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灵火出现在药鼎下方,不断吞吐着药鼎。 “竟然换火,这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吃惊地说着。 丹药对于温度的要求可以说是苛刻,当万生炎开始反向吞噬丹药里面的生机之后,这丹药可以说已经处在了最危险的时候。 毕竟,一旦丹药里面的生机都被灵火吸收干净,这丹药就算是成丹也会变成废丹。 这样一来,秦玄自然必败无疑。 可就在众人以为秦玄必败之时,秦玄竟然用自己掌握的灵火将万生炎给替换掉了。 火焰可不是这么好替换的。 对于修士来说,要想替换火焰,那就必须保证替换前后环境的温度都是一样的。 任何温度上的变化对于丹药而言都是近乎致命。 因此,要想替换火焰,必须保持整个过程中对于火焰的绝对掌控。 可是这种事是非常困难的。 首先,因为不同火焰的温度和暴戾程度不一样,因此在前后换火中,炼丹师对于丹药的温度掌握必须极为精准。 任何失误都会导致丹药彻底报废。 不仅如此,除了替换前后温度一样之外,还得控制着整个过程中任何环节火焰都是处于掌控之中。 对于丹师来说,这种操控火焰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可眼前的这小子竟然做到了! 一众药王谷的弟子纷纷吃惊地将视线投向秦玄。 在他们看来,这种事简直就不可能做到。 可秦玄就是做到了。 “这小子不会真的有门道吧” 台下,不少人吃惊的看着秦玄,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这人未免强的有些离谱。 虽然只是三品丹师,可是在操控火焰上竟然恐怖如斯。 “完了,田师兄看来是真的要输了。” 一个弟子焦急地看向田光,显然对田光失去了信心。 就连田光,此时也是一脸焦急。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人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仅能如此顺利地控制灵火,甚至还能直接换火。 这种本事就算是不少长老都做不到。 田光此时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在他看来,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小丑一样。 明明可以无事发生,是他自己非要跳出来作死。 非要跟别人比,结果现在被人这么羞辱。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他难以忍受了。 深吸一口气,田光恨不得现在就退下。 不行,还不能低头! 田光攥紧拳头。 现在还没到最后的时刻,自己必须忍耐住! 不过是个三品丹师,他不可能能够真的炼制出五品丹药,只要拖下去,自己就一定有赢的机会。 这么思索着,田光死死咬着牙。 而就在这时,原本炼制得好好的秦玄突然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从药鼎上传了出来。 “怎么了?” 几乎所有人将视线投向秦玄那边,大家的都想知道,此时秦玄的这个药鼎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是要炸鼎了?” 有个弟子迟疑的开口。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秦玄本来炼制得好好的药鼎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轰!” 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个药鼎竟然直接炸裂了。 “竟然真的是炸鼎!” 不少弟子急忙匆匆后退。 见状,一旁的田光几乎欣喜若狂。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真的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在他面前,自己竟然真的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赢下来了! “轰!” 不过就在他得意之时,因为心绪的变化,药鼎中本来快要成型的药液竟然瞬间变成了灰烬。 “该死!” 田光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抽一耳光。 他没想到,自己本来以为稳操胜券的事情竟然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片刻之后,田光摇摇头,看向充满烟雾的秦玄那边,随即带着轻描淡写的口吻朝着秦玄开口。 “看来你我这次都比较倒霉,这样吧,这次就算是平局。” 因为炸鼎,秦玄那边此刻已经是充满了烟雾。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断定,秦玄定然是不可能炼制成功。 毕竟,炸鼎之前秦玄的那颗丹药进度虽然比他快不少,那颗丹药也只是勉强成型了而已。 这样一来,他根本就不可能炼制成功丹药。 想到这类,田光自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听到秦玄的声音。 这让他有些不爽了起来。 “小子,我说,这次就算是平局吧,你我就算是扯平了,不过药杰长老那边......” 田光的话还没说完,秦玄冷冷的声音从烟雾之中传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怎么连打赌都不敢认了不成?” 听着秦玄的话,田光的脸色跟着变了好几次。 这小子竟然真的不知死活,难道还想和他较量一番不成?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 “你都炸鼎了,怎么,还想和我较量不成?我虽然失手,可你也没有炼制出来丹药......” 田光的话还没说完,秦玄那有些戏谑的声音从烟雾中飘了出来。 “谁说我没有炼制成功?” 烟雾散去,随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秦玄露出了真容。 此刻,在他的手上,三道灵火正不断环绕。 灵火中央,一颗圆溜溜的丹药已经彻底成型了。 “天哪,他竟然在炸鼎的情况下,利用灵气作为介质,将灵火和丹药隔绝开,然后炼制丹药。”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议论和欢呼声。 就算他们是药王谷的人,就算他们一开始看秦玄很是不爽,此时他们都在不停地欢呼着。 因为他们明白,对于炼丹师来说,这种操作是多么的困难。 听着这些人的声音,田光死死攥紧了拳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眼前的这个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是在炸鼎的前提下做到的,这种手段,真的是天才。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 “你赢了!” 田光颤抖着开口,可与此同时,秦玄摇摇头,嘴角闪过一阵讥讽。 “还没结束!” 秦玄淡淡开口,三道灵火立即死死缠绕着丹药。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台下,一个丹师有些疑惑地开口。 他实在是不知道秦玄究竟要继续做什么。 明明丹药已经成型了啊! 就在这时,看台下,一个弟子突然开口。 “他这是要炼制丹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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