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帝国京城,这里是整个开阳帝国最繁华的地方,在这里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对于大部分的修士来说,开阳帝国京城最吸引人的地方,莫过于整个帝国最强大的几个学院基本都坐落在京城。 因此每年都有大量的修炼者赶往京城,为的就是成为这些学院和势力中的一员。 飞在高空的秦玄看着远处宛如巨龙一般蜿蜒的京城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开阳帝国的京城,金兰城到了! 纵然上一世对这座城市曾经惊鸿一瞥,不过此时的秦玄看着金兰城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不愧是整个开阳帝国最大的城市,城墙高耸入云,守备森严。 虽然和城池有段距离,不过秦玄并没有继续飞过去,而是缓缓降了下去。 金兰城并不是只有城门那里有守卫,在城池的上方,同样有守备人员,轻易不许人直接飞进城中。 这些守卫的修为都在蜕凡和铸灵之间,要是他们拦不住,自然会有高级铸灵修士出动。 不过这种规矩也只是相对而言,对于那些通元境界的修士,要是想要直接飞进城中,这些守备人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要是惹怒了通元修士,他们随便出手杀了他们都不会有人替他们出头。 而秦玄这次京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闹出太多的乱子。 落到地面之后,秦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立即用一人千面换了容貌。 这一路上,除了赶路之外,秦玄就是在练习各种武技,这里面当然就有这一人千面秘术。 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此时的秦玄已经将这秘术掌握了七七八八。 缴纳了几颗灵石的入城费之后,秦玄匆匆走进城中。 此时的城中行人已经极为众多,秦玄看了一圈之后,还是赞叹的点了点头。 看来到底是因为再有十天左右即将举行炼丹师大会,现在的城中已经挤满了从各个地方赶来的炼丹师和修士。 毕竟这可是炼丹师大会,整个开阳帝国每隔三年才有一次的盛大活动。 “十天之后炼丹师大会就会开始,看来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赶来这里了。” “既然有这么多炼丹师赶来,看来这次也会有不少珍稀的药草出现。” 秦玄看着街道边各种叫卖草药的商贩不由得慨叹一句。 炼丹师大会毕竟是开阳帝国最大的盛会,这段时间,整个开阳帝国近万城池将会有不少人都会派人前来参加炼丹师大会。 而除了这些人之外,各个炼丹世家的人也都会接到邀请,一并来此参加炼丹师大会。 这样一来,参加炼丹师大会的人大概有好几千人。 在这些参加炼丹师大会比赛的人之外,更多的则是掌握了一些炼丹术,却没有多强的炼丹实力,只能来这里凑热闹的半吊子。 这些人的数量更是庞大,加上贩卖药材等等人群。 正是这些人让三年一次的炼丹师大会变得无比热闹。 “乘着这场炼丹师大会药材众多,赶紧收购一些药草。” 玄北泽向着秦玄传音。 “算起来,这一路上洗去精血需要的材料已经准备了七七八八,现在就缺几种。” 秦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路边。 “是只缺几种了,而且给我炼制炼神丹的材料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秦玄哑然失笑,又点了点头。 “这倒也没错,算下来炼神丹需要的药材也差不多齐了。” “先去天机阁看看,我好歹也是客卿长老,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他们那边肯定会更齐全。” 秦玄说着,随后他想起了之前的陆红衣。 靠着他制作的聚灵符,陆红衣已经被调到了京城的天机阁这边当副阁主。 想到这里,秦玄便转身直接朝着天机阁那边赶了过去。 他和陆红衣终究认识,从熟人那里总归要放心一些。 而且除了这些东西之外,他还需要从陆红衣那里打听一些情报。 有陆红衣,很多事情自己这边都要好办一些。 天机阁作为整个开阳帝国最大的交易机构,自然坐落在整个城中很是显眼的位置。 秦玄只是简单的打听了一下,很快就到了天机阁外面。 相比于铁流城的天机阁,这里的天机阁就显得霸气恢弘了很多:正面便是九层重楼,而在重楼之后则是一个巨大的拍卖场。 “早就听说天机阁在京城的拍卖场极为巨大,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玄看着天机阁不由得感叹一声。 “嘿,当年我在西北诸国称霸的时候,就听过这天机阁的名号,不过那时候的天机阁可没有这么庞大的势力。” “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这个天机阁已经庞大到了成了西北诸国最大势力之一,真是有趣。” 玄北泽向着秦玄传音。 听到这里,秦玄嘴角微微上扬。 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脉络,这天机阁接下来的百年时光里不仅会继续称雄西北,甚至将会进取中州。 到最后甚至将势力拓展到了其他几个地方。 不过秦玄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玄北泽。 微微挥挥衣袖,秦玄走进天机阁。 此时的天机阁外面行人摩肩接踵,秦玄穿过人群,走进天机阁。 天机阁的第一层大厅极为宽阔,纯白的玉石铺满地面,数十上百侍者和侍女穿行其中招待着各种各样的顾客。 而在后方,则是一排排的晶石柜台,柜台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展品,柜台后方又有相貌甜美的侍女热情地招呼着所有人。 大厅的尽头,黑色的晶石贴在墙壁上,配上各种金色的饰物看上去确实华贵非凡。 看到这里,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秦玄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虽然这种富丽堂皇的风格他不喜欢,不过以他曾经在底层打滚的经验来说,这种风格倒是更加受欢迎。 虽然这些侍者和侍女一个个都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秦玄却是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的修为都在凝气五重以上。 这样一来,要是有那些修为不高的人来闹事,这些侍者和侍女都会出手拦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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