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玄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 这种放狠话的行为在秦玄看来算不得什么。 只有无可奈何之下,才会放狠话。 咬人的狗不叫,要是能够动手,这林政早就动手了,既然他只是放话,那就说明这林家人根本就不敢在公开场合对他下手。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登上几层!” 林政说完之后,迈步走向石阶。 看着黑色的石阶,他深吸一口气,一口气直接登上了第四层。 稍微喘了口气,修整一番之后,林政直接冲到了第六层。 将额头的汗水擦去,林政回过头看了眼秦玄,居高临下的他轻蔑地看了眼秦玄,随后踏上了第七层。 宁德和林平立即激动地看着林政。 能够踏上这第七层意味着什么,林平和宁德再清楚不过。 只有心性毅力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够登上这石阶第七层。 每次考核能够登上这第七层的人最后基本都有不小的成就。 宁德看到这里,都忍不住有些嫉妒这林家的好运气。 已经有一个天才在内院了,现在又有一个天才降临林家。 看来接下来的几年里,林家真的要起势了。 登上第七层的林政咬咬牙,强忍着痛苦,想要登上第八层。 第八层上光芒一闪而过,将他直接弹飞。 虽然没能登上第八层,不过这第七层的成绩以及足以自傲。 林政一边走,一边不屑地看向秦玄。 “秦家的废物,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登上第几层,要是连第四层都爬不上去的话,还是早点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第一轮考核的时候,林平就针对过秦玄,当时就有不少人对秦玄的身份很是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吗,竟然能让剑阁的长老这么针对。 现在林政更是公开挑衅,这让不少人对秦玄的身份越发好奇。 不过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地看了半天,对这人的情报竟然没有什么了解。 包括那个白叶也是如此。 他的小册子里面记载的都是这次最有可能进入剑阁的弟子,像秦玄这种虽然有报名资格,却大概率会被淘汰的考生,他就没有关注过。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秦玄是不是某个大家族的人,林政高傲地抬起头,不屑地冷哼一声。 “什么豪门大族,不过是北郡铁流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废物罢了。” “嘿,被自己未婚妻上门退婚的废物!” 和秦家的冲突之后,五长老早就叫人暗中调查过秦家的事情,因此当年秦家闹得沸沸扬扬的退婚事件,他们当然再清楚不过。 “铁流城?那是什么地方?咱们开阳帝国还有这么一座城?” “小地方也没啥,不过竟然被人退婚了,真是可笑。” “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可能会被人退婚,真是可笑。” 众人原本对秦玄还不了解,现在被林政这么一说,顿时先入为主。 在这里的很多考生在各自地方都算是一方才俊,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和那些真正的天骄相提并论,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们心里一直都难以接受。 现在听到有人竟然被未婚妻退婚,他们自然不遗余力地开始嘲讽秦玄。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失落的心情变好一些。 既然做不到提升自己,那还不如嘲讽别人。 秦玄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 被南宫云汐退婚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现在林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出言嘲讽,秦玄心中当然怒极。 不过两世为人的他自然能够克制住这股愤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双眸之中带着冷入骨髓的寒意。 “怎么,你不服气?” 林政走到秦玄面前,准备开始各种冷嘲热讽。 “听说你不仅是被退婚,差点还被人给废了,就连你那废物爹......” 林政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玄瞬间出手,一巴掌狠狠摔在林政脸上,几颗带血的牙齿跟着飞了出去。 “混账,你找死!” 林平见状大怒,大手一挥,一把青色灵剑顿时出现在掌心,显然是要为林政出头。 “林兄,稍安勿躁!” 宁德抬手,一把玄色长尺拦住林平。 “宁德,你在做什么?我们林家人被打了你就这么包庇不成?” “包庇?” 宁德冷笑一声,拦住林平。 “这话说不上吧,这件事只是考生之间的冲突,又不是什么大事,林平长老,你身为剑阁外门长老却要对考生动手?” 听到这话,林平愤愤地看着下方这捂着脸哇哇大叫的林政,怒火中烧。 “宁德长老,我侄子可是被打了......” 林平的话还没说完,宁德摆摆手冷笑一声。 “既然想要欺辱别人,那就要有承担这一切的实力。没有实力,被人嘲讽便是活该,可要是没有实力嘲讽别人挨了打,那就是自取其辱了。”m.biqubao.com “考生之间的事情,考生自己解决,只要不闹出人命,受点伤算什么?” 说完之后,宁德直接无视林平。 “继续,下一个,金燕” 林政愤怒地捂着脸爬起来,他很想对秦玄动手,不过此时站在高处一脸怒气的林平朝他使个眼色,他只能捂着红肿的脸退到一边。 冷哼一声,秦玄视线扫遍全场,原本还出声嘲讽他的人顿时一个个默不出声。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一味退让只会助长别人的气焰。 随着秦玄一巴掌抽下去,好几人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到秦玄冷冰冰的眼神,一个个还是立即闭嘴。 秦玄可是连林政的嘴巴子都抽了,还是当着林平的面抽的。 这种狠人,他们可惹不起。 随着越来越多的考生登上那九层石阶,只剩下一小部分考生还没有登上石阶。 “下一个,秦玄!” 宁德说出秦玄的名字,随后他的视线停留在秦玄身上。 对于这个敢当面对林政动手的秦玄,他很是好奇。 第一轮十块积分牌,修为境界虽然只有蜕凡六重,可是从他抽林政的那一巴掌来看,稳准狠三个字全都占了。 此子,绝不简单。 想到这里,宁德饶有兴趣地盯着秦玄。 他想看看,这小子究竟能给他多少惊喜。 “小子,希望我刚才得罪林平也要保你是有价值的。” 宁德喃喃低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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