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符灵谷的布防之后,秦玄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直接在符阳的带领下潜入了符灵谷中。 换上符阳早就准备好的长袍,秦玄进入符灵谷,一路上,虽然有不少人从一旁巡逻。 不过有符阳在,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到一边行礼,没有不开眼的上前盘问。 就这样,秦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大长老符荣的房间之外。 “这里面的就是符荣?” 秦玄扬了扬眉头,看向一旁的符阳。 “是,这里就是符荣,自从他孙子死了之后,他就以至于想着找大人你报仇!” “他身上我可以确定至少有不止一块玉符碎片。” 听着符阳的话,秦玄扬了扬眉头,眼中闪过一阵杀意。 这个符荣最是可恶,无论是一开始的追杀自己还是之后的各种通缉令,这里面最可恨的就是符荣。 这人既然这么对付他,他自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想到这里,秦玄深吸一口气,挥挥手示意符阳躲在暗处,自己则是大步走向房门。 “咚咚咚!” 抬手敲了敲房门,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是跟你们说过,没事的话不要进来打扰我吗?怎么突然来了!” 听着符荣的声音,秦玄冷笑一声,随后不屑地摇摇头。 “禀报大长老,之前通缉的那个小贼已经被逮到了,我是赶来给大长老您报信的。” 听着秦玄的话,屋中的大长老立即兴奋地喊出声来。 “真的,真的抓到了那个小畜生?” “当然,人我们已经带到,大长老要看一看吗?” 秦玄淡淡说着,屋里面的符荣自然是欣喜若狂地连连开口。 “带进来,带进来,老夫要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以此来消除我心头之恨!” 符荣恶狠狠地说着。 听到这话,秦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有些昏暗的大殿里,符荣正一脸兴奋地盯着门口,看上去有些癫狂, 秦玄笑了笑,大步走了进去,身后的符阳也跟着走了进来。 “你是谁?” 符荣诧异的看着秦玄,随后他的视线越过秦玄看向符阳。 看到是符阳后他明显放松了下来,冷哼一声指着秦玄。 “符阳,你们带的人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那小畜生?” “还有,这人是谁?我怎么在符灵谷中从来没有见过?” 听到这话,秦玄笑了笑,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符阳点了点头,转身将房门关好,一时间,整个大殿再一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看着这有些昏暗的大殿,秦玄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一步。 “符阳,这是怎么回事?人在哪里?把他给我带下去!” 到了这时,符荣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冷冷的看向符阳,显然在质问着对方。 “大长老,人我给你带来了!” 符阳挑了挑眉头说着。 “人你带来了?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符荣冷哼一声,视线看向四周。 “就在大长老眼前,大长老好好看看不就看清楚了。” 符阳冷笑着开口。 一旁的秦玄看着符荣疑惑不解的样子,走上前来一把将自己的袍子扯了下来。 “符荣大长老,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托你的福,你炼制的那些天符真的好用,可以说给我帮了不小的忙。” 秦玄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容貌换了,换回之前宣文馆时的那张脸。 “是你,是你这小畜生!” 看到这张脸之后,虽然没有见过秦玄本人,可他不止一次见过那张通缉令。 在那通缉令上他自然不止一次见过这张脸。 因此,当现在这张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小畜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大吼一声,符荣便从椅子上冲了过来。 看着冲过来的符荣,秦玄冷笑一声,同时抬起手来,对着符荣冲了过去。 “轰!” 两人冲到一起,符荣拍下去的一掌被秦玄给硬生生的挡住了。 “咔嚓!”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从符荣的胳膊上传了出来。 听着这声音,符荣脸上顿时巨变。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子竟然能抗住他的这一次攻击。 纵然眼前这小子的身体不错,可也不应该扛得住他的这一击才对! 可眼前这人硬是给挡住了,不仅如此,现在受伤的竟然是自己! 这小子,竟然有这种实力? 符荣大吼一声,立即又是一掌拍出! “太弱了!” 秦玄怜悯地看了眼符荣。 这老东西还以为是以前不成? 他们竟然以为这一招对自己还能奏效不成? 没有任何犹豫,挡住这一掌之后,秦玄手中长剑立即出鞘,瞬间斩断了符荣的手臂。 “啊!” 符荣惨叫一声,急忙想要后退。 “老狗,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了不成!” 秦玄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抖,立即朝着符荣的头颅斩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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