略。 “你们在哪里交手的?她还在吗?” “应急逃生通道,现在不好说。” 王末者看了一眼模拟次数。 【模拟次数:5/5】 这么好的机会不去试一下,那真是血亏! 【模拟开始!】 【你给祁曼曼交代了一声,从祁曼曼的房间来到走廊。】 【你按照祁曼曼告诉你的位置,很快找到了她说的那个应急逃生通道。】 【你手持父爱如山鞭,推门而入。】 【噌......】 【一把接近2米长的太刀驾到了你的脖子上。】 【你:“卧槽,大意了!”】 【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用余光看了一眼手持太刀的人。】 【长泽真纪!】 【果然是专业的,埋伏的位置都选得这么刁钻。】 【你用父亲般慈爱的眼光看着长泽真纪。】 【长泽真纪气定神闲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震惊。】 【你立即用父爱如山鞭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太刀,后退了几步,脱离了被挟持状态。】 【长泽真纪没有直接砍下你的脑袋,说明她并不想杀你。】 【换句话说,她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你就是王末者!】 【长泽真纪已经通关过五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你才通关三次。】 【她比你先进规则怪谈世界,她根本没看过你的直播,这很合理!】 【当然,也有可能长泽真纪已经通过一些外貌特征描述,认出了你就是王末者,只是在假装没认出来。】 【这些都不重要,你现在只想和她打一场。】 【啪!】 【你手里的父爱如山鞭直接抽向长泽真纪,在她左手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长泽真纪闷哼了一声。】 【你发现她已经挣脱了父爱如山鞭的定身效果。】 【恐怖如斯!】 【父爱如山鞭在长泽真纪这样的强者面前,居然只有一击的效果!】 【你推测也许不打她那一鞭子,用持续的精神攻击效果会更好。】 【你再次用父亲般慈祥的目光看向长泽真纪。】 【长泽真纪举起太刀后退了一步,眼睛闪过一丝红光。】 【父爱如山鞭的定身效果失效了!】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她已经找到了防备你目光的办法。】 【你:“铁山靠!”】 【你整个人向长泽真纪撞了过去,长泽真纪再次后退了一步,无伤接下了你的铁山靠。】 【反手一刀,刚好在你铁山靠无敌效果结束的一瞬间,接近两米长的大刀很轻松地砍下了你的脑袋。】 【你死了!】 【模拟结束。】 【模拟次数:5/5】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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