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一块块玉牌被捏碎,这几个弟子也同样被送走。 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令牌收起,秦玄丝毫没有顾忌王怡人的意思,开始一一从摇光书院弟子身上搜刮令牌。 “好了,我们把令牌给你,你让我们离开。” 王怡人突然冷眼说着。 听到这话,秦玄笑了笑不屑地也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放了你们,只是我要是放了你,明天结界才打开,这期间你们要是恢复了元气,那我才危险了。” 秦玄一边说一边将摇光书院的弟子都逼走。 没过多久,秦玄手中就已经有了十七块令牌,而此时的场中只剩下了王怡人这一个摇光书院的弟子。 “秦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那就算是将我们摇光书院给彻底得罪死了。” “好好想想,出去之后青阳宗和摇光书院要是联合对你动手,就算是有剑阁保护你,你也撑不下去。” 王怡人冷眼说着,此时的她手心之中已经是一片冷汗了。 “你以为这些就能吓唬住我?” 秦玄有些不屑地摇了摇头。 看着还在试图挣扎的王怡人,秦玄只是不屑地连连摇头。 “我当然不是吓唬你,你应该明白得罪这么多势力的下场......” 王怡人的话还没说完,秦玄摇了摇头,直接看向王怡人。 “我跟你说说我的条件吧,你手中的令牌我必须收走,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进入洗灵池的机会。” 秦玄目光灼灼的看向对方。 听到秦玄竟然愿意给她一个进入洗灵池的机会,王怡人立即有些兴奋地抬起头来。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秦玄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什么?” 王怡人渴望地抬起头来,纵然隔着面纱秦玄也可以感受到对方脸上的渴望。 “很简单,你必须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令牌,还有,进入洗灵池之后你们要做什么。” 秦玄坚定地看向对方。 摇光书院这次很明显是别有准备。 看到青阳宗抱团搜刮令牌之后,她们第一时间就开始准备阵法,还将自己也拉了进去。 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目的秦玄才不行。 想到这里秦玄目光灼灼的看向对方,显然是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原因。 “之前不是和公子说过嘛,在洗灵池中可以得到一些传承,有了令牌可以获得更好的传承。” 王怡人说着,可秦玄只是冷冷的摇了摇头。 “王仙子,这一套对别人而言或许有用,可对我是丝毫不管用的。” “洗灵池中或许别有传承,可从贵书院这么卖力地收集令牌,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秦玄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王怡人,丝毫不退。 “我之所以将那些人全都赶出去,正是为了方便和仙子你好好沟通下这件事。” 秦玄说着,随后别有深意的看着对方。 两人的视线交错,王怡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公子,这洗灵池中的秘密可不是公子你可以掌握的,只要公子你愿意将手中的令牌交给我,我们摇光书院必有重谢。” “不行!” 秦玄只是不停地摇头,双眼死死盯着王怡人。 “我也是不行,要是将那里的秘密告知公子,只怕离开了这里,公子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王怡人当然能够猜到秦玄的想法。 秦玄被猜中想法也不尴尬,他只是嘿嘿地笑了笑,随后正色看向王怡人。 “看来我们之间想要谈妥怕是有些难度了。” 秦玄摸了摸下巴,随后淡淡的抬起头来。 “这样好了,你可以保守这个秘密,离开这里之后,我可以带你进入洗灵池。” “不过进入洗灵池之后,你就把秘密告诉我,然后你我一起均分里面的收获。” “当然了在洗灵池里我必须随身带着令牌。” 秦玄坚定地说着。 听到这话,王怡人还想和秦玄讨价还价。 不过秦玄显然没有和对方讨价还价的意思,他只是坚定的看着对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半晌之后,王怡人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同意。 毕竟,现在自己手里有秘密,秦玄手中有令牌,这样一来倒也算是各取所需。 看到王怡人妥协,秦玄笑了笑,同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请仙子把令牌交出来吧。” 秦玄笑眯眯地看向对方。 王怡人看着一脸贪心的秦玄,虽然很想拒绝,可是半晌之后她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将令牌给拿了出来。 满意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二十块令牌,秦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将令牌收了回来。 收好令牌之后,秦玄笑眯眯地看向对方。 看着秦玄那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王怡人不由得警惕地往后退了退。 “干什么?” 秦玄看了眼对方,淡淡的摇了摇头。 “干什么?王仙子你是真的不懂吗?” 看着一脸戏谑的秦玄,王怡人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结束,那当然是得请仙子你离开啊!” 秦玄调笑着看向对方。 王怡人当然明白秦玄话里的意思,犹豫了半晌之后,她深深地看了眼秦玄。 “秦公子,你我之间既然已经有了约定,那就希望公子能够恪守这个约定,不然我们摇光书院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王怡人话里的威胁,秦玄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个当然,要是不能得到里面的秘密,二十块令牌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烫手山芋而已。” 秦玄说着,朝着对方再次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好!” 既然令牌已经交出来,到了这一步,王怡人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捏碎玉牌离开了这里。 看着这最后一个威胁离开,秦玄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毕竟明天结界才会打开,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带着令牌回到外面。 这期间要是还让这个女人留在这里,自己这边终究是没法放心。 不过现在既然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那倒是省心了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秦玄当然没有浪费,将令牌收好之后他便开始了修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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