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一愣。 自己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怎么看都是药王谷更亏,要不是自己还答应了到时候替药王谷炼制一些丹药,不然,这件事怎么看都是药王谷更亏。 “你好好想想,这么发展下去,你觉得这药王谷还是不是炼丹师公会的对手?” 秦玄摇了摇头。 “不用发展下去了,现在炼丹师公会早就有了大优势,假以时日,药王谷会越来越差,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秦玄淡淡说着,听着这话,玄北泽随即开口。 “好,既然药王谷会越来越衰弱,你觉得等过了一二百年,这药王谷还能不能守住这天火?” 能不能守住天火? 秦玄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药王谷能守住天火,一方面是因为保守秘密够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还有药景炎这个丹尊在。 可是他也明白药王谷现在人才凋敝,这些丹尊都是靠着传承丹来传承的。 只要一旦没有得到传承丹那就全完了。 “你太小看自己了!” 玄北泽开口说着。 “你今年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如此年轻的年纪,可你现在在丹道上的造诣已经比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不死都要强得多。” “你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西北炼丹师第一人,以你的天赋,将来说不定成就还可以更高。” “而你提前在他那里刮上你这个客卿长老的名头,假以时日,将来他们就可以扯虎皮做大旗,用来吓唬那些对他们有想法的势力。” “到时候,如果你不同意,这西北炼丹师公会还能吞了这药王谷不成?” 听着这话,秦玄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他还真没想到这么深。 不过现在看来,药景炎还真的是打着这种主意。 “原来如此。” 秦玄摸了摸下巴。 更何况,对于炼制六品和七品的丹药,灵火已经足够了,不一定就是要靠天火来炼制。 也只有秦玄这样需要炼制八品丹药的才需要天火。 否则天火根本就不是刚需。 既然不是刚需,那自然可以用来交易,换取长远的利益。 虽然药王谷是打着这个主意。 可是对方既然愿意将天火给自己,那对秦玄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毕竟,他要的可是天火。 放眼整个西北诸国,就算是炼丹师总会都没有。 而现在自己就可以得到,秦玄当然是一阵心动。 “无妨,他们要用现在赌未来,既然他们对我有信心,我也要给他们相信的理由。” 秦玄思索着,随后撤去四周的阵法,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此间事了,那他倒是可以直接回去了。 毕竟,对他来说,天火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东西。 不过再走之前,秦玄又借用了几次山海鼎,给自己炼制了几枚六、七品的丹药。 对他现在的修为来说,五品丹药正常来说就应该够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体内已经由丹海变成了丹核的缘故,五品丹药对他的作用已经不大,他需要的还是六品乃至七品的丹药。 将丹药炼制好之后,秦玄婉拒了元珏要他多留几天的邀请,随后便告辞离开。 一路上没有耽搁时间,秦玄便直接赶回药王谷。 此时的药王谷中,秦玄拿到第一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因此当秦玄回到药王谷的时候,药景炎已经带着众多长老等在了药王谷外面。 “这次真是多亏了秦小友!” 药景炎感激的说着,一旁的药杰走了上来,朝着秦玄躬身行礼。 “见过秦......前辈。” 虽然此时的他一头花白头发,可他终究只是个六品丹师,按照规矩,确实该向秦玄这个七品丹师行礼。 不过此时的秦玄依旧穿着六品丹师的长袍。 按照炼丹师公会的规定,八品以下的丹师都需要更高一级的丹师来评定。 西北炼丹师公会最高品级的就是元珏,同样是七品丹尊,自然没有办法给秦玄七品丹尊长袍。 “谷主客气了,这不过是在下该做事情罢了。” 秦玄笑着拱了拱手。 对他来说,这是合则两利的好事,他不可能不答应对方。 “小友,快请!” 说着药景炎便伸手带着秦玄走进了谷中。 秦玄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了进去。 药景炎带着秦玄走进房中,随后药景炎屏退左右。 “公子,那丹药......” 药景炎笑眯眯的说着,随后朝秦玄伸出手来。 秦玄点了点头,将传承丹交给了药景炎。 接过药瓶,药景炎深吸一口气,颇为感慨地朝着秦玄拱了拱手。biqubao.com “真是多谢秦玄公子,要不是你,这次只怕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看着药景炎一脸感慨的样子,秦玄微微挑了挑眉头,笑着朝对方开口。 “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一开始在下和谷主可是说好的。” 说着,秦玄便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听到这话,药景炎自然明白秦玄话里有话。 不过他也没有多废话,将丹药收起之后,便朝着秦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现在带公子过去看看天火。” “只是,天火比普通的灵火可是强大太多太多,公子可要小心了,另外,火种公子带走,可否给我们药王谷留一点点火焰?” 将火种带走,留一些火焰? 这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毕竟,对于只要火种在他的手里,这些就问题不大。 “可以。” 秦玄点点头,随后药景炎便带着他离开城中,朝着山谷那边赶去。 在那里,才是这药王谷的根基,天火就藏在那山谷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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