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黑袍人眼中闪过一阵火热。 “要是能将你的血脉献上去,那我一定可以成为堂主。” 带着这种想法,黑袍人大笑一声,随后疯狂地朝着秦玄扑了过去。 这一次,黑袍人冲过来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他疯狂地朝着秦玄冲过来,恨不得立即将秦玄掏心挖腹,抽出真灵血。 “轰!” 通元五重的气息彻底释放,朝着秦玄压了过来。 “这,这股气息怕是比普通通元五重修士的气息还要强大吧?” 斗武台下,众人纷纷诧异地看向这黑袍人。 此时黑袍人四周被这血色笼罩,让他全身的气息变得无比庞大。 这股气息实在是太过于强大,纵然是在场的各个猎灵团团长都有些色变。 这一次,纵然是秦玄脸色也开始变得警惕了起来。 虽然眼前这人的战力还没有到通元六重,可是这超过普通通元五重的战力确实是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半晌之后,秦玄深吸一口气,全身所有的灵气和真龙血全都集中到已经龙化的右爪之上,随后不闪不避,同样迎着对方冲了过去。 “这小子真是是铸灵九重吗?他身上的气息怎么也是如此强烈?” 在场的众多修士此时也是齐齐色变。 秦玄的体内可是有五个丹海,这让他体内的灵气要远超那些普通的铸灵九重。 而当这么多灵气全都涌出来之后,四周所有的灵气便在顷刻之间汇聚在一起,让他身上的气息顿时暴涨。 “轰!” 秦玄和着黑袍人撞在一起。 一时间黑袍人身上的血色和秦玄的灵气便互相争斗,各不相让。 不过这种僵持没有持续太久。 两道灵火从秦玄体内涌出,开始疯狂地吞噬这些血色。 “这!” 感受着自己身体四周的血色不断被吞噬,此时的黑袍人根本就没想到过这一点。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作为血族的一员,他对自己身上这些特殊血雾可是再清楚不过。 他的这种血雾对那些拥有特殊血脉的人可是有着极为强大的克制能力。 眼前这人既然吸收了真龙血脉,那理应被自己克制才对。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人不仅没有被自己的这些血雾克制,反而是自己体内的血雾被对方给吸收了。 这,这根本就不可能! 黑袍人在心中不断地咆哮着。 这种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要是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到时候被吸干血雾的人就成他了。 要不要动用那一招? 黑袍人飞快地思索着,不过很快他就强行将心中的那种想法给压了下去。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要是动用那一招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自己来这边可还有其他任务,要是将事情彻底闹大,那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可算不上有利。 想到这里,黑袍人怒吼一声,强行挣脱,立即和秦玄拉开距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本来以为会是这黑袍人一边倒的局面。 可两人交手之后,不过僵持了几个呼吸,然后这黑袍人竟然直接跳开了。 真是太古怪了。 “呼!” 秦玄也是长出一口气。 那血雾确实霸道,刚接触到他体内真龙血脉的时候,他就骇然发现,这血雾竟然在试图将真龙血从他体内剥离出去。 这种恐怖的能力让他都是一阵心惊胆战。 对方的修为强过他,而这种能力更是恐怖到了可以直接将他体内的真灵血抽走的程度。 到了这一步,秦玄几乎都要被逼的使出自己那几招底牌了。 可是底牌一旦使出,他自然明白自己的行踪将会彻底暴露。 不过幸好这种情况下,吞噬漩涡终于发挥了作用,开始疯狂地吞噬起了这些血雾。 这些古怪的血雾固然厉害,可是当进入秦玄体内之后,这些血雾还是被顺利的炼化了。 而对方在察觉到情况不对之后也在第一时间和自己拉开了距离。 这让秦玄也是颇为遗憾。 要是能继续僵持下去,说不定自己就可以解决对方。 “轰!” 和秦玄拉开距离,黑袍人双手一拍,一柄通体血红的重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随后黑袍人握紧重锤,朝着秦玄重重的砸了下来。 “嗵” 重锤的速度极快,不过顷刻之间就到了秦玄身前。 因为锤速实在是够快,短短的时间里,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这重锤给压缩而来一般。 随后这重锤不偏不倚地朝着秦玄的头顶砸了下来。 “上品真器。” 看着这重锤,秦玄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指一弹,一柄血色长刀同样飞出。 长刀飞出的瞬间,便带着秦玄凌厉的灵气迎着重锤砍了上去。 “轰!” 两道血色在空中相遇,随后便爆发出一阵血光。 红色的长刀仿佛火龙一般重重地砍到了重锤之上。 “嗡!” 重锤一颤,血光立即从上面一涌而出,直接朝着下方的血刀卷了过来。 见状,秦玄只是冷哼一声,刀芒微抖,随后便将这些细血光给斩断。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黑袍人狞笑一声,双腿一抖,腰身扭动,用全身的血气和力量带着重锤中重重砸下。 秦玄知道这一锤不能硬撼,急忙向后拉开距离,躲开了这一锤。 一锤落空,可这黑袍人仿佛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一般,非但没有用力拉回重锤,反而继续发力。biqubao.com 用全身的力量带着重锤再次向上,转了一圈之后,在最高点,再次爆发全力。 就这样,叠加了上一次力量重锤再一次飞快的朝秦玄砸了下来。 随着这么两次叠加之后,这重锤的速度顿和力量顿时有了极大的提升。 到了这一次,秦玄也只能立即拉开距离。 无他,此时重锤的力量和速度已经到了一种堪称恐怖的程度。 感受着这种变化,秦玄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 果然,随着这一锤落空,黑袍人再一次重重地抓着重锤,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疯狂地朝着前方用力。 而这样一来,重锤的速度和力量便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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