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为什么我和祁曼曼第一次贴贴会是在棺材盖上?” 王末者从模拟中退出,心里骂骂咧咧。 当时那情况,哪还有精力去感受前胸贴后背的美妙感觉?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压棺材板了。 最后的结局王末者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现在看来这个大侄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顶不开棺材盖,居然直接把棺材插穿了。 不过王末者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个细节。 大侄子顶了好几下棺材板,力量是逐步增加的。 一开始只是敲响棺材盖,连掀动棺材盖的力量都没有。 后来可以顶动棺材盖,再后来可以连人带棺材盖一起顶动,甚至两个人都压不住。 直到最后力量强到足以插穿棺材盖,插死自己和祁曼曼。 在这中间是有一个过程的,说明即便在这个过程中,都还可以抢救一下。 只要找对的方法,肯定可以保证让大侄子没有被治愈的风险,死得透透的。 所以到底遗漏什么程序了? 王末者摸着下巴,仔细回想着自己记忆中那些和丧事有关的信息。 祁曼曼安静地待在一旁,保持环境的安静,避免打扰到王末者思考。 想了一会,王末者感觉没什么头绪,该有的流程基本都想到了,总不能是因为小仪式有遗漏吧? 如果是这样,之前的很多推断都要推翻,自己和祁曼曼两人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最终,王末者还是决定先让大脑放松一下,先和祁曼曼去邹氏祖坟把棺材弄回来再说。 祁曼曼的直播间里,直播画面里祁曼曼和王末者着几袋进口狗粮走出了老宅。 “卧槽!他们在这座宅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想起要到外面查看一下情况了?” “楼上的,还记得注意事项第四条‘如无必要,请不要离开院子,院子外面很危险。’吗?” “他们总不会出去作死吧?肯定有什么计划。” “你们猜这一次有危险王末者还能不能支棱起来?” “王末者神一阵鬼一阵的,谁说得清楚?” “我看他就是喜欢打观众脸。” “你们快看,王末者居然以身犯险,把墓地里的大黑狗引出来了?” “卧槽,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王末者居然这么英勇?” 直播画面里,十几只大黑狗跟在王末者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压迫感十足。 王末者面不改色的走在前面,给观众一种孤胆英雄的感觉。 整个直播的画面感直接拉满。 “呜呜呜......人家以后再也不骂王末者了,他居然这么勇敢,我真的哭死。”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们夏国的天选者该有的英姿。” “我看以后谁还敢骂王末者。” 因为是祁曼曼的直播间,王末者因为带着大黑狗远离,很快就从直播画面里消失了。 直播画面里只剩下祁曼曼的身影。 王末者远离后,祁曼曼一个人走进了邹氏祖坟。 “不是,祁曼曼一个人进这个邹氏祖坟做什么?” “等一下,不会又干什么危险的事吧?” 随着直播画面里祁曼曼挥动铲子,整个直播间被问号刷屏。 “????” “???” “卧槽,这也太让人窒息了,居然让祁曼曼来挖坟?” “简直畜生行为,他一个大男人来挖不行吗?” “我受不了,我要去看看王末者那个畜生在干什么。” 大量的直播观众进入王末者的直播间,看到直播画面里,王末者居然在用进口狗粮在逗大黑狗,瞬间血压拉满! 很快对王末者的谩骂开始刷屏。 “自己在这里逗狗,让祁曼曼去挖坟,真是畜生行为!” “你怎么不赶快去死!” “真是丢尽了我们夏国的脸!” ...... 骂得最凶的恰好是刚才在祁曼曼直播间说再也不骂王末者的那些人。 谁都没想到会被王末者光速打脸,换了谁来都受不了,这批人在尽情的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另一边祁曼曼的直播间里,直播画面里,祁曼曼已经扛着一口棺材返回老宅。 王末者没过多久也返回了老宅。 “祁曼曼,你支棱起来啊,先把王末者这个畜生咔嚓了,留着她到底有什么用?” “玛德,连扛棺材这种事都要自己做,王末者着大老爷们居然只会逗狗玩,就差溜个鸟了。”m.biqubao.com “这个直播画面,能不能屏蔽王末者,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简直让人作呕。” ...... 一号大厅里,从祁曼曼在邹氏祖坟挥动铲子开始,秦老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没有棺材,那就去挖一口现成的棺材,这个办法是一号大厅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办法。 但确实又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没办法,夏国一键火化都不知道普及多少年了,墓地里都是骨灰盒小匣子。 惯性思维影响下,正常人哪里能联想到从地下去挖一口现成的棺材? 现在摆在王末者面前最大的一个难题看起来就这样解决了,秦老自然非常开心。 “秦老......王末者让祁曼曼去挖棺材,他自己去逗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不仅是直播间的观众,这一次连一号大厅里的一些工作人员都有些看不过去,其中就包括了小李。 因为整个行动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两人完全可以一起行动。 本来心情大好的秦老,吹了吹自己的胡子,瞪了小李一眼。 “我问你,你以为那口棺材有多重?” “啊?我看祁曼曼搬起来挺轻松的啊,应该是什么特殊材料做的,很轻吧?” “那是实木!想想那些实木家具是什么重量!那口棺材少说也有两三百斤,里面还有个不知道烂成什么样的尸体。” 王末者直播间的弹幕,一号大厅自然是能看到的。 秦老都无视了,夏国的普通观众不知道棺材的重量,骂几句秦老还可以理解。 但小李作为一号大厅的工作人员,现在面对的是一场传统丧事,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居然还没弄清楚。 这是失职! 秦老认为有必要严肃对待。 小李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离谱的错误。 “秦老,是我失职了,我甘愿受罚。” “照例扣这个月奖金,惩罚不是目的,你要记住了,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永远都是片面的,不要用自己的心思去揣测正在规则怪谈世界拼命的天选者。” “我记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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