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个三品丹师吗? 李虎的心开始颤抖了起来,看向秦玄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怪异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输? 不,绝不可能! 李虎拼命地攥紧拳头,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 死死咬紧牙关,李虎飞快地开始提炼药液。 他不过是一个三品丹师,一定不会顺利的完成阴阳龙凤丹的凝丹。 带着这种想法,李虎不停地拼命努力。 可是紧接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在他面前,秦玄手中的丹药开始不断成型。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颗圆溜溜的丹药便出现在了秦玄的药鼎之中。 不仅是李虎,在场的所有炼丹师此时全都沉静了下来。 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颗不断成型的丹药。 “难道他要炼制成功了不成?” 随着丹药不断地凝结成型,一众炼丹师已经彻底沉默了下来。 这个三品炼丹师对于炼丹的每个步骤不仅无比纯熟,而且他对每个步骤都有属于自己的理解。 这让他尽可能地将炼制丹药的时间缩短。 就在丹药已经基本成型,即将成丹之时,灵火突然一跳,所有火焰立即朝着丹药涌了上去。 “要完!” 有人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幸灾乐祸。 “可惜了,这颗丹药本来都要成型了,可看这样子是要被灵火给吞噬了,真是可惜。” 几人在一旁不停地摇着头,显然是觉得这颗丹药要被火焰彻底吞噬。 “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少本事,原来不过如此!” 李虎在一旁大笑着,显然觉得自己这次是胜券在握了。 不过秦玄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平静看着眼前的丹药。 台上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地停了下来,越来越多人将目光投向秦玄手中的那颗丹药。 要是丹药真的被火焰烧灼,此时应该已经冒出黑烟了才对。 可此时秦玄的药鼎中什么事都没有,怎么看都和他们猜测的不一样。 半晌之后,灵火向下倒卷,所有人这才看清药鼎中的丹药。 只见药鼎之中,一颗红蓝两色带着阴阳双鱼图案的丹药出现在药鼎中。 丹药上,一圈丹纹缓缓浮现。 “丹纹,是丹纹!” 有人尖叫一声,听着这个人的喊声,李虎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带有丹纹的三品丹药! 这真的是三品丹师吗? 这一手就算是他也不敢尝试。 毕竟三品丹药上要带有丹纹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这一切就是在他面前发生了! 这让李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随后,一股极为浓郁的丹香飘了出来。 带有丹香和丹纹的三品丹药! 这三品丹药已经不能说是珍品了。 形容为绝品也不为过。 别说他一个五品丹师,就算是六品丹师也不一定每次都能做到。 “不错,真是不错,虽然只是三品丹师,用的技法都是基础的炼丹手法。” “可他对这些基础技法都极为了解,可以说这是丹道上真正的后起之秀!” 就在这时,一个高冠博带的老者从后方缓缓走来,在他身旁另有一人和他并肩而行。 “不错,确实是人杰辈出啊,想不到太荒国现在已经走了这种丹道奇才。” 老者身旁的一个中年人也是点点头。 在场众多炼丹师看到这两人之后,立即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无他,这两人胸前都佩戴着六品丹师的纹章。 两位六品丹师! 其中的老者便是云中居的宗主,而站在他旁边的中年人则是药王谷使者叶离尘。 看着秦玄几乎完美无缺的动作,叶离尘眼中闪过一阵欣赏和赞叹。 “虽然没有到完美的境界,可这份天分实在是太了不得了,就算是放到药王谷也是最顶尖的弟子。” “恐怕,在整个诸国,也就西北炼丹师总会会长的那个嫡传弟子会稍微比他强一点,不过,也就强一点而已。” 高台上的秦玄自然发现了赶来的这两人,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手上的动作始终保持着如一。 近乎完美的步骤,除了偶尔带上一点点失误,别的地方都是完美无缺。 这一点点失误是秦玄有意加上去的。 这样一来,他才会像是一个炼丹才能出色,又不至于强到被人怀疑的程度。 如果他拿出全部真正的实力去比试,这些人不会惊叹他的实力,而是会怀疑他的身份。 究竟是不是某个高手故意隐藏了自己身份来这里砸场子! “嗡!” 药鼎轻轻颤动,随后一颗丹药从药鼎中飞了出来,落到了秦玄手中。 圆溜溜的丹药散发出浓郁的丹香,在场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从一开始提炼药液到现在炼制出丹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一旁的李虎此时才堪堪提炼出药液而已。 “你输了!” 秦玄扬起手中的丹药,淡淡看向李虎。 “不,这不可能!” 李虎愤怒地盯着秦玄,那双本来就一片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玄。 看得出来,秦玄真的炼制出了阴阳龙凤丹之后,李虎整个人已经彻底扛不住了。 “嘭!” 一道声响从药鼎之中传出。李虎提炼出来的药液便变成了一团灰烬。 李虎死死咬着牙,看样子恨不得冲过去将秦玄碎尸万段。 可他明白,这一场是自己输了。 眼前的少年不仅在炼丹上赢了他,甚至在修为上都比他强。 这种绝对的差距让此刻的他无比难受与痛苦。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李虎用力地锤着药鼎。 尽管刚才的爆炸将他的脸上熏得一片漆黑,可他始终死死盯着秦玄,一副丝毫不退让的意思。 “怎么?你不认输?” 秦玄扬起眉头,冷冷看着对方。 “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已经输了,现在你是不是该把你这五品丹师的袍子摘了?” 秦玄冷冷喝问,李虎浑身一抖,直接瘫在地上,浑身颤抖爬都爬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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