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里,第三道真灵形状的闪电朝着秦玄劈了下来。 秦玄握紧拳头,不断朝着上方的雷电打了过去。 当第三道闪电被秦玄击碎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道真灵形状的闪电。 然后便是第四波、第五波...... 到了这时,秦玄整个人都麻木了不断挥舞着拳头。 此刻,他的精神体已经开始龟裂,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轰!” 闪电降下,将秦玄的身体几乎彻底淹没。 “这下总扛不住了吧!”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呼。 谁也没有想到,这九重雷劫的第八重竟然是连续九道闪电降下。 这样一来,就算秦玄的实力再是了的也不可能坚持下去。 毕竟,这第八重雷劫的每一次攻击都会第秦玄造成伤害。 连续的攻击已经让秦玄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 好几次,秦玄的精神体几乎都要被雷打得散开,是秦玄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 到了这一步,纵然是下方围观的人群都不觉得秦玄有这个可能坚持下来。 不过即使是如此,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赞赏的看着秦玄。 这个少年已经是数百年来最有天赋的精神力修士了。 想到这里,不少人已经在想着回去之后如何跟别人说这件事。 “看来是坚持不下去了!” 有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很显然,现在只不过是第八重雷劫而已,可现在的秦玄看上去仿佛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这种状态,将这一重雷劫坚持下去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坚持到第九重雷劫。 毕竟,第九重雷劫只会更加猛烈。 “确实很难啊,九重雷劫,有几个人能够坚持下来?” 有人在一旁摇着头说着。 这九重雷劫的威力他们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秦玄能够坚持到这一步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过,这次的九重雷劫似乎比之前的几次九重雷劫要猛烈得多啊,我记得典籍中记载。” “上一次的九重雷劫的第八重也不过,五行雷劫而已,威力显然没有这九道真灵型的雷劫厉害。” 有个修士喃喃低语着说道。 “幻界是根据修士的天赋和实力来定下雷劫的程度,他既然比前人的磨难更多,那就说明这幻界对他的期望自然是更高的。” “只是这期望太高,要是最后坚持不下去,那可就全完了。” 说到这里,这几人纷纷摇头。 很显然,但凡秦玄经历的是六重大雷劫,这时候早就有个各大家族的人上前邀约。 这人就算是出身贫寒,到时候也可以飞黄腾达。 可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秦玄现在很明显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轰隆!” 第八道真灵雷劫从天而降。 此刻的秦玄抬起早已无力的手臂,勉强想要拦住这一击。 “轰!” 雷劫降下,秦玄的整条手臂被雷电直接打断,随后雷电直接击中了秦玄的胸膛,在他的胸膛上硬生生的开出了一个大洞。 “嘶!” 秦玄倒吸一口凉气。 纵然只是个精神体,可这一次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剧痛让他整个人一阵抽动,险些就要昏死过去。 “不行,我不能认输!” 秦玄咬着牙,拼命让自己变得清醒了下来。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放弃,自己就会被下一道雷电直接粉碎。 这样,或许不用再受这折磨。 可是他知道,他必须得坚持下去。 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那些他在意的人,这次他必须坚持下去。 想到这里,秦玄再次昂起头来,坚定地看向天空。 “轰隆!” 第九道真灵雷电终于降下,这是一只巨大的天凤。 天凤朝着秦玄不断咆哮,随后便将秦玄笼罩到了下方。 “轰!” 巨大的爆炸立即传来,闪电很快将整个山顶都给笼罩在了里面。 这一击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秦玄的身体仿佛被重锤砸断一般,直接倒了下去。 不仅如此,随着闪电的不断落下,他可以感受到雷电已经将他半颗头颅都给削去。 要不是这里的是精神体,秦玄已经是必死无疑。 可即使是如此,那种剧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我不认输!” 秦玄咬着牙,抬起唯一还能动的手,用力地朝着雷电拍去。 “噼啪!” 电光瞬间撕碎了秦玄的胳膊,他这条唯一能够坚持下来的胳膊也跟着断了。 “还活着没?” 看着电光,人群无比焦急地看着山顶,想要看到秦玄的下落。 可是此时山顶被电光彻底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轰!” 半晌之后,电光散去,众人这才看清上面的情况。 秦玄无力地倒在地上,已经是濒死的状态。 而此时,天空中,黑云开始收缩,最后一道雷劫已经开始汇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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