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有些熟悉的文字,秦玄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石碑上的文字和自己在灵塔石碑上看到的几乎完全一致。 不仅如此,就连石碑的材质看上去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这就让秦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阵异动。 自己只在灵塔和五行印中发现过太古神文。 灵塔是一件道器。 而五行印更是除了天级武技之外的最强武技。 由此可以看出这块刻着太古神文的石碑也很是不简单。 只是对于这种文字秦玄了解很少。 这种太古神文因为是流行于太古时代的文字。 自从太古时代消亡之后,想要获得这种文字就必须从太古遗迹中获得。 因此到了这个时代,能够读懂太古神文的人已经非常稀少了。 而这些能够读懂太古神文的人无一不是一方大佬。 至于秦玄当然没这个能力了。 不仅是他,就连玄北泽这个天罡境的强者都读不懂。 看着这块石碑,秦玄的眼中闪过一阵火热,不过随后他就有些失望,想要移开视线。 “怎么?你想要这石碑?” 端木荣看了眼秦玄淡淡的询问。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因为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秦玄可不想暴露自己对于石碑的了解。 “不懂也正常,毕竟这可是太古神文,放到整个西北这片,数万年以来,能够看懂这种文字的人也是寥寥。” 端木荣淡然的说着,随后他有意无意地看着秦玄。 秦玄点了点头。 连玄北泽这种人杰都不认识,想来这种文字现在的西北这边只怕是也没有人认识。 “不过,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将这块石碑给你,因为我正好是能够读懂这石碑的人之一。” “我可以教你这种文字。” 端木荣淡淡地说着。 端木荣竟然能够读懂太古神文! 秦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端木荣。 他怎么都没想到端木荣竟然能够看懂太古神文。 自己要是掌握了太古神文,那灵塔中的石碑他就完全可以掌握。 毕竟,自己一直无法真正的发挥灵塔这件道器的威力。 想到这里,秦玄心中不由得一阵意动。 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渴望。 看到秦玄一脸平静的样子,原本还有所想法的端木荣心中有些失望。 “阁主,这文字虽然有趣,可没法和五行印这种武技相比。” 秦玄笑着看向端木荣。 端木荣大笑一声,随后指向其他的东西。 “无妨,你可以在这里再挑选一件,这太古神文和石碑我倒是可以一起送给你。” 听到这里,秦玄心中一亮,不过他还是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压了下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从这一堆东西上扫过,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一块不过三寸大小的铜镜上面。 看着这面铜镜,秦玄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我想要这面铜镜。” 端木荣看了看铜镜,微微点了点头。 “眼光不错,虽然这铜镜看上去朴实无华,不过它可是顶级防御真器,只要将这铜镜炼化。” “它可以帮你挡下不少攻击,甚至就算是遇到了通元境界的强者偷袭,它也会出来自行护主。” “以你现在的实力,这面铜镜至少可以帮你抵挡通元八九重强者的三击。” “要是超过了这个限度,这铜镜也就废了。” 端木荣给秦玄解释着。 听到这里,秦玄喜不自胜立即点了点头。 自己一直以来都缺少一件合适的防御兵器。 现在终于有了这铜镜。 试想一下,一面能够抵挡通元八九重强者的防御铜镜。 这就意味着,铸灵境界对他的攻击几乎连这铜镜的防御都无法攻破。 这对现在的秦玄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 想到这里,秦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就是它了!” 秦玄满意地看向这块铜镜。 “好,那就用这铜镜来交换吧。” 端木荣微微点了点头。 这铜镜虽然防御力不错,可对于他来说这件宝物实在是鸡肋。 用这样一件鸡肋的宝物换来一本地级上品武技,怎么看都是大赚。 想到这里,端木荣笑着将铜镜和那块记载着太古神文的石碑交给秦玄。 “这铜镜和石碑我就交给你了。” 将这两样东西交给秦玄之后,端木荣又拿出一枚玉简递给秦玄。 “这玉简里面记载着这些太古神文的用法,你可以好好学学。”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玉简,秦玄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不敢露出过于激动的神情。 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一块石碑,要是被端木荣知道了,只怕面对道器的诱惑,端木荣也不能免俗。 这种情况下,秦玄当然得谨慎小心一些。 端木荣不知道秦玄心中所想。 看着秦玄将这些东西收下之后,他微笑着伸出手来。 “那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五行印吧。” 秦玄点了点头,将记载着五行印的卷轴递给对方。 端木荣接过卷轴之后小心地打开卷轴。 随后他的视线飞快地在卷轴上扫过。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已经将整个卷轴看了一遍。 半晌之后,端木荣将卷轴合了起来。 许久之后又缓缓打开卷轴,再看了一遍。 “不愧是五行印,果然玄妙。” 端木荣赞叹着说道,随后将卷轴还给秦玄。 看着对方心满意足的样子,秦玄不由得心中一跳。 能够成为剑阁阁主的人果然厉害。 自己当时为了研究这卷轴废了不知道多少功夫才将这卷轴的内容给搞清楚。 可这么复杂的东西在端木荣手中不过半晌就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让秦玄不由得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不过这倒也不是秦玄的悟性不如端木荣。 主要是因为端木荣无论是见识和修为都远在秦玄之上。 加上端木荣修炼过的武技不知道比秦玄多了多少。 这种情况下,秦玄修炼的速度自然落后于端木荣。 不过端木荣这几眼只是将这件事给记了下来,他要想将这武技修炼到大成境界需要的时间也是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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