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知道谁能拿到最后的胜利?” 几个丹师低声议论着。 大家都想知道,谁能拿到这最后的胜利。 “应该不会是那几个炼丹师公会的会长吧?” 有人疑惑地询问,很显然,他们也想看看这次会是谁赢得胜利。 “想来该是补天阁的高徒吧,早就听说补天阁的高徒天赋惊人,就连贵阁阁主这种七品丹师都称赞不已。” 有人在杨云一旁称赞着开口。 听到这话,杨云身旁的其他几人也是纷纷点头。 无他,补天阁这种老牌炼丹师势力底蕴深厚,就算不如炼丹师公会,实力也是非同小可。 不过几个站在元珏一旁的丹师则是连连摇头。 “非也,非也,依我看,还是赵峥丹师更有可能,赵峥丹师如此天才,想来炼制丹药自然不在话下。” “依我看,这次的胜者非他莫属。” 听着这话,其他几人也是纷纷颔首不已。 毕竟,赵峥的实力他们都是清楚的。 “不见得吧,赵峥丹师虽然实力不凡,天赋惊人,可终究是年轻了些,不如杨长老的高徒老成持重……” “呵呵,这可不见得,炼丹师什么时候都是靠年纪了?这东西看的可是天赋,要是比年龄,那齐国那头活了四千年的王八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一时间,整个现场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就没人看好药王谷的那个弟子吗?他可是年轻得有些过分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不合时宜地开口。 听着这话,其他几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这个不知道轻重的丹师。 “这位道友说的也有些道理,正常来说,药王谷派出来的人自然是最后的有力争夺者,只是……” 几个站在杨云旁的丹师立即反驳。 “不过,这一次怕是有些不可能吧?虽说他真的炼制出来了六品丹药,可你们总不会真的以为他有实力最后获胜吧?” 这几个丹师摇了摇头。 他们倒不是轻视秦玄,事实上,自从秦玄真的炼制出来六品丹药后,他们对秦玄已经无比重视了。 不过此时的他们却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六品丹师可以拿到最后的获胜者。 这么年轻的六品丹师已经是堪称妖孽。 他要是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那简直没有天理了! 所以,在他们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确实如此,根本就不可能,一个六品丹师怎么会有这种本事,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依我看,他能不在第一轮淘汰已经可以说是妖孽中的妖孽了,这种本事已经堪称近五百年来最有天赋呃呃丹师了。” 不错,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六品丹师已经足够吓人了,更不用说闯过第一轮的考核。 如果真的能够在一堆六品丹师中杀出第一轮,那几乎可以确定,此子成为七品丹尊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多说无益,大家还是静待结果吧。” 元珏摆了摆手,在场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人看着前方的传送阵。 按照时间来说,这第一轮淘汰的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半晌之后,传送阵前,光芒一闪而过,随后十几个六品丹师全都从里面被赶了出来。 “哎呀,你怎么连第一轮都没闯过去!” 有些炼丹师宗门的人不满地看着连第一轮都没过去的丹师,纷纷捶胸顿足,无比失望。 而那些没有在第一轮被淘汰的炼丹师势力则是纷纷点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其他宗门的人被淘汰了又如何?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嗯,看来补天阁的高徒果然成功过了第一关。” 有人看了看被淘汰的几人,随后朝着杨云恭维着。 杨云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却没有看到秦玄。 他的心中自然有些失望。 要是能将这人也淘汰掉就好了。 不过,侥幸通过第一轮也不算啥。 “赵峥丹师也通过了第一轮考核,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几个谄媚之徒走到元珏面前恭维着。 元珏点了点头,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喜色。 吵闹了半晌之后,有人想要乘机讨好杨云,便看向被淘汰的这十几人,不过半晌之后他有些惊讶地惊呼出声。 “这,这个药王谷的弟子怎么不在里面?” 秦玄不在里面? 有几个本来还在恭维丹师顿时一愣,随即看向那群被淘汰的丹师。 看了一圈之后,这群人纷纷惊诧。 “这,还真的通过了第一关考核,此子将来定然大有可为!” “不见得吧,依我看,不过是侥幸罢了!” “侥幸?这么六品丹师都在,你觉得这是侥幸能解释得通的?” 另一个丹师在一旁反驳。 “此子必成大器!” 到了这时候,只要不傻都可以看出来,秦玄的将来可以说是前途无量,要是这时候还硬说秦玄没有未来,那简直就是可笑。 “不见得,也有可能就是侥幸!” 杨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还想强行说秦玄的问题。 不过此时几个跟在他身边的丹师已经开始犹豫了起来。 这个杨云固然有背景有实力。 可是此时秦玄表现出来的天赋实在是太吓人了,这种情况下,他们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这个,不好说吧!”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突然间光芒一闪,又有七个人被淘汰出局。 这一次,在场的人齐齐看向那里。 看了半晌之后,原本还有所犹豫的人顿时纷纷住口。 无他,秦玄再一次通过了考核。 “果然,我就说此子了得,天赋惊人!” “是啊是啊,所谓真人不露相,你们只是看人家穿三品丹师袍就以为他是个三品丹师。” “可实际上,这只是低调而已,真正的天才可不会像那些肤浅之人一般,整天恨不得品级挂在身上………” “哈哈,老张,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不是说他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吗?怎么改口了?” “老王,你之前不也觉得他不知死活吗,还说他是竖子吗?怎么现在也改口了?” “哈哈,此一时,彼一时嘛!” 四周顿时传来一片欢声笑语,大家似乎都是一片其乐融融。 “天才,这是天才,这是老天都在庇佑我们西北诸国的丹师界,依我看,他将来甚至有直冲丹圣的可能,只是要想成为丹圣可得去中州那边考核。” “怕的是中州的那群老匹夫又给留在了中州炼丹师公会。” 众人这么议论了半天,此时已经无人注意到另外两人了。 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秦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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