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秦玄心中泛起一丝警惕。 这五行印可是地级上品武技,要是端木荣起了贪心,自己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想到这里,秦玄虽然表面上没有做什么,可心中已经充满了警惕。 “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剑阁阁主,不会抢你的东西。” 端木荣是何等人物,秦玄的几个动作出来之后他立即就将秦玄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 听着端木荣的这么说,秦玄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自己倒是真的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我对这武技确实有点兴趣,这样吧,等你去了洗灵池之后,要是时间了可以来找我。” 端木荣打量着秦玄,缓缓开口。 “我愿意用东西和你来交换这武技,而且愿不愿意都由你来做主。” “要是我给的武技或者东西不合你的心意,你可以直接离开,我绝不会阻拦。” 端木荣郑重地朝秦玄说着。 秦玄点了点头。 对于端木荣的说法,他当然是信任的。 毕竟,以对方化龙境界的实力,要是想要强行动手,自己连反抗都没有可能。 对于端木荣的提议,秦玄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他来说,五行印他已经掌握,要是能够从端木荣这里交易也是不错。 说不定端木荣手中还有不少好东西可以换到。 看到秦玄同意,端木荣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以他的家底,能够打动秦玄的东西可是不少,他还是有自信能够和秦玄完成交易。 随后他看向此时站在大殿那边脸色铁青的柳凡和失魂落魄的何常,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柳凡和何常如此的咄咄逼人让他也很是不喜。 无论如何,外门也是剑阁的一部分。 他当时决定给外门一个名额也是希望剑阁内部能够更团结一些。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柳凡师徒两人竟然想要抢夺外门的这个名额。 这让他当然有些火大。 再加上柳凡对秦玄咄咄逼人,他就更是不悦。 不过他作为阁主,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能够做到的,因此柳凡这几人都没有看出来他心中的不满。 现在秦玄竟然击败了何常,这让他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毕竟,要是这里的讨论传出去,那对整个剑阁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到时候外门和内门之间离心离德,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这次是秦玄赢了!” 端木荣淡淡说着,听到这话,柳凡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了起来。 其他不少长老这时候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柳凡。 毕竟,柳凡之前可是无比的强势。 现在吃了瘪,他们都想看看这件事最后该如何收场。 “哼!” 柳凡冷哼一声,将玉匣朝着秦玄丢了过来。 秦玄接过玉匣,看了眼里面的血参,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多谢长老赐宝!” 秦玄说得很是恭敬,可这话听在柳凡的耳里,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这让他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 “我们走!” 柳凡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旁边的何常一眼。 自己对这个弟子可是倾注了不少心血。 这血参本来都是给他准备的。 可现在他竟然输给了秦玄这样的一个普通弟子。 这当然让他无比火大。 一旁的何常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要不是阁主出手,他这时候已经是死人一个。 现在惊魂未定,自然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转头就要跟着柳凡离开。 看着柳凡想要离开,秦玄冷哼一声,淡淡开口。 “柳长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忘了什么事情? 其他几个长老纷纷对视一眼。 他们都明白秦玄说的是什么意思。 柳凡转过身冰冷的看了眼秦玄。 秦玄同样冷冰冰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忘了什么?老夫怎么不记得了?” 柳凡淡淡说着,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秦玄。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小子,说话可是要想清楚的。” 对于公开的打赌的血参他输得起,可要他当面道歉,那死活都做不到。 柳凡冷冰冰的看着秦玄,根本就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 为此,现在的他甚至不惜隐隐开始威胁秦玄。 “凡事留一线?” 秦玄摇了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对方。 “不知道前辈有没有想过给我留一线?” 顿了顿,秦玄随后指着站在他身旁的何常。 “要是今天输的是我,长老你会不会留一线,不让我离开这里?” 秦玄一边说,一边讥讽地笑着。 这些长老都是如此,所谓的做事留一线其实不过是给他们留一线罢了。 要是今天输的是秦玄,他们可是绝对不会给秦玄留一线。 想到这里,秦玄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听着秦玄的质询,柳凡想要说什么,不过到了最后他只是冰冷的看着秦玄。 “不错,难道柳长老你忘了不成?” 梁修元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柳凡之前如此羞辱外门。 这让身为外门门主的他自然很是不悦。 虽然外门弟子的实力确实弱得多,可这也不是他们肆意羞辱的理由。 现在这些人羞辱外门,作为外门门主,他当然得出来维护外门的声誉。 不然他以后还如何管理外门。 看到梁修元也站了出来,柳凡咬牙切齿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冷冰冰的点了点头。 “好,我道歉。” 柳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的怒气压下。 “关于外门是我说错了,外门并不是一无是处,是我胡说八道了!” 说完之后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于柳凡来说,作为长老,血参固然珍贵,不过以他的身家自然算不上什么。 可对于他来说,认错却是更加耻辱的事情。 承认错误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能容忍。 现在他被逼得低头认错,这自然让此刻的他极为不悦。 端木荣看了眼离开的柳凡,眼底微微闪过一阵失望。 身为剑阁长老,行事竟然如此霸道,甚至开始欺压起了同门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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