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国总部,特里普盯着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感觉有点眼花缭乱。 没办法。 大屏幕上的内容实在有点多。 除了丑国自家的两个天选者的直播画面外,还有王末者、祁曼曼的直播画面。 一共四个直播画面,放到一个屏幕上就显得很杂乱。 “所有天选者都在这栋单身公寓里这件事,确认了吗?” “特里普先生......确认这件事还需要时间,我们的天选者还没有碰面,夏国的天选者也还没有碰面。” “混账!你们就只有这一个确认办法吗?想想其他办法。” 特里普有些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对丑国来说确认这件事很重要,工作人员一直无法确认,让特里普非常不满。 三次联系机会削减到一次,对丑国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不过丑国还有丑国联盟。 如果能确认所有天选者都在同一栋单身公寓里,里面至少有30位丑国联盟的天选者。 一人一次联系机会,加起来也超过三十次了。 并且还是人多势众的局面。 也只有这样,特里普才能展开弄死王末者的计划。 双河镇王末者的所作所为,让一口大黑锅从天而降,差点就扣在了特里普身上。 如果不是特里普大出血疏通关系,最后把锅甩到情报部门身上。 特里普现在已经被发配到阿拉加加挖土豆去了。 现在于公于私,特里普都恨不得马上就弄死王末者。 可惜。 实力不允许。 只有确认形成人多势众的局面,并且这些丑国联盟的天选者里还要有多次通关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 才有可能制定出一个可行的计划。 不管最后能不能弄死王末者,至少现在他要把态度摆出来。 否则到时候又是一口轻敌的大黑锅扣下来,换谁也受不了。 “特里普先生......王末者用完餐准备要从包间出去了。” “我不瞎看到了!” “不是......祁曼曼也用完餐准备要从包间出去了,他们有可能相遇。” 啪! 特里普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丑国的天选者都还在房间里磨叽,夏国的天选者怎么就要相遇了? 特里普略微有点紧张地盯着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如果王末者和祁曼曼在同一个规则怪谈世界里。 特里普只求他们两人为了争主导位置打起来,让夏国先内耗一波。 这种事情在丑国联盟天选者之间经常发生,谁也不服谁,最后看谁拳头大。 能有什布那种领导能力,可以快速把丑国联盟天选者聚拢到一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特里普想了一下。 王末者很强势,祁曼曼也很强势。 两人打起来的可能很大。 特里普想找一下认同感。 “如果王末者和祁曼曼真的在同一栋单身公寓,相遇之后会不会因为争夺主导权打起来?” “特......特里普先生,你是上一场双河镇来的,不知道邹氏丧事的情况。” “怎么说?” “夏国那个祁曼曼在王末者面前乖得像小喵咪一样。”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特里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上一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中,祁曼曼独自一人,提着一把大剪刀把丑国联盟的天选者杀得抱头窜鼠,片甲不留。 如果真要论战绩,王末者说是把丑国联盟的天选者一锅端了,实际借力不少。 祁曼曼就不一样了。 每一个丑国天选者都是她亲自动手送上路的。 简直就是一个暴力狂! 这种表现,让特里普怎么相信祁曼曼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在王末者面前乖得像小猫咪? “在邹氏丧事的时候,祁曼曼是不是还不能打?” “不......不是的,祁曼曼那个时候就很能打了,那一场其他天选者都是祁曼曼干掉的。” “......” 特里普一下摊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王末者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在加上一个祁曼曼,两人强强联手,主次分明。 丑国联盟还怎么玩? 除非...... 除非儿子国桑国那个通关过五次的天选者长泽真纪,也和王末者在同一栋单身公寓! “快,把桑国那个通关过五次的天选者画面调出来,抓紧时间确认他是不是和王末者在同一栋单身公寓。” 夏国和桑国之间的仇恨不用多说。 如果长泽真纪和王末者在同一栋单身公寓里,打起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甚至都不用刻意去吩咐! “特里普先生,长泽真纪也刚用完餐,准备离开包间。” 特里普立即让工作人员把长泽真纪的直播画面也转移到了大屏幕上。 五组直播画面同时播放。 特里普甚至暂时没功夫去关注丑国自家两位天选者的情况,注意力全在王末者、祁曼曼、长泽真纪身上。 ...... 包间里,王末者严格按照用餐流程,快速吃完饭,起身准备离开。 因为刚才的模拟经验,现在待在这个包间里,对王末者来说简直如坐针毡。 就餐的时候,王末者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自己身边活动,但就是看不见。 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适。 总感觉下一秒这个东西就会伸出一支腐烂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王末者强忍住回头看一眼的冲动,打开了包间门,直接走出了包间。 咔...... 对面包间的房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包间门开了。 王末者立即往前走了两步,避开了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包间内部情况的角度。 就餐完毕,回头看自己包间内部情况,会出事。 看其他包间内部的情况,鬼知道会不会出事? 谨慎一点准没错。 “你......” 因为要避开角度,王末者第一时间没能看清包间里出来的人。 对方先一步开口说话,但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在说话。 甚至一时之间分不清男女。 王末者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手里握着父爱如山鞭,准备随时应对对方的偷袭。 对方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直接追了上来。 “你跑什么?” “你不追,我怎么会跑?” “你不跑,我怎么会追?” 两人一前一后,一边说着没用的废话,一边在包间区走廊上追逐起来。 王末者跑出了包间区,来到前台区。 身后那个追逐的人,也跑到前台区。 王末者确认周围不会有突然打开的包间门,这才回头看了一眼。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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