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塔之上,他已经经历过一次雷劫的洗礼。 对于经历雷劫的痛苦,他当然是最清楚不过。 虽然自己曾经已经熬过一次,可这并不代表自己愿意再熬一次。 想到这里,秦玄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凝重。 “看来,你也有些担心。” 玄北泽当然知道秦玄此刻心中所想,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 “小子,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多少人即使成功晋级到了黄金识海都只有一重最简单的雷劫。” “这样的雷劫虽然很好过,可是他们从这次晋级中得到的好处又有多少?难道你就想这么碌碌无为地混下去不成?” 看到秦玄有所意动,玄北泽立即趁热打铁。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多少青年俊彦登上了这里,可是又有几人度过了九重雷劫?”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会是九重雷劫?” 听着玄北泽的话,秦玄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样说来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么多年了,经过九重雷劫的修士确实不多。 不过很快秦玄脸上的神色就变成了严肃。 “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级别的雷劫,不过如果是我,那一定就是最强的雷劫。” 秦玄说着,双眼坚定地看向山顶。 他对自己的精神力自然是无比了解。 灵塔的九重雷劫纵然远不如这里,可那九重雷劫也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扛下来的。 而他秦玄扛下来了。 想到这里,秦玄脸上最后的一丝担忧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眼神。 “无论是几重雷劫,今天我一定会登上这山巅!” 秦玄深吸一口气,随后便大步朝着山顶登了上去。 看着此刻恢复了雄心的秦玄,玄北泽心中一动,朝着秦玄暗自点了点头。 这小子对于心态的调整还是很快的。 纵然他的心中可能产生了些许犹豫和动摇,可是很快秦玄就会将自己调整回来。 情绪波动几乎谁人都有,关键是能不能随时调整回来。 修炼者最怕就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觉得自己可能抗不下去了。 不过看着此刻的秦玄,玄北泽很是满意。 这小子,没让他失望。 此刻的秦玄将自己脑海中其他的杂念都排出了脑外,只是大步朝着山顶走了过去。biqubao.com 山巅距离这里只不过似乎几十丈而已,秦玄顶着四周的压力毅然决然地登上了山巅。 “呼!” 长出一口气,秦玄将最后一块魂晶里的灵魂力量彻底吸收完毕。 随后他识海中的最后一丝银色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光芒。 这是无比纯净的金色,没有任何杂质混杂在其中。 感受着识海中的变化,秦玄明白,自己终于到了黄金识海这一步。 当秦玄彻底晋级黄金识海之后,他可以感受到在此刻的幻界之中,四周有无数的精神力从四周涌来,不断填充着他那已经增大了数十倍的黄金识海。 到了这一步,如果不在幻界之中,秦玄的精神力晋级便已经结束。 不过这里既然是幻界,此刻的秦玄自然没有任何放松,他死死看向四周不断翻涌的云层。 此刻在他四周的云层已经开始不断地翻动起来。 随着云层的翻动,四周隐约之间已经有电光开始出现。 “看来要到渡雷劫的时候了。” 玄北泽在一旁感慨一声,随后便从秦玄的识海中离开。 “玄老......” 秦玄看了眼玄北泽,玄北泽点了点头。 “我是灵魂体,不能在你这里待下去,这是你的雷劫,我要是留在你的识海中,一方面会增加你渡劫的难度。” “另一方面,要是你渡劫成功,到了最后我还会分你该得到的精神力法则。” 玄北泽说着,看向秦玄的眼神有些担忧。 “前辈......” 秦玄想要说什么,不过玄北泽只是摇了摇头。 “无妨,我先到山腰等着,到时候等你晋级成功我再过来。” 思索半响,秦玄也点了点头。 “那玄老你小心些。” 听着秦玄的交代,玄北泽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半山腰退了过去。 看着玄北泽离开,秦玄活动了下肩膀,随后抬头看向上方变得越来越黑的云层。 “嘿,我倒是想看看,你这雷劫又能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秦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屑地抬头看向天空。 “咔嚓!” 随着秦玄抬头,一道雷电立即划破了夜空,将秦玄四周照得一片明亮。 雷劫,要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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