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中州萧家...... 秦玄当然没有听过什么中州萧家。 不过既然能被称为真灵世家,那秦玄自然也知道分量。 尽管这个世家听起来已经是处于没落的状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是再衰落的世家,靠着他们的底蕴能支撑很长。 把玩了片刻龙纹黑鼎,秦玄的视线停在了那个仿字上。 这黑鼎是仿品? 秦玄的指尖敲了敲黑鼎,眼中闪过一阵好奇之色。 这黑鼎的材质显然不凡,至少相当于一件极品真器。 虽然看得出来这黑鼎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只能用来防守或者炼丹。 可即使是如此,这黑鼎的价值也是不菲。 这样的东西竟然只是一件仿品。 这让秦玄不由得摸着下巴。 仿品都有这种价值,要是是正品,只怕能吓死人。 更何况,这东西能这么随便就被带出来,又能被随便当做报酬,黑鼎的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秦玄点点头。 看来到了中州之后,自己一定要去看看,这黑鼎究竟是什么东西。 将黑鼎收起,秦玄随即开始搜索储物戒指。 出乎秦玄的预料,这储物戒指中并没有装太多的好东西。 仅有几块极品灵石放在里面。 除了灵石之外,功法、武技也是很少。 不过秦玄很快就看到了那本寻龙书。 这是一本带着淡淡银光的书籍,看上去很是古朴。 秦玄的视线扫过,将书籍拿出。 这银色的书籍共有百余页,封面上便写着寻龙书三个古篆大字。 这应该就是这老者所说的那本寻龙书了。 看着这寻龙书,秦玄心中顿时一动。 这骸骨留下的记录让他将寻龙书送还给萧家。 根据他所说,他们就是靠着寻龙书来探寻地脉才找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一旦学会了这寻龙书,便可以利用里面的探寻手段找到这附近的地脉? 这对秦玄来说自然是个好消息。 无他,觊觎真龙血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从正面进去,他只怕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不过要是通过地脉进入中央的山峰,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不仅如此,除了这次之外,以后他可以利用这寻龙书探寻地脉,搜寻灵石矿脉。 灵石矿脉凝聚了一个地区所有的灵气才形成。 一般而言,灵石矿脉和地脉之间都是比较接近。 只要找到了地脉的走向,那就很容易可以确定灵石矿脉的方向。 他的丹海无论是数量还是容量都要远超普通修士。 这让他的实力远超同阶的同时,也让秦玄对于灵石的消耗无比巨大。 发展到了现在,普通的灵石对于他来说还是不如他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更快。 唯有极品灵石以上还有些作用。 不过秦玄自己在心里也算过。 要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将来需要的灵气只怕极品灵石都不够。 这就意味着他将来需要大量的圣灵石。 可圣灵石轻易根本找不到。 只有在那种地脉久远的灵石矿脉中才可能发现一些。 在西北诸国之中,巨大的灵石矿脉可是少之又少。 无论是哪种灵石矿脉,秦玄首先要做的便是找到灵石矿脉,然后寻找圣灵石。 毕竟,像之前那样赌石然后的到圣灵石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至少在西北诸国是没有的。 要想得到这种圣灵石,要么自己在这边找到圣灵石矿脉。 要么就是尽快赶到中州。 中州带到这里的赌石都能开出圣灵石。 想来在中州圣灵石也是不少。 更何况...... 秦玄思索着。 他可不觉得圣灵石便是灵石的尽头。 从那位圣女的所作所为来看。 对方带着灵石原石来这里挑选合适的赌石人,为的就是将来前往某个遗迹。 拿圣灵石出来选拔,想来他们要找的东西价值不在圣灵石之下。 而且能拿出圣灵石出来,那就意味着,他们手里至少有比圣灵石更高一个等级的存在。 秦玄眼中闪过一阵光芒,这些念头从心底闪过之后,他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寻龙书。 将来有机会,他会将这书送到萧家。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让他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 翻开寻龙书,第一页上便密密麻麻写满了古篆。 看得出来,这些文字都是从上古时代传下来。 想来这本书从上古之时便流传了下来。 将第一页上的数百文字烂熟于胸之后,秦玄正想翻开下一页,可无论他如何翻动,这一页始终翻不开。 不仅如此,在这一页上面还出现了一片地势,这些地势走向极为奇怪。 上面各自用古篆写着方位。 这,这是什么情况。 秦玄有些目瞪口呆的。 这书页怎么翻都翻不下去,未免也太奇怪了。 看着这书页上出现的各种地势,秦玄心中一动。 这些地势好像就是这第一页提到的各种地势。 不由得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书该不会是要将每一页都学会了才能看后面一页吧? 至于此时在这书页上出现的地势便是这寻龙书考核弟子的方式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来,秦玄心中顿时觉得无比古怪。 这个未免也太奇怪了。 秦玄死死盯着眼前的寻龙书,心念一动,尝试着伸出手在地势上点了点。 眼前红色的光芒一闪,又出现了一处新的地势。 书页还是翻不动。 “看来是错了,不然应该能继续看下一页。” 秦玄思索着,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判断了起来。 寻龙书中的地势描述虽然各有特质。 不过看着这些地势,他心中始终都有一种熟悉感。 无他,这里的地势和阵法总能莫名的联系上。 这让他觉得的怪异的同时又觉得无比熟悉。 “是了,是我糊涂了!” 秦玄突然间兴奋的拍了拍大腿。 进入九灵山的时候他不就看到了不少将地势和阵法结合在一起的布局了吗? 阵法是人布置下的地势。 同样的,这地势不就是由天地布下的阵法吗? 地势和阵法本来就是想通的。 只是天地以万物为刍狗,一视同仁,因此地势并没有如阵法般猛烈。 可这并不代表地势就不是阵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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