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难人吗?” 王末者从模拟中退出,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手,王末者可以判断出狼王的战斗力比普通狼人强,但强得有限。 问题还是在数量上。 太多了! 停机坪附近的狼人加上周围暗流涌动的狼人的数量保守估计超过一百头。 硬来根本没戏! 王末者想了一下调虎离山计,感觉也够呛。 刚才战斗开始后,还可以感觉到周围还有更多的狼人没有现身。 也就是说这些狼人不是完全没有智慧,一窝蜂地乱上。 这样一来调虎离山就根本行不通。 即便狼人上当了,一小部分离开,停机坪上还有更多的狼人。 怎么办? 王末者有些抓狂地抓了抓头发。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如果就这样放弃,说什么也不甘心。 “不要急,先把情况再捋一捋!” 1.确认地下实验室有通往地面的通道,驱车大约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能穿过通道。 2.通道另一头的出口在森林里,附近有大老鼠、有狼人。 3.异虫似乎把实验室看作自己的领地,逃出实验室范围后,异虫不再追击。 4.停机坪有一头狼王,还有非常多数量的狼人,只有解决这些狼人,才有可能开直升机离开。 王末者反复琢磨了一会,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李依依好像是可以离开双河镇的? 我又是怎么知道李依依可以离开双河镇的? 王末者努力地在已经碎片化的记忆里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幸运的是,离开双河镇和通关规则怪谈世界有关,记忆还没有消失。 经过一番努力王末者在混乱模糊的记忆里翻找到这一段记忆。 还有另外一个和李依依身份差不多的人! 他现在在哪? 二楼吗? 等一下! 王末者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很离谱的推测。 那个在辉德公司对我开冷枪的家伙,真的是天选者吗? 经过了一晚上的战斗,取得了如此豪华的战绩之后,真的还有不怕死的天选者对自己开冷枪? 王末者摸着下巴反复琢磨了一会。 在模拟中被击毙那一次,自己当时很震惊为什么还会有天选者会跑到那片区域来打冷枪。 后来顺手把那个人干掉了,心思都在怎么从实验室负三层到达地面,也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想来,很不对劲! 一开始自己的判断是对方看到自己一头金发,把自己当场丑国联盟的人,所以才开枪。 可那个人使用的是巴雷特! 巴雷特有高倍光学瞄准镜,就那点距离,恐怕自己脸上长没长痘痘都能看清楚。 怎么会认错人? 如果说击杀战虎后,还有不信邪的人会放冷枪狙击自己。 经过了和丑国联盟天选者一战后,至少在这个规则怪谈世界里,应该不会还有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想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才对。 毕竟自己可以肉身挡子弹这件事,早就明着告诉所有人了。 配合上如此豪华的战绩,无时无刻都在向往传达一个信息。 你如果不信邪,大可以试试,如果你一枪打不死我,你就等死吧! 这里是规则怪谈世界,取得一个好名次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会有人来捋虎须? 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战斗力堪忧的普通人,谁给了他勇气? 这不是臆想,这是避祸趋福的人性! 那么假设那个对自己开枪的人,不是蓝星的天选者呢? 他不知道自己一晚上取得的豪华战绩。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肉身挡子弹。 他更不知道一枪干不掉自己,他就会被干掉。 无知者无畏! 所以当他看到自己出现在辉德科技公司,毫不犹豫地就扣动扳机,对自己开枪了。 这样一来就都解释得通了! 这个人最有可能的身份,应该就是李依依那个同伴! 他和李依依在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身份相仿,应该都是双河镇乡镇管理委员会或者说辉德科技公司的高层员工。 他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也很好解释。 他不打算等李依依了,准备离开。 而离开的路,就是自己找到的那一条路! 如果这个推测正确,那还说明一个问题。 这个人手上有对付狼人和大老鼠的东西,至少也能让这些怪物不会对他发动攻击! “感情我折腾了半天,正确答案就在我面前?” 王末者苦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怀了。 如果没有确认那里就是离开的路。 如果没有发现停机坪上的直升机,这个推测根本无法逻辑自洽。 因为根本无法解释李依依的那个“同伴”为什么要跑到辉德科技公司附近去。 也许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这个可能! 很快,另外一个问题摆在王末者面前。 如果自己所有的推测都是正确的,干掉那个人之后,拿到对付狼人和大老鼠的东西。 自己就可以开直升机直接离开,或者说通关。 自己把直升机开走了李依依怎么办? 停机坪上只有一架直升机,一旦自己开走了,还会不会在规则的影响下出现新的直升机? 王末者不是什么圣母心发作,非要带李依依一起走。 这次规则怪谈世界,李依依卖了天大的人情。 有这份人情在,王末者就必须要认真考虑一下。 在邹氏丧事里,明明都把李依依下葬了,她还可以出现在这里。 谁能保证下次不会再见? 目前大家关系还算友好,如果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直接跑路。 说不定下次见面就会成为敌人。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都没搞清楚,就直接把“朋友”变成敌人。 那无疑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王末者琢磨了一会,感觉很有必要先探探李依依的口风。 顺便还可以确认一下她那个“同伴”的情况,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推测。 问题是李依依现在人在哪里? 二楼吗? 上次李依依是怎么出来的? 王末者想了一下,回忆起上次的情况,面露苦色。 难道又要我去卫生间洗澡? 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0/738168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