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玄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带着其他四人直接冲进了开门之中。 开门一破,整个五行阵法的威力立即减半。 “接下来是生门,所有人跟我冲!” 杀进大阵之后,秦玄立即带人冲向生门。 看到这里,严金整个人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他之所以敢和秦玄定下赌约靠的就是自己对于阵法的自信。 另一方面,他也是认为秦玄根本就不懂阵法。 毕竟,阵法这种东西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学习。 因此,大部分修士根本就不会将时间投入到阵法学习中,就算真的学了,那也是得上了年纪才有可能精通。 秦玄只不过一个少年,怎么可能会精通阵法。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严金叫苦不迭。 他没想到这个秦玄竟然连阵法都极为精通。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秦玄已经带着人将生门直接冲开。 到了这一步,整个五行大阵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 秦玄冲进冲出大阵,虽然没有对这些弟子下杀手,不过路过之后还是将他们全都拍晕了过去。 大阵中的众多新进弟子看着冲进冲出的秦玄,顿时吓得四散逃离,这本来就坚持不下去的大阵终于彻底崩溃。 “成了!” 陈浩几人惊喜的说着,他们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强大的五行大阵根本就没有扛住几个回合就要完蛋了。 看着四周的阵法已经失去了作用,严金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作为传功长老,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阵法。 现在自己指导下的这么多弟子竟然连一个五人组成的小阵都破不了,反而被对方直接撕开了口子。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就别想再在这剑阁待了,只能想办法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这让他如何能忍! “我宰了你!” 严金怒吼一声,随后重重地一拍身下高台。 顿时一道翠绿的光芒升起,紧接着,一道血红的光罩从四周立即升起,缓缓朝着中央的秦玄合拢了起来。 “这是什么!” 陈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光罩,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无耻!” 秦玄冷冷抬头看向严金,对方此时眼中一片通红,显然是对他动了必杀之心。 “此事和你们无关,你们先出去。” 秦玄朝身后四人淡淡说着,听到这话陈浩几人急忙摇头。 “既然大家是一起行动,那我们就不能丢下你!” 陈浩说着,其他几人也点了点头。 秦玄笑着摇了摇头。 “严金的目标是我,既然是我的是,那我就不能让你们和我一起扛。” 说到这里,秦玄提起四人,云翼从背后升起,带着四人趁着光罩上方还没合拢就冲了出去。 “飞行灵器。” 看到秦玄竟然从阵法之中冲出,严金不由得失声惊呼。 他没想到秦玄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将这四人放下之后,秦玄冷冷回头,随后身后云翼一闪而过,朝着严金冲了过去。 “哼,还敢过来!” 看到秦玄冲过来,严金不怒反喜,大手一挥,立即在四周布下一个大阵。 随后同样的一层红色光罩从四周升起。 “小畜生,你毁我前途,既然你自己过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玄对此充耳不闻,背后云翼轻扇,在这红色光罩将严金保护起来之前,就冲了进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你冲进来了,那我就送你上路!” 严金冷喝一声,将手中阵旗一挥,一层血雾立即从四周泛起将整个光罩里面都遮得严严实实。 “秦玄!” 陈浩几人眼看看不到光罩里面的情况立即焦急地就想走过去。 “站住,严金长老在教训新人,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出手!” 就在这时,几个带着黑龙盟牌子的弟子走了过来,拦住陈浩几人。 陈浩几人对视一眼,正准备行动,就在这时,一阵巨力将几人直接拦住。 “林平管事!” 看着将几人拦住的林平,陈浩顿时大惊失色。 既然林平也出现在了这里,那里面的秦玄看来是真的危险了。 “嘿,你们几个新来的还是先到一边待着吧。” 林平铸灵五重的威压之下,陈浩纵然想要过去帮助秦玄也无法做到。 看着那边闪烁着血光的光罩,林平得意一笑。 严金这个蠢货,秦玄既然是被梁修元看中的人,杀了秦玄,你严金怎么可能还活得下去? 林家所有的承诺都是为了借刀杀人罢了。 也只有严金这种蠢货会真的相信。 摇了摇头,林平死死盯着前方的光罩。 严金虽然战力不行,可在阵法上倒是有些造诣。m.biqubao.com 有这血屠阵相助,这下秦玄必死无疑! 看到这里,林平狰狞一笑,眼中尽是得意。 四周围观的众多弟子纷纷将视线投向血雾,想要看看最后究竟是谁会从里面走出来。 黑龙会的几人更是大喜过望。 作为外门最大的几个势力之一,他们可以一直都过得很滋润。 可今年,这个秦玄竟然敢反抗,而且还反过来将不少老弟子打趴下。 这可就是坏了‘规矩’。 剑阁外门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赢家通吃,这样一来,老弟子对新弟子就有非常大的优势。 可自从这个秦玄进入剑阁之后,这些老弟子就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这些老弟子竟然不是一个修为只有蜕凡七重新进弟子的对手。 这让这些老弟子自然大为不满。 现在严金既然出手,那他们当然乐见其成。 只要能够除去秦玄,到时候这些新进弟子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而且动手的人既然是严金,那就算有人想要查这件事,也是有严金在前面顶着,他们当然不怕。 这些人心怀鬼胎地想着,随后一个个阴冷地看向演武场中的那团血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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