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阳看来,自己只不过没有战胜秦玄的把握而已。 这并不代表自己的实力就比秦玄弱。 可现在,秦玄竟然狂妄到了想要杀了他,那符阳可不觉得会是这种情况。 所以,现在的他看向秦玄显然还有些底气。 “嗯,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你我之间的战力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我们两人打下去确实挺费时间的。” 秦玄点了点头,淡淡的开口说着。 听到秦玄竟然这么干脆地承认了这一点,符阳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秦玄竟然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就承认了。 迟疑了半晌之后,符阳脸上闪过一阵异色。 “既然如此,你现在给我让开,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你我之间,不必一战!” 符阳急忙说着,不过听到这话,秦玄不屑地摇了摇头。 “谁说我要和你打了?” 秦玄指了指符阳的背后。 “不是我,你的对手是它。” 秦玄戏谑地说着。 听到这话,符阳急忙转身,只见在离他背后不远的地方,那只灵蛇正死死盯着他看着。 “这,这不可能!” 看着那只巨大的灵蛇,符阳整个人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只有他知道,当年为了和这只灵蛇合作,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 为了让这只灵蛇供他驱使,每次他都要损失大量的精血。 可是现在,这只灵蛇竟然一副任由秦玄驱使的样子。 怎么看他都无法理解。 半晌之后,符阳近乎机械地看向秦玄。 “这就是我今天的对手?” 符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秦玄。 秦玄朝着他点了点头。 “没错,这灵蛇才是这次你的对手,你们就好好的打一场吧。” 秦玄笑眯眯的说完,符阳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的苍白。 “不可能的,这灵蛇可没有那么好操纵。” “我当年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服了这灵蛇,这灵蛇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听你的话。” 符阳不停地摇着头,始终是一脸不信的样子。 听到这话秦玄只是耸了耸肩。 他也懒得和符阳废话。 朝着灵蛇伸出手,指了指符阳。 “杀了他,他现在是你的猎物。” 灵蛇之前便已经双眼锁定了符阳,现在得到了秦玄的命令,灵蛇便立即朝着符阳冲了过去。 看着这只灵蛇真的冲了过来,符阳纵然不想相信,可是看着眼前的灵蛇,他只能选择逃走。 “这灵蛇可是六级灵兽啊,一个不过铸灵八重的修士就能控制这样的一只灵兽?” 符阳在心底不停地呐喊着。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情况。 在他看来,这灵蛇应该很难控制才对。 可现在,秦玄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控制了这只灵蛇。 本来是自己的灵兽,现在落到了秦玄手中,转过来对付自己。 这种憋屈的感觉让此刻的符阳无比难受。 “嘶!” 灵蛇朝着符阳撕咬下去。 符阳的修为不过通元四重,面对这近乎六级巅峰的灵蛇,他只能抱头鼠窜,根本就没有任何还击的可能。 “这位公子,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可以为你所用,任你驱使。” 到了这个时候,符阳知道自己很难继续和秦玄对抗,只能向秦玄低头。 “为我驱使?” 听着符阳的说法,秦玄笑了笑,继续驱使着灵蛇不断攻击符阳。 另一边,他也开始了思索。 符阳虽然不是符灵谷最核心的长老,可他毕竟是通元境界的高手,要是收服了他,将来完全可以利用他得到符灵谷更多的情报。 毕竟,秦玄现在和符灵谷之间的矛盾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 想到这里,秦玄便朝着识海中的玄北泽传音。 “前辈,有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修士的办法?” 控制修士的办法? 听到这里,玄北泽思索半响之后便朝秦玄传音。 “控制修士的办法我这里倒是有好几种,不过这些方法对于修士的精神力都有要求。” “作为控制的一方,他的精神力必须远远超过被控制的一方。” “另外,控制的一方要是出现了虚弱,被控制的一方就会有挣脱控制的可能。” “除此之外,这些控制手段要是被那些精神力同样强大的修士看到,还是有被抹去的可能,当然了前提是这个修士的精神力要强于控制者。” “不过还有一点要提醒你,你要想控制得更加有效,那就最好在对方精神体中植入精神碎片,这样一来他要是有任何二心,你都能随时发现。” “不好的地方就在于,分出一丝精神碎片虽然不会影响你的精神力,可对方要是被人给杀了,那你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玄北泽朝着秦玄说着。 “难道你真的想要控制这个老家伙?这老家伙都一大把年纪了,现在的修为才不过是通元四重而已,放到那些小国或许算是个高手。” “可是放到太荒国这种大国,他在符灵谷的地位算不上太高。” 玄北泽有些不解的说着。 在他看来符阳这个老头实在是没有控制的必要。 “当然是要控制他了,我和符灵谷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来了,再加上我还是杀了他们大长老的孙子,这仇可没这么容易就解决。” “与其等别人杀上门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提前收服一个可靠的人手,这样他们要对我们动手的时候,我们提前就可以做好对应的准备。” “更何况,这个符灵谷既然以符命名,那他们谷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这老家伙在符灵谷中的地位虽然不是最高,可他知道的秘密怕是也不少。” “要是控制了他,那对我们之后的行动可是方便不少。” 看着被灵蛇不断追杀的符阳,秦玄的目光不停地闪动着。 这符阳身上就有这么多秘密,符灵谷中的其他人身上只怕也是不少。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如何控制这人的精神力吧,只是你也要小心,要想更深入的控制对方,那你就必须分出一小部分精神力来。” “要是他被杀了,你那一部分精神力就要重新修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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