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末者从模拟中退出,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祁曼曼。 她饱满的胸脯前挂着那把精致的小剪刀,呼吸平缓,应该正处于深度睡眠当中。 问题是在模拟中,她怎么就死了? 是什么死的? 是在自己被拖入第二层梦境时就死了,还是说她被拖入第二层梦境后,死在了第二层梦境里? 王末者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 如果祁曼曼被拖入的第二层梦境和自己差不多,有一个假的王末者。 就算她一时半会找不到从第二层梦境里出来的办法,也没道理这么快就死在里面吧? 那个假祁曼曼的战斗力也就那样,不触发规则的情况下,杀自己都要费不少力气。 而且那个假货还蛮讲道理的,只要不激怒她,她也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即便祁曼曼进入的第二层梦境,有一个假王末者对她提出了比如滚床单之类过分的要求。 祁曼曼不同意,激怒了假王末者,两个人打了起来,祁曼曼也没道理打不过假货吧? 王末者想来想去还是认为祁曼曼没道理这么就死在第二层梦境里了。 那就只剩下另外一个可能。 在祁曼曼睡着后,自己被拉入第二层梦境时,她就已经因为触发规则死亡了。 一时之间,王末者感觉有些头痛。 祁曼曼是肯定不能死的。 抛开这些天两人之间建立起来的私人感情不谈。 只是后面需要进行的起灵,下葬这些需要搬动棺材的仪式,王末者就不可能一个人完成。 那口几百斤的棺材,王末者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更别说这些天两人建立起来的战友情,王末者不可能干出抛弃战友行为。 王末者甩了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到一边,把这次模拟的情况快速梳理了一遍。 1.第二层梦境的危险来自假货祁曼曼的诱惑,顶住诱惑在第二层梦境里短时间内没有那么危险。 2.第二层梦境还有一个隐藏杀机,棺材里是空的,如果按照流程,进行后续的出丧、下葬,肯定会暴毙。 3.假货祁曼曼应该受到某些限制,不能直接乱来,才不得不讲道理,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4.如果祁曼曼死于入睡,以上三点都没用! 王末者感觉有点抓狂。 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卡在了祁曼曼的生死上。 关键这个问题至少还需要一次模拟推演的机会来验证,才能得到证实。 如果祁曼曼死于入睡,从第二层梦境入手寻找突破口这条路就走不通,必须要回到最初的办法。 想办法避开第二层梦境! 之前避开第二层梦境的办法是不睡觉,看起来好像是成功了。 可是在棺材被大黑狗拉出老宅大门时,还是被拖入了第二层梦境,实际还是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还处于未知状态,需要更多的模拟次数去做尝试! 王末者看了一眼正处于深度睡眠中的祁曼曼。 现在想要弄到模拟次数,只能从她身上下手。 “我现在上去偷偷亲她一口,直播效果绝对爆炸,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打死。” 王末者在心里嘀咕。 现在就去把祁曼曼叫醒,让她配合自己搞节目效果,不太现实。 祁曼曼必须要先保证充足的睡眠,做好两手准备。 那就只能趁祁曼曼睡觉,干点偷鸡摸狗的事,骗观众谩骂的弹幕了。 “我太难了......” 王末者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做这种乘人不备占人便宜的事,他多少还是有些心理负担。 “我这怎么也算是为国亲嘴吧?祁曼曼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吧?” “大不了我到时候给她来一个客厅跪滑,给她把事情解释清楚。” ...... 王末者的直播间异常冷清,除了蓝星各国官方还留在王末者的直播间,其他观众几乎都转移到了祁曼曼的直播间。 在祁曼曼的直播间不仅能看到祁曼曼睡美人的身姿,还能看到王末者坐在大堂门口的晦气的身影。 “女武神就是女武神,连睡觉都这么好看。” “这个混蛋王末者,总算干了件人事,知道谁是大腿,知道让大腿好好休息了。” “就是说嘛,那个混蛋全程就没见到他发挥什么作用,也好意思和人家祁曼曼轮流守夜?” “王末者那个混蛋动了,你们说他想做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王末者那个混蛋不会想趁祁曼曼睡觉的时候占便宜吧?”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卧槽,我受不了了,我想骂人!” “楼上的,骂人到王末者那边去骂。” 短暂的弹幕爆炸之后,祁曼曼直播间的人数锐减,观众都转移到了王末者的直播间。 “卧槽!王末者这个混蛋,你要敢亲,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玛德,你哪来的脸,居然好意思趁人不备,占人家便宜?” “亏得人家祁曼曼这么信任你!” “夏国官方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联系祁曼曼?” “官方呢?快出来干活,赶紧叫醒祁曼曼,把王末者这个畜生咔嚓了!” 直播画面里,王末者凑到祁曼曼身边,距离已经离得非常近,眼看就快亲上了。 “卧槽,我受不了了!” “特么你到时给个痛快啊!” 谩骂还在继续...... 每当看到王末者拉开一些距离,观众以为王末者不会亲上去松了一口气时,王末者就又凑近了一些,观众立即又紧张起来。 来回拉扯了几个回合,很多观众已经快受不了了,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 现在只求王末者给个痛快。 “玛德,我不看了,什么时候亲上了,来个人告诉我一声。” “卧槽,我也受不了,不看了,什么时候祁曼曼起来把他咔嚓了,来个人告诉我一声。” 随着王末者和观众极限拉扯,很多观众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纷纷退出了王末者的直播间。 甚至连带着祁曼曼的直播人气都下降了一大截。 没办法,在祁曼曼直播间看到画面更刺激...... 十几分钟后,祁曼曼直播间。 “卧槽,终于完事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得心脏病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叫王末者这个混蛋折磨王了。” “玛德,别让我在规则怪谈世界遇到王末者,我非拧断他的脖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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