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风长老的声音,秦玄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如果只是和这些内门弟子交手他都不担心。 可现在风长老出现在了这里,这让他还是凝重了不少。 风长老走了过来,他看着秦玄,眼中闪过一阵不满。 “秦玄,你在干什么,竟然对同门弟子下这么重的手。” 听到这里,秦玄的眉头挑了挑,他拿出那根银针。 “禀报长老,是他先用银针偷袭我,我没有办法之下只能自保。” 听到秦玄这么说,原本震怒的风长老接过秦玄手中的银针看了看。 随后他屈指轻弹,银针立即变为粉末。 “一根银针能作为什么证据?我没有看到他偷袭你,可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你对同门师兄弟下手了。” 风长老阴着脸看向秦玄。 看到风长老将银针毁去,秦玄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风长老显然是在袒护这些亲传弟子。 “长老,你毁去这证据是什么意思?” 秦玄看向风长老,这个风长老如此明目张胆,他当然不能忍。 “哼,我只跟你说最后一遍,现在马上放人,不然我现在就以门规处罚。” 风长老眼神凌厉的看着秦玄,显然是没有和秦玄好好谈的意思。 “长老,他如此嚣张,怎么能放人了事?” “按照门规,擅自对同门出手乃是大罪,应当重罚。” 林默虽然不知道风长老为什么也针对秦玄,不过现在机会难得的,他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对秦玄出手。 风长老看了眼了林默,眼中闪过一阵光芒。 他没有想到这个林默也想对秦玄出手。 不过这样一来他反而更加放心了。 毕竟,要是自己强行对秦玄出手,回去之后也不好交代。 现在既然弟子中也有人想要对秦玄动手,回去之后有这些弟子在一旁作证,他倒是也不担心了。 想到这里,风长老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这个当然,秦玄擅自对同门出手,依照门规,应当重罚。” 风长老朝林默点了点头。 看风长老如此配合,林默心头顿时一喜。 要是有了长老的配合,他倒是不用再担心什么。 想到这里,林默越发得意的看向秦玄。 “秦玄,你还不放人马上束手就擒?难道还想负隅顽抗不成?” 听着林默和风长老的话,秦玄眼中闪过一阵狠厉。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互相配合,就算他不知道也能够看出来两人的阴谋。 他们这是想要将这件事彻底定为秦玄出手伤人,然后以此为由利用门规将秦玄彻底压制。 只要先将秦玄压服,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秦玄眼中闪过一阵寒光,冷冷的看向风长老。 “长老,此事明明是他先对我动的手......” “他先动的手?你可有证据?” 风长老眼中露出一丝讥笑,直直的看向秦玄。 刚才秦玄明明给了他一根银针,可他当场就将银针毁去。 “证据刚才不是给长老你了吗?” 秦玄看着风长老缓缓说着。 听到这话,风长老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证据,依我看,你这是伤人还想反咬一口,现在速速束手就擒,我还可以从轻发落。” “你要是还执迷不悟,那老夫只能出手了。” “老夫要是出手,这下手的轻重可就不好掌握了,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认罪还来的及。”biqubao.com 风长老要的就是秦玄低头认罪。 只要秦玄认罪,那接下来他有连环的计策对付秦玄。 到时候哪怕是杀了秦玄,只要有这么多人作为人证,他相信自己完全不会有事。 不过秦玄显然是不会让他如意,他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凌厉的光芒。 “认罪?我无罪!” 秦玄说着,继续踩着那个亲传弟子。 此人今天既然敢暗中下手害他,那他就不会轻易放过。 “秦玄,你还不放人?” 听到这话,一旁的林默的脸都黑了下来。 自己平时是何等的养尊处优,现在竟然被一个个小小的普通弟子如此违抗。 这让此时的他极为不悦。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阵狠厉之色,对秦玄的杀意顿时变得极为果决了起来。 “秦玄,你要是还不松开,今天我就能以门规将你处死。” 看到秦玄还不肯松开脚下的亲传弟子风长老眼中的寒意也变得越来越深。 他本来是不想直接动手的。 只要秦玄认罪,他有很多种合乎规定的手段对秦玄出手。 可现在秦玄竟然不认罪,这让这位风长老此时心头火起,只想对秦玄出手。 看着已经火大的风长老,林默眼中的杀意也变得越来越重。 他要趁着这个几乎彻底将秦玄解决。 就在所有人都对峙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怎么?” 所有人立即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宁长老正皱着眉头缓步而来。 看着走来的宁长老,风长老心中一跳,急忙走上前去,抢先跟宁长老解释了起来。 “宁兄,有个弟子竟然欺压羞辱同门,我正在处理这件事。” “只是这弟子实在是冥顽不灵,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同门,我正想着该怎么出手,现在宁兄你来了,正好做个见证。” 风长老急忙将自己找好的理由告知宁长老。 听着风长老的说法,宁长老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露出一丝不悦。 “羞辱欺压同门?哼,都到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前往洗灵池,这时候该是团结的时候。” “这时候谁要是敢对同门出手,那就应该重罚。” 宁长老说着,眼中的不悦变为了狠厉。 “要是真是害群之马,那就应该以雷霆手段将他除去。” 听着宁长老的说法,一旁的风长老急忙点了点头。 他担心的就是宁长老从中作梗。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 有了这宁长老支持,自己做事倒是方便了很多。 想到这里,风长老眼中闪过一阵笑意。 “我正有此意,正好宁长老你来了做个见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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