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末者从模拟中退出,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王末者非常确信,在邹氏丧事里,自己和祁曼曼联手把邹衍和邹衍的妻子黄莺葬在了邹氏祖坟。 可是为什么黄莺会出现在这里? 不仅如此,在刚才的模拟中,她发现自己了,不仅装作没发现自己的样子,还给自己留了一张小纸条。 诡异! 邪门! 小纸条上一共两句话。 1.多谢你没有用棺材钉封棺。 2.小心邹衍。 短短两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让王末者不得不停止模拟! 只需要简单想一下,就能分析出三点。 1.黄莺认出了自己就是那个把她和邹衍葬到邹氏祖坟的邹老六。 2.邹衍和黄莺一样,也来到了这个规则怪谈世界。 3.黄莺和邹衍来到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用棺材钉进行封棺。 这三点,每一点背后又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和无尽的猜想。 一直以来,王末者都认为规则怪谈世界里的原住民,更像是NPC一样的存在。 现在看来他们也许根本不是NPC,更像是被困在规则怪谈里的人或者其他生物。 从黄莺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或者说更多的是谢意,所以才给自己留下警告。 可信度现在暂时存疑。 但至少她没有直接对自己发动攻击。 在邹氏丧事里,黄莺和邹衍那一场夫妻混合双打可是让王末者印象深刻。 真要打起来,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待规则怪谈世界里的原住民以后都要多斟酌一下。 王末者越想感觉越头痛,急忙踩了个刹车,把这些问题暂时先放一边。 毕竟,现在分析这些问题,对眼下的局面毫无帮助。 强行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王末者快速把这次模拟的收获梳理了一下。 1.放冷枪的人在放冷枪这件事上是内行,不过对规则怪世界的理解显然是外行。 2.双河镇乡镇管理委员会里晚上虽然没有亮灯,但里面有人。 3.大侄子邹衍也在这个规则怪谈世界,他对自己可能有威胁。 把线索梳理了一遍后,王末者突然发现想要摸双河镇乡镇管理委员会里弄一份地图的难度有点大,恐怕需要多尝试几次。 黄莺既然在那里,不排除还有其他人。 在刚才的模拟中,她没有对自己发动攻击,其他人呢? 不对! 王末者发现了一个盲点! 如果说这个规则怪谈世界里的原住民会主动攻击天选者,邹衍对自己有威胁,会攻击自己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那黄莺何必多此一举特别提醒自己?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原住民正常来说对天选者是没有威胁的。 所以黄莺才要特别提醒自己? 王末者把这个推论反复琢磨了几遍。 从逻辑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可前提条件是黄莺是可信的。 如果她不可信,那这些推论都不成立! 王末者看了一眼模拟次数。 【模拟次数:0/5】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黄莺既然选择了留纸条的方式,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也不可能在套取到更多的信息。 王末者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去解决那个内行中的外行。 ...... 王末者直播间,观众王末者终于走出了卧室,弹幕一下热闹起来。 “开盘了开盘了,我赌五毛,王末者不会去防盗门后门找死。” “我赌一块,王末者已经知道防盗门外面有危险。” 老观众信誓旦旦,对王末者充满了信心。 有不少被王末者通关两次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名头吸引来新观众,表示不理解。 “有你们说得这么神?他又不是瞎子,还能给自己算命不成?” “我看他一直待在卧室,也没什么特别啊。” “我之前一直在看战虎的直播,太残暴了,他一个人已经杀了五头狼人怪物了。” 随着直播画面里,王末者来到地下室,开始熟练的拿取枪械、弹匣和子弹,弹幕顿时惊呼了起来。 “卧槽,王末者怎么想到这里有枪的?” “我看合理,你们没看出来房子里的布置很像丑国那边的风格吗?” “在丑国,家里不放点枪械,也好意思叫民风淳朴?” “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吧?战虎想到了吗?” “那家伙真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叫嚣着千万别让他遇到王末者。” “你们是不是太乐观了?你们是没看到,战虎凭肉身硬挡了一记狼人的攻击。” “当时我也在现场,我赌五毛,战虎可以肉身挡子弹!” 直播画面里,王末者很快来到那栋小别墅,最后被人用枪指着头。 “就这?这就是通关两次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biqubao.com “卧槽,王末者为什么要自己去找死?” “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刻,夏国观众的心都悬了起来。 只要对方一扣动扳机,那就意味着夏国会失去一位天选者。 “谁知道王末者现在大概排名多少位了?” “我刚看了,还差一点进前200名,这次天选者死得慢,只要待在小别墅里的,都还活着。” “什么?成绩这么差?王末者,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支持!” 听到王末者的排名现在还在200名外,直播间的弹幕很快就进入了谩骂状态。 “????” “?????” 直播画面里,随着王末者一声铁山靠,正面硬抗了一枪,然后把人撞飞。 最后一套丝滑小连招把对方抹了脖子。 直播间里全是问号。 良久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 “刚才谁赌战虎可以肉身抗子弹的?不用赌了,这有个现成的。” “不对啊,这么重要的底牌王末者怎么就这样曝光了?” “废话,都被枪指着头了,还不用底牌,留着下辈子用吗?” “新观众吧?王末者这一招早就曝光了,有什么好隐藏的。” “你们老观众知道他能挡子弹,刚才还这么紧张?” 一号大厅。 秦老满脸疑惑的看着直播画面里的王末者。 他不理解。 这次规则怪谈世界挑战一开始,他就告诉王末者这一次会有很多敌人。 王末者为什么一上来就把自己如此重要的一张底牌暴露了。 在一个有枪械的世界,肉身挡子弹这种能力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起到绝地翻盘的作用。 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暴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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