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玄那不屑一顾的眼神,何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子,你不要以为到了这黄字丁班就能好过。” “告诉你,你这样所谓的外门天才在这内门可是多得不得了。” “你要是再敢大放厥词,等到了考核之时,小心我们废了你!” 听到这话,秦玄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 这种威胁在他听来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 “赶紧滚吧,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这群废物多啰嗦什么。” 秦玄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怎么?你怂了不成?听说你在外门一言不合就动手,怎么到了这内门。” “知道自己实力不足,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了不成?” 几人说完之后,大喇喇的就要走过来。 “都站住!” 秦玄冷哼一声,指着几人前方的青石路面。 “按照内门的规矩,各个班级有自己的主峰,其他人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不能轻易登山。”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黄字丁班所在的主峰,你们还敢随便上来?” 秦玄一边说一边要伸手拦住他们。 “哈哈,你这个黄字班的新进弟子倒是有点意思。” 几个天字班的弟子在何彪身后狂笑着。 在他们看来,黄字班本来就是剑阁的底层,更不用说在黄字班中最差的黄字丁班。 他们作为天字班的天才,当然对秦玄不屑一顾。 “敢拦我们,你怕不是找死!” 何彪冷笑一声,朝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 这几人点了点头,大步就朝着山上走了过来。 “何师兄,内门可是严禁私斗,我们过去真的要废了他吗?” 何彪冷笑一声,将声音压低。 “禁止私斗是相对于那些高级班的,像黄字丁班这种全内门都知道的废物班级。” “难道还动不得?” “放心好了,咱们只要下手够快,弄死他之后想办法把他弄出去就行。” “除了金乘风,内门难道还有人会管这黄字丁班?” “就算是金乘风,死了一个废物弟子而已,他难道还能和林念生长老翻脸不成?” “再说还有林默师兄,林默师兄他今年可是要冲击铸灵七重的天才。” “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剑阁的顶梁柱,就算他金乘风真的纠缠的不清不楚。” “端木阁主难道会让他下手,你们放心就好了。” “只要弄死这小子,然后将他处理了,生米做成熟饭,谁还能翻天不成。” “再说,这可是给林默师兄做事的好机会,此事之后林默师兄还能少你们的好处?” 何彪得意地朝身后几人说着,这几个天字班的弟子听到这里纷纷点头称是。 看向秦玄的眼神都变得凶戾了起来。 看着这几个激动的天字班弟子,何彪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地嘲讽。 真是一帮蠢货。 他之所以蹿腾着这些天字班弟子动手,为的就是将自己从中间摘出来。 只要自己没有亲自动手,这件事就算是闹得再厉害也到不了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何彪越发得意了起来。 一帮天字班的蠢货空有修炼天赋。 他们要是杀了秦玄,根据内门门规,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善了? 而他现在蹿腾着这些人做事。 这样一来不仅将自己保住,同时也讨好了林默,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你们黄字班的人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几个天字班的弟子冷笑着,朝着秦玄大步走了过来。 看着从两边包抄过来的这几人,秦玄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己来这黄字班只不过是想要安安静静地修行而已。 可这些人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清静一点。 想到这里秦玄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在作死。” 秦玄摇了摇头。 “你们不仅允许擅闯山门,按照门规,我可是能处罚你们的。” 秦玄淡淡说着。 几个天字班的弟子跟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 “惩罚我们?你在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一个黄字丁班的弟子?” “其他班级都不要的废物,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一个弟子不屑地伸手指向秦玄。 “就是你们黄字班这种废物班级丢尽了我们剑阁的脸面。” “一帮不求上进的废物,也敢说自己是剑阁弟子。” “今天我就替内门将你们黄字班好好整顿整顿。” 说完之后,这几个天字班中领头的弟子朝秦玄冲了过来。 他五指张开,朝着秦玄的后颈抓了过来,想要一把将秦玄给提起来。 这种招式可以说是狂妄。 因为只有完全不把对方的实力放在眼里,觉得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实力才会这么做。 毕竟,在他们这些天字班的弟子看来,一个小小的黄字班弟子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天字班的天才有最好的天赋,最好的导师,还有最好的资源。 这种情况下,收拾一个最弱班级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过他这一手刚抓出来,秦玄眼中立即闪过一阵冷笑。 看来,这是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对于这种人,秦玄当然不会惯着他。 “擅闯山门,依门规当重罚。” 秦玄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防御的意思。 这个天字班弟子看到秦玄虽然说着重罚,可没有任何动作,心中立即大喜。 他原本以为这黄字丁班的弟子既然敢这么狂妄的和他说话会有什么底牌。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不仅是没有实力,更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和他一样待在剑阁! 想到这里,这个弟子下手的招式就变得更加狠厉了起来。 一个天字班的天才杀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死!” 秦玄淡淡开口,就在那锁喉利爪即将抓到身前的瞬间。 他右手轻抬,一道宛如星芒的剑光立即亮起。 “撕拉!” 剑芒出现的一瞬间就将这抓过来的手直接斩下。 “这!” 看着自己被瞬间斩断的手,这个天字班的弟子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半晌之后,等到他终于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之后,这才捂着手腕大叫起来。 “啊啊啊!” 其他几人看到领头这人竟然被砍了手腕,立即一个个愤怒地朝着秦玄大叫起来。 “竟然敢伤徐师兄!” “兄弟们,一起上,把他给宰了!” “卑鄙,竟然等徐师兄的马上就要打到他的时候他才动手!” 喝骂声传来,秦玄冷冷一笑,挥了挥手中凌霄剑。 不愧是中品道器。 这一剑斩下,剑身之上竟然滴血未沾。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这样我也少浪费一些时间。” 秦玄提起手中凌霄剑,指向这几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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