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讥讽地朝这几人说着。 “这明明是无毒的红缨草,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鸡冠草?” 秦玄嘲讽着。 他给出来的这几种草药确实全都有毒。 他刚才吃下去的这一株草药也确实是有毒的草药。 可这这些毒在进入体内之后就被秦玄的吞噬漩涡直接炼化。 因此即使是有毒的药材,只要秦玄吃下去,对他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现在鸡冠草已经被他吃下,这几人就算是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你,你,这不可能!” 梁国的几个言师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玄。 以他们的检验积累,鸡冠花就是剧毒之物,吃下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意外。 可秦玄就是吃了,而且看上去还没有任何问题。 一旁的冯道脸色变得越发阴沉了下来。 “哼,明明是你们认不出来,将无毒的药材当成了有毒的药材。” “怎么?愿赌服输都做不到?” 秦玄冷冷讥讽。 听到这话,梁国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可这时候想要检查那株药材也不可能了。 他们本来想要就此吓唬吓唬秦玄。 可没想到秦玄竟然真的将那株药材给吃了。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想要反悔也没有办法。 “好,这一轮算我们输了,不过下一轮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冯道冷冷挥了挥手,示意这个言师下去。 “嘿,再输一轮,你们可就得彻底结束了!” 一旁的魏川冷笑着开口。 虽然他不知道秦玄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规避鸡冠草的毒性。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秦玄既然安然无恙,他自然也放下心来。 “好了,第三轮到了,该你们出题了!” 秦玄淡淡开口。 冯道冷哼一声,随后他招来一个言师,低头对他传音一声。 半晌之后,这个言师惊讶地抬起头来。 “真的要这样?” “照我说的做!” 冯道冷哼一声,眼中透出一股冷意。 听到冯道这么严厉的话语,这名言师虽然有心拒绝,不过最后他还是轻叹一口气,转身去准备。 秦玄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人,半晌之后,只见这个言师走到石台对面,轻咳一声之后看向秦玄。 他手一挥,五个白玉匣子飞了出来。 随后他轻轻拍手,五个白玉匣子就此打开。 秦玄定睛看去,半晌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五个白玉匣中放着五种极为怪异的东西。 第一种看上去像是某种果子,偏偏果子四周缠绕着一圈藤蔓。 而另外一种看上去倒是像某种灵兽的长角,只是这长角一旁又长着两个小角。 这两个小角颜色极为艳丽,怎么看都像是有毒之物。 第三种秦玄看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视线。 这东西黑呼呼的一块,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的两种更是夸张,一种是各种药草拼接而成。 这些药草虽然个个无毒,不过也不知道梁国是用了什么方法。 竟然将这些东西全都嫁接到了一起,最后这些药材全都长到了一起。 而最后一种则是各种毒虫混合在一起。 这些东西看上去固然很难分辨清楚,不过在秦玄的瞳术之下,还是轻易的就将其中四种药材全都分辨清楚。 唯有第三种黑乎乎的东西,秦玄看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东西应该是某种灵兽的秽物。 看来,这五种东西中,唯有这东西才是真正无毒的。 想到这里,秦玄有些脸色难看地看向梁国众人。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想到了用这种方法来恶心秦玄。 “好了,秦玄公子,该你从中选一种无毒的东西了。” “不过我先得和你明说,要是你选的不是无毒之物,就算你吃了不死。” “我们也会用剩下的药材证明你选的是错的!” 冯道显然是猜到了秦玄身上有能够解毒的东西,于是专门用来恶心秦玄。 这样一来,秦玄要想赢,就只能选第三种。 “荒唐!” 魏川拍了拍桌子。 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冯道这人竟然想出了这种手段来恶心秦玄。 “荒唐?这可是规则里面允许的,谁说这东西不是药材?” 冯道讥讽地说着。 听到这话,秦玄冷笑一声抬起头来。 “这五种药材都有毒,按照规则,接下来该是你们证明这里面某种药材是无毒的了!” 秦玄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冷冷看向这几人。 “丹尘,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认输,实在不行就选第三种!” 林家新任家主冷冷看着秦玄开口。 那晚林家本来就要大功告成,是秦玄半路杀出坏了他们好事。 这件事他们早就知道,这时候既然能够乘机羞辱秦玄,他们当然会就此开口。 “既然林家家主这么自信,为什么你不上去?” 听到这话,宁月在一旁冷冷开口。 看到宁月开口,林家家主急忙闭嘴,将眼底的怨毒深深地藏了起来。 秦玄笑着看了眼宁月,宁月脸色微红的朝他点了点头。 回过头,秦玄指了指这五种‘药材’。 “接下来该你们了!” 听到这话对面的言师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所谓作茧自缚不过如此。 冯道本来已经放弃了赢下秦玄,这次专门准备了这东西来羞辱秦玄。 可没想到秦玄竟然直接认输。 这样一来,按照规则,这几个言师就必须证明,这五种‘药材’里确实有一种无毒。 可这五种药材哪种无毒他们再清楚不过。 难道真的要吃了这秽物? 这个言师一时间脸色一片煞白。 “怎么,不敢了?” 秦玄出声讥讽。 “还是说你们梁国如此卑鄙,给的五种药材都是有毒的?” 听到这里,冯道脸色一沉。 他冷冷看向自己这边的言师。 “吃了它!” 这个言师急忙摇头。 “哼,想想你在国中的妻女,难道你想让他们流落街头不成?” 听着冯道的威胁,这个言师不由得脸色煞白,无奈之下,只能那起那黑乎乎的一团。 随后把心一横一点一点地吃了下去。 一时间,臭气四溢。 开阳帝国这边众人立即鄙夷地看向冯道。 明明是冯道出的主意,可到了最后却是让别人来承受。 这实在是不公平! “好了,这药材无毒,看来这一轮是你们赢了!” 开阳帝国这边众人大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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